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五十四章

作品:《网聊闺蜜变男友

    十天后,曹湫前往西班牙参加比赛。


    晏慈和颜季夏在曹湫落地的隔天到达巴塞罗那。


    因为比赛的原因,附近的酒店都订满了,她们没能和曹湫订到同一家酒店,不过距离也不远,就在隔壁。


    安顿好以后,颜季夏兴致勃勃地搂着晏慈的胳膊,说要去逛逛。


    “巴塞罗那有什么好玩的,晏晏你做攻略没?”


    晏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道:“没。”


    她是临时决定过来看比赛的,匆匆买了机票订了酒店,根本没工夫做攻略。


    颜季夏道:“那我上网看看。”


    晏慈点头,给曹湫发消息。


    汪呜:【到酒店了。】


    Cq:【好,晚上一起吃饭。】


    晏慈打开窗子,给曹湫拍了一张窗外的景色。


    巴塞罗那的街道高低错落有致,入眼的每一栋建筑都大不相同,异域风情在这座城市彰显得淋漓尽致。


    晏慈把图片发给了奶糕。


    汪呜:【到巴塞罗那了。】


    汪呜:【找男朋友~开心。】


    曹湫提前抵达巴塞罗那,就是担心水土不服的问题。在国内,他身体一直没什么大问题,但到了国外,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什么原因,一直小毛病不断。


    不过也很好调整,只要他当地适应两天,基本跟国内没什么差别。


    看到晏慈发的消息,曹湫眼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纹。


    奶糕茶:【~】


    汪呜:【奶糕,你觉得我们会见面吗?或者说,你想我们会见面吗?】


    汪呜:【如果你方便,就当我没说,就是出国突然看到这样的景色,就会想,如果你也在这里,我们一块玩,一定会很开心。】


    曹湫愣了一下神,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他知道,奶糕茶这个身份,迟早有一天要被戳穿的,但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曹湫还没有想好。


    或许可以趁着这一次机会。


    奶糕茶:【你想见面吗?】


    汪呜:【你会不会不方便。】


    奶糕茶:【不会,我最近刚好有事要到巴塞罗那一趟,八号你回去了吗?】


    晏慈刚才不过是有感而发,没想到奶糕真的要和她见面。八号,那时候曹湫比赛应该结束了,她可以多留一天。


    汪呜:【有空。】


    汪呜:【搓搓手.gif】


    奶糕茶:【那我们八号,不见不散。】


    汪呜:【不见不散。】


    到了晚上,他们订了一家国内人比较推荐的餐厅。


    算起来,晏慈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曹湫了。他最近忙着训练,而晏慈忙着上课,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出来,还是跟辅导员请了假。


    陆小满有些忧伤地坐在座位上,看了眼对面的一对,又看了眼身旁的一对,双手捂住脸,道:“我是遭了什么罪,要跟你们一块出来比赛,不是说好,不拖家带口的吗?”


    曹湫面色有些苍白,说话时微微咳嗽几声:“谁跟你承诺的?”


    陆小满幽怨地看向陈凛,道:“凛哥。”


    陈凛心虚地移开视线,道:“我这不是没想到嘛。”


    二人斗嘴的功夫,曹湫又咳嗽了几声。


    晏慈担忧地看向曹湫,她戳了戳曹湫的袖子,问道:“你怎么了?”


    曹湫眼眸微动,晏慈从这个方向,能看到他眼皮上浅浅的褶皱。


    “没有,就今天嗓子不太舒服。”他看了一眼晏慈的手,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将晏慈的手握在手里。


    因为是聚会而不是两人的约会,晏慈和曹湫只是并排而坐,两人之间还留有一定的空隙。


    晏慈瞪了曹湫一眼,用眼神示意还有其他人在场。


    曹湫笑了笑,眉眼间的疲惫稍稍退却,“想牵一会儿。”


    晏慈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男朋友好像格外喜欢和她撒娇。


    晏慈低头偏向曹湫,小声道:“就牵一会儿。”


    曹湫应了一声。


    在酒店的时候,曹湫只是有一点不舒服,但现在出到外面,人声格外吵嚷,这点不舒服就被不断地放大,以至于他头疼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他牵着晏慈的手,晏慈的手很软,很白,像是牛奶的颜色。


    两人的手在桌底微微地晃动着,一直到服务员把菜端上来,才松开手。


    曹湫没有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坐在边上给晏慈剥虾。


    他剥得很认真,几乎是全神贯注,连陆小满一群人一直在看他,他也没发现。


    晏慈刚刚出去给林女士打电话了,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餐盘上堆了一堆的虾肉,呆了一下,再看到颜季夏打趣的目光,脸一下就红了。


    晏慈落座,肩膀很自然地碰了一下曹湫,道:“曹湫哥,你不用给我剥了,你多吃点。”


    曹湫拳头抵在嘴角边,偏过头去咳嗽几声,“够了吗?”


    晏慈知道,曹湫是在说她碗里的小龙虾,她红着脸点头,“够了。”


    陆小满看到此情此景,撇了撇嘴,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曹湫哥,我也想吃。”


    曹湫擦干净手,睨了一眼陆小满,淡淡道:“想吃自己剥,手是摆设吗?”


    “曹湫哥,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曹湫抬头,“你谁?”


