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弘历终究没有久留...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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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历终究没有久留,就匆匆离开了。


    熹贵妃已经收拾了情绪,握着温晚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她也看出来了。


    温晚动了心不假,但也可能,就止于动心了。


    前路茫