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女人也可以参加殿试?

作品:《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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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才:“哈?”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事儿?


    不知为何,江怀才觉得自己敏锐的捕捉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玉恒温热的气息就洒在自己的耳畔,有点痒,他缩了缩脖子。


    他一躲,玉恒闷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要动。”


    自己能感觉到玉恒坚挺的鼻子轻轻的划过了自己耳后的肌肤。像是小狗在细细的嗅闻自己领地的可疑入侵者。


    江怀才形容不上来被这么蹭的感觉像什么。


    就是身子的温度很神奇的一下子就升高了,控制不住的那种。


    美人主动贴过来的杀伤力果然不分男女。


    “昨天……”江怀才想了想,“昨天我也没和谁在一起啊……”


    昨天和他在一起的就柳江离一个,应该不算什么需要特别拎出来给玉恒说的人物吧?毕竟两个人都不认识。


    玉恒:“有药味……不是我的药味。”


    “啊?”一句话说的江怀才也下意识的跟着玉恒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


    但是除了布帛的味道,别的他倒是什么也没闻出来。


    “你闻错了吧?”江怀才说着扭头去看玉恒。


    男人此时还垂着脑袋在自己脖颈处闻来闻去的,真的就像个在检查主人有没有摸其他狗狗的小狗一样。


    江怀才被撩的有些发痒想笑:“你这是突然怎么了?别搞别搞,我怕痒。”


    玉恒的手从江怀才腰间划过,带过去一串细细密密的电流,江怀才被激的扭腰直躲。


    从他那个角度看去,玉恒的睫毛真的很长,像一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


    “不要骗我。”但是玉恒笑不出来,抬眼,与江怀才对视。


    那双墨色的眼眸很深,江怀才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跟着重重的跳了一下。


    “真,真没和谁在一起。”江怀才被看的心里有些发虚,收敛了笑意开始结结巴巴的补充解释,“昨天,昨天就是大街上捡到了柳家的公子。他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我给他带回去看了看。”


    玉恒剑眉轻蹙:“柳家的公子?”


    江怀才:“就那个卖盐的大户……不过你应该不知道。”


    玉恒:“和他一起睡了?”


    江怀才想也没想:“昂,对啊,他不想回去,就在我府上借宿了一晚。”


    玉恒:“在你的床上借宿?”


    江怀才:“嗯……”


    他其实想回一句:都鸡掰哥们,在一起睡就睡了呗。


    但是看见玉恒明显有些愠怒的模样,江怀才咽了一口唾沫,没敢多余吱声。


    他其实有些不明白玉恒突然冲自己生气的点在哪里,果然老古人说的伴君如伴虎这话不是错的。


    这皇帝的脾气性情比女人还难搞。


    心里还没叽歪完,江怀才又感觉整个身子忽的一轻,玉恒就这么直接单手搂着腰将他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江怀才:“卧槽卧槽!你干嘛!”


    动作幅度太大,案桌上的折子都被带下去了一叠,刚被自己放在桌子边的药碗也好悬差点没被自己一个抬手给带翻。


    玉恒温热的掌心贴在了江怀才的腰侧:“检查。”


    男人的声音变的有些喑哑,江怀才心疑是不是那病还没好:“别搞别搞,你先把药给我喝了。”


    “喂我。”玉恒直勾勾的盯着江怀才的眼睛。


    江怀才:?


    他有些想拒绝玉恒这个诡异的要求。


    “用嘴喂我。”见江怀才没有动作,玉恒又缓缓的补了这么一句。


    有些炸裂,江怀才在那一刻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问了一嘴:“啥玩意儿?用啥喂?”


    玉恒薄唇轻启,但这次,他的声音正正好好的被外面的侍卫传话的声音给盖了过去:“圣上,礼部尚书求见!”


    玉恒一顿,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


    “宣。”


    他有些不情愿的放开了身下的江怀才。


    感受到身体的压迫消失,江怀才瞬间跳下了桌子。也就是这个时候,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江怀才默默的挪在了玉恒旁边,玉恒则是沉着眉眼坐在案桌之后,周身都散发着旁人勿近的低气压。


    礼部尚书一进来就嗅到了空气中微妙的气息,再看看一地散落的奏折和凌乱的案桌……


    好家伙!自己这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何事?”玉恒随手整了整桌案上被江怀才蹭乱的奏折。


    尚书拱了拱手,说自己是为了河道修缮之事而来。


    “哦?”玉恒闻言,单眉一挑,“爱卿还有何高见?”


    低头,奏折就在自己的脚边散乱的扔着,江怀才下意识的就要蹲下去捡。


    玉恒侧过头,去看蹲在自己脚边捡东西的江怀才,目光从江怀才露在外面的脖颈,一路滑到他伸手时若隐若现露出来的白皙手腕,眼眸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边的尚书见状,故意咳嗽了一声,将玉恒的注意力又引了过来。


    哎呀呀……这美人误国,说的果然没错。看看这从自己进门到现在都没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的皇帝。礼部尚书一边扼腕叹息一边道:“盐商柳家早就听闻此事,前段日子,寻过微臣。他们的意思,是想主动缴纳巨资以助河道工程。”


    “柳家……”玉恒身子向后微微仰了一下,“他们为什么要突然给朝廷缴钱?”


    “回圣上的话,柳家家主说,他们是看皇帝治国有方,爱民如子,千古……”


    “行了。”玉恒有些头疼的抬手挥了挥,打断了礼部尚书那几句明眼人都能听出来的屁话,“与朕说实话。”


    果然还是不好糊弄啊……


    礼部尚书这才试探着道:“再过几日,就是殿试了……”


    一边已经整好折子将东西放在了案桌上的江怀才听到这里,八卦的雷达突然开始滴滴滴的响。


    好家伙,尚书这意思是……柳家有人打算走后门?!


    还是直接和皇帝贴脸打招呼的那种?!


    玉恒闻言,有些不屑了笑了一下:“还以为柳家公子有什么能耐,不过也是个宵小之辈罢了。”


    “那个……”礼部尚书又小心翼翼的纠正,“回,回圣上的话……这次参加殿试的……不是柳家公子,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