    这时候连陈凛也忍不住笑了,“曹湫,你谈个恋爱,和你之前的性格,真挺不符的。”


    曹湫看了眼颜季夏的盘子,“没给女朋友剥虾的人,有资格和我说这话?”


    陈凛那是没给颜季夏剥虾,而是刚剥好,就被女朋友吃了,最后女朋友还怪自己剥得慢,自己动手了。


    颜季夏站出来维护了一下自己男朋友,“剥了,我刚吃完。”


    一群人的世界,只有陆小满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晏慈看不下,给陆小满剥了只虾递过去。


    曹湫给她剥的虾,不能给小满哥,那她剥给小满哥,应该没问题吧。


    陆小满看着餐盘上的虾,瞬间满血复活,挑着眉道:“曹湫哥,你没人剥虾吧。”


    曹湫视线看向晏慈,眸光深深,给晏慈一种受伤的错觉。


    晏慈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照顾一下陆小满,骤然看到曹湫受伤的目光,心中的内疚感顿时上升为百分之百。


    晏慈道:“曹湫哥,你吃吗?我给你剥。”


    陆小满道:“晏晏,你别个曹哥剥,曹哥对虾过敏。”


    晏慈这时候才发现,曹湫边上的虾壳好像都是他给自己剥的,而他自己,一个也没吃。


    晏慈心中满怀愧疚,把自己餐盘里的鳕鱼给了曹湫。


    “要不,你尝尝这个,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好。”曹湫应了,拿起叉子,开始慢慢吃餐盘里的鳕鱼。


    看到曹湫吃自己给的鳕鱼,晏慈心中的负罪感顿时消退许多,还好男朋友没有生气。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有点眼熟,等人走近,晏慈才认出是他们上回见过的桑罗。


    桑罗这次没有使用中文,而是使用了英文,英文是他的第一语言,似乎在刻意说快,故意让人听不懂。


    曹湫站了起来,用流畅的英语道:“不用,这顿饭我们已经付过钱了。”


    曹湫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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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正宗的英式口音,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但依旧十分悦耳。


    晏慈自认是英语特别好的一类人,但刚才罗桑的话,她确实半点听不懂,语速实在太快了。


    罗桑没想到曹湫会回答出来,尴尬一笑:“那好吧。”


    罗桑接着道:“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比赛怎么样,还能赢我吗?”


    曹湫撩起眼皮,自上而下俯视罗桑,薄唇勾出一个嘲讽的角度,淡淡道:“能赢。”


    罗桑诧异于曹湫的自信,他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来:“那么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你不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当然。”曹湫毫不犹豫地道。


    “你的钱付了吗?”


    不待罗桑反应,曹湫直接叫来服务员,十分干脆利落地替罗桑付了钱。


    “罗桑,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


    罗桑离开了,曹湫开始难以抑制地咳嗽,身子难以抑制地颤抖。晏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曹湫不太对劲。


    她上前扶住曹湫,轻轻拍他的后背,“曹湫哥,你怎么了。”


    陆小满诧异道:“曹哥他没告诉你吗?他这是水土不服犯了,我们本来打算要取消今晚的吃饭的,但曹哥坚持要来。”


    曹湫站直身体,剧烈的咳嗽导致他眼角微微发红,“没事,你们接着吃,我去厕所一下。”


    晏慈拉住曹湫的衣袖,“你去完厕所,我们去医院,去医院看看。”


    小姑娘看着有些委屈,也有些无助,曹湫一瞬间心就软了。


    “好。”


    曹湫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比刚才还要憔悴,看样子,像是吐过。


    晏慈没想到曹湫的水土不服会这样严重,她就不该着急今晚和他见面的。


    “我们去医院吧。”晏慈道。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去医院也没有,我已出国就这样,待个两天就好了。”


    陆小满道:“对啊,晏晏,你别担心,曹哥之前也是这样,要不你先陪曹哥回酒店休息。”


    晏慈答应了,提前和众人告别,叫了车,回了曹湫住的酒店。


    回到酒店,晏慈给曹湫盖好被子,打算去烧壶热水。


    “晏慈。”曹湫叫住了她。


    晏慈停下脚步,道:“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过来。”


    晏慈走到床边,摸了摸曹湫的额头,有点发烧,但应该只是低烧。


    她蹙眉道:“你发烧了,我带了药,不过要回去拿,你等一会儿。”


    “别去。”曹湫的声音很哑,他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道:“晏晏,陪我躺会儿。”


    晏慈几乎要受不了曹湫这样的语气,他眼睛里带着红血丝,眉宇间的神态很疲惫。


    “好。”她没有犹豫,脱了鞋和外套,钻进了曹湫的被子里。


    晏慈闻到一股冷松香,是曹湫身上的味道,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她就被曹湫抱进了怀里。


    “抱一会儿。”


    曹湫埋在她脖子处,小声道。


    晏慈由着曹湫抱着,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蜗在她颈肩处的人说话了。


    “你刚才为什么要给小满剥虾?”眼睫毛半垂着,幽暗的灯光让他看上去愈发憔悴了,却又强撑着问这个问题,似乎这个问题于他而言,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晏慈出声道:“因为我感觉,那时候的小满哥需要我照顾他。”


    曹湫追问:“晏慈,那我就不需要照顾吗?”


    热气喷洒到她的脖子处,晏慈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她谨慎问道:“曹湫哥,你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