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卖惨不齿,但是有用

作品:《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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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才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但是具体说哪里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身子骨都酸酸的,提不起什么劲。


    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的脸是埋在柳江离的胸口处的,鼻子一动,一股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清香味直往鼻腔里面钻。


    嗅一嗅叫人神清气爽的。


    兄弟,你好香.jpg


    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柳江离还没有睁眼,想要起身,却被柳江离闭着眼睛又给扯了回去。


    昨天看着没什么感觉,现在两个人躺在一起凑近了,江怀才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弱柳扶风。


    起码现在不是。向自己压过来的时候和一堵小山丘一样,江怀才推人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摸到对方隐匿于长袖下,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


    紧接着,对方下侧身子也贴了过来,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俊美的脸颊也微微泛红,看着可口极了,让江怀才有一瞬间分不清对方到底是人是神。


    嗯,要是某处的地方热得要是不那么明显的话,他想着起床多看看美人也不错。


    江怀才的腿随便一动就贴了上去,对方哼唧一声,便将他扣的更紧了。


    江怀才:我日!


    同为男人的江怀才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当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原地爬了起身。


    那睡的迷迷糊糊的柳江离还揉了揉眼睛,还懵懵懂懂的问男人要去哪里。


    “去上班。”


    也不管人听不听得懂上班二字是什么意思,江怀才头皮发麻的溜了。


    以前要是遇到这情况,江怀才高低是得反过来调戏一下对方的,直男之间特有的有恃无恐。


    现在不行了,现在他跑都来不及。


    江怀才属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状态。


    暴雨过境不久,这几天的天气都清丽的很,深吸几口带着泥土腥气的味道,江怀才觉得自己昏昏胀胀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进宫后穿过长廊,步入朝堂,江怀才一袭青衫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众大臣已然到齐,他们各自神态不一,有的低头沉思,有的窃窃私语,江怀才因为一个人也不认识,所以也插不上什么话,自己默默的找到自己位置站定。


    玉恒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淡然的看着朝中众人。只有在看到江怀才已经老老实实的站稳了之后,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关于南方水患之事…”玉恒开了口,“大家依旧是更倾向于修建新河道以解民忧。”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红袍的大臣便道:“圣上英明!但是……国库现在尚且空虚,这该如何是好?”


    另一名戴着黑色幞头、眼角挂笑意的文官接茬道:“正是如此。既然这修河道乃江大人所提,请问江大人可愿意…”


    他话未说完就被其他几位大臣打断,“对啊!江大人若能带头捐资助力,则我们也将毫不吝惜。”


    每个人的言论都像是精心编排过一般,环环相扣地推向江怀才。这些看似关心民生之事实则暗藏机锋的言辞让原本平静的朝堂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江怀才站在原地,听的一脑门子问号:什么玩意儿?突然给他搞职场霸凌是吧?


    其中一个年轻貌美,却眼神锐利如刀剑般冷硬的小臣甚至直言:“既然是为百姓谋福利,江大人定会义无反顾的。”


    周围众多目光投射过来时夹杂着种种情绪:有试探、有期待、还有的人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圣上近来的新宠,能有什么本事。


    江怀才: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诸位先听我一言。”江怀才一边脑子里疯狂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龙傲天小说里类似的桥段,一边缓缓开了口,“我提议修建新河道确因考虑到民间疾苦,但若只由我单独负担主要经费,岂非示弱了朝廷?”


    “我的意思是,”江怀才声音渐高,“应该由朝廷统筹,我等作为朝廷重臣当然愿意出力出钱共度时艰。”说罢故意看向那些先前发言试图将责任推给他个人之人。


    这种情况他可太熟了。


    以前上班总有工贼这么排挤算计新人。


    小到让新人给部门买奶茶,大到让新人给全部门订饭,而且不给报销。


    还好自己脸皮厚,同样被这么指派的时候,直接晒出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截图并顺带着发起了群收款。


    想从自己口袋里掏一毛钱?那必然是不可能。给自己暗恋对象买奶茶自己都得三思而后行。


    虽然最后喜提好人卡一张。


    不过这个江太傅家底他确实听梅儿说过,是朝堂里数一数二有钱的一个。


    反正钱不是他赚的,让他掏,也行。但是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掏。


    顿时,那些原本满脸算计与期待者面色微变,纷纷低头或避开视线。


    玉恒也没想到那些大臣今天早上会突然给自己唱这么一出戏来。


    不过好在,江怀才的反应,让他尚且满意。


    他轻轻点头:“好!”声音中透露出赞许与决断,“那便按江太傅所言办理。”


    下了朝,玉恒的汤药也熬好了,小宫女端着汤药就要进皇帝的书房去,临进门前,旁边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嬷嬷拦住了要进门的人。


    小宫女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之后,问嬷嬷可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毕竟这药御医馆的大总管说了,药得趁热喝,可千万别耽搁了时辰。


    那嬷嬷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小宫女向后看。


    小宫女顺着嬷嬷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嘴里一边小声逼逼赖赖的,一边向这里走了过来的江怀才。


    她立马了然,而后在嬷嬷身旁站定。待江怀才走了过来,小宫女忙拦下了江怀才,行了礼后将端着药碗的托盘递给了江怀才。


    江怀才也没怎么多想,小姑娘把东西给了自己,自己就顺手接了过去。


    药碗被江怀才轻手轻脚的放在了桌案旁边。桌案后的男人闻声,抬起了头,看向江怀才。


    玉恒不愠不火的开口:“倒是走的快,若不是朕派人叫你过来,今个,是不是不打算来寻朕了?”


    调调有点像是小女人在抱怨男朋友的冷漠。


    江怀才立马挥散了脑海里这诡异的联想。


    说他下朝就跑,这不废话么?谁乐意大会开完还得留下来和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