8. 逃

作品:《猫猫大学不要开除我!

    “你好,江泽绒先生。”奶牛猫昂着头,露出知识分子的得体微笑,自我介绍道:“我是伟大的口口先生,见信如见猫,我们早先已经见过了。”


    “呃你好,伟大的口口先生。”槽多无口,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所以江泽绒选择接受。


    看着神气的奶牛猫,江泽绒莫名觉得好萌啊——猫猫都喜欢这么取名字吗?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要加一个伟大的XX先生。


    嘿嘿,突然觉得会说人话的猫妖一点也不可怕了。


    “请不要直接称呼我为口口先生。”奶牛猫严肃道:“口口先生是虚拟的,他是如此地追求真理,甘愿与所有渴求知识的灵魂共享荣光。”


    呃……什么?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真是奇怪的猫。


    江泽绒二丈摸不着头脑:“好吧,那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奶牛猫的扁平鼻梁压根撑不起人类的眼镜,所以他非常努力的昂着脑袋保证它不滑下去:“或许,在追寻真理征途上,日常的称谓与头衔不过是浮云。然而,我必须说,我是猫猫大学唯一的教授,这是母庸质疑的。”


    讲这么多,原来是傲娇地想让人叫它教授呀~


    江泽绒从善如流:“好的,牛牛教授。”


    他还夸张地捂住嘴,连声赞叹着:“真是久仰了!哎呀我第一次看见那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就在感慨,哇!怎么会有这么有文化的猫猫呀!”


    嘿嘿,一听这说话风格,就知道哪封录取通知书是他写的了,虽然当时他还骂人家骗子来着~


    两面派绒绒心虚地吹起口哨。


    牛牛教授听了这话好高兴,脑袋昂得更高了,挺起了鼓鼓的小猫胸膛!


    江泽绒的手有了自主意识,不带拐弯地就摸上去了。


    这是什么?猫猫教授!摸摸看。


    牛牛教授也很配合,呼噜呼噜地就往他手上凑。


    “咳。”灵老师善意提醒,注意形象。


    牛牛教授幡然醒悟,连忙扭头坐端正,正色道:“事实上,招收你并不是一时兴起。”


    “许多学生承蒙你的恩泽,得以度过一段艰难的日子。诚然,因为你的形态,老师们内部曾有过诸多分歧与争议,但口口先生以其洞察秋毫的目光,断言你将成为一名卓越非凡的学生,带领我们学校走向康庄大道。”


    好复杂,江泽绒听得晕乎乎的,这是在说他帮了很多猫,所以即使他两只脚,也被冠以优秀猫猫的称号了吗?


    看江泽绒一脸茫然,丧彪比划道:“你是一只很好的大猫,每次出现,会有很多很多很多小黑饼干。”


    小黑饼干?


    “就是那个叮咚,哗啦啦,吧唧吧唧……”丧彪采取一系列拟声词和动作来形容。


    江泽绒突然顿悟——原来小黑饼干指的是猫粮啊,他确实一直在外头设点定时投喂来着。


    这片也不是没有喂猫的,不过大多零零散散,流浪的猫猫们一般都吃了上顿没下顿。


    江泽绒搬来后,弄了个能识别猫猫体型放粮的装置,既方便了猫猫,他自己也只需要隔三岔五去装包大的猫粮就成。


    他自觉这东西弄得蛮好,于是顺手拍了个视频传上网,没想到火了,有公益组织看见了来联系他,小江也热心分享了设计图,说不定人家这会儿正在琢磨怎么批量实现呢!


    话说回来,他就是在换粮的时候认识丧彪的。为了跟话痨丧彪互动,小江还上网学了几句猫语。


    也正是那之后,附近的猫猫都对他热情起来。


    所有事情形成了一个闭环。


    他好心喂猫,认识了橘猫丧彪,丧彪回去大肆宣传这里有好吃的。再加上小江误打误撞学会的两句猫语,居然碰巧让单纯的猫猫们相信他是只大猫妖,并对他心生好感,决定忽视他的两脚兽外表录取他。


    江泽绒干咳一声,这就是命啊!命里该让他上猫猫大学。


    “嗨,其实是我打心眼里要为猫猫们做实事。人装虽然穿在身,但我的心依旧是一颗猫猫心啊!”小江脸不红心不跳。


    底下的猫猫们惊讶极了,都崇拜地夸赞起江泽绒来:“好猫,好猫。”


    懂懂也破天荒地凑上来舔了舔江泽绒的手,这让江泽绒受宠若惊,赶紧把懂懂猫抱起来,捏捏猫的嘴筒子,搓搓猫的脸巴子,摸摸猫的心窝子,甚至还想嘬嘬猫的耳朵子。


    懂懂吓一大跳,连忙挣扎着逃跑了。


    江泽绒像是占了大便宜的登徒子,笑得格外灿烂,嘿嘿~就这个撸猫爽!


    丧彪见状,连忙把自己圆滚滚的胖脑袋往小江手上塞:“摸摸,摸摸猫。”


    小江乐了,也很上道地摸起来。


    这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唯有一只猫不高兴。


    玄野垮着个脸,摸这个摸那个,不见来摸我。


    他的毛好像更黑了,如果拿只毛笔蘸蘸,不需要墨水就能写八本字帖。


    江泽绒越摸越快乐,甚至还伸手把胖橘抱到腿上。


    黑猫见状不爽地站起身来。他的身形比其他猫足足大了一圈,丰厚的毛发下,薄而轻盈的肌肉如同隐藏在黑色绸缎下的雕塑,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着,光是站在那里不动就极具压迫感。


    他对敞着肚皮、一脸荡漾的丧彪投去了死亡凝视——懂事点,让位。


    丧彪心大得可以,哪怕被黑猫的阴影笼罩,也能浑然不觉地喵喵喵:“走开,挡到猫的光了。”


    玄野见他不识趣,心里愈加烦躁。他一动,身体几乎瞬间紧绷成弓形,后腿肌肉如同弹簧般猛地发力,猛然间冲到丧彪脸上,一巴掌就扇了出去。


    啪!


    起手很快,毫无前摇,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其轨迹。


    惊人的力量与速度!


    咚!


    很敦实的一声,丧彪被这一巴掌扇得猛地弹了起来,胖脑门猛地磕上了江泽绒的下巴,一个弹跳蹦出二里地。


    “嗷!”江泽绒受了无妄之灾,被突如其来的巨力袭击得几乎眼冒金星了,他只觉得下巴传来一阵剧痛,眼睛马上就酸了。


    他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下巴,蜷着身子蹲下了。


    三花见这两猫争宠误伤毛毛,可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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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冒三丈,一反淑女模式,喵喵开骂,呜呜喳喳全是JJ不能播的词。


    丧彪被骂得一愣一愣地,耷拉着耳朵,皱着脸,一副很心虚的模样。


    玄野犹豫地抬着腿,探头探脑地凑过去,歪着脑袋,试图透过膝盖看见小江的脸。


    真哭啦?


    小江不愿意被看见,生理泪水还没忍住呢,给猫看到多丢人。于是埋着脑袋把猫推开,讲话的声音瓮瓮地:“我没事。”


    玄野不敢反抗,像一块石墩子一样被整个推到一边。


    等小江没了动作,他又猫过去,挤进两腿之间,非要昂着脑袋看。


    小江从腿缝里看见一只暗金色眼睛,眨巴眨巴,试图拱进来。


    江泽绒手脚并用,但这猫推都推不走,跟粘在地上一样。


    黑猫的脸被夹得扁扁的,呆毛乱飞,嘴很没气势地o起,把小江逗笑了。


    “我真的没事,当当当当!”小江两手捧脸抬起头来,笑容灿烂,像一朵小太阳花。


    玄野心想,还说没事。


    明明眼尾、鼻头都红红的,眼里水光浮动,分明刚刚氤氲过泪。睫毛湿湿地攒成小簇,贴着眼睑——看起来、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惨了。


    可偏偏又在笑,眼睛格外亮,几乎称得上是熠熠生辉。


    玄野呆住了。


    任由江泽绒把它翘起的呆毛捏得更高。那小人看一眼就笑,还装模做样地干咳一声,移开视线,再偷偷瞄偷偷笑。


    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却莫名显得他格外娇嗔,神色流转间,顾盼生辉。


    玄野心里好像有野鹿在蹶蹄子,那鹿疯了似的乱跑乱撞,整得心里像地震了一样。


    “怎么不动了?喂喂?在吗?”江泽绒拍拍猫猫脸,黑眸子里只印着一颗猫猫头,“想不想看看你的新发型?”


    干嘛要笑?肯定很痛啊……


    玄野突然回过神来,几乎有些慌不择路地逃了,他踉跄着越过沙发,在沙发垫上跑酷打滑。起跳又没估好距离,砰地一声撞上了身旁的玻璃窗,玻璃因震动发出悠长嗡鸣。


    江泽绒还来不及反应呢,黑猫就又一次蓄力起跳了,这回他倒是很轻巧地跳出去了,三两下纵跃之间,消失在夜晚的雾色里。


    江泽绒:……


    啊?我做的新发型那么丑吗?它就这么不想看?


    他不解地问身边的猫:“它怎么了?”


    丧彪义愤填膺地喵了很长一段,喵来喵去的,江泽绒一句都没听懂,于是捏住它的头:“咪咪你先别激动,你还是住嘴吧,一句都听不懂。”


    他看向其他猫咪,谁知满地此起彼伏的都是“喵嗷~”、“喵嗷~”。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懂懂猫也发觉了,他满脸疑惑地过来,又摸了小江一次。


    没有感觉。


    江泽绒有些僵硬地看向三花猫,三花歪着脑袋,声音软绵绵,满是安抚意味:“喵?”


    还是猫叫。


    江泽绒:……


    完了完了,我这是金手指失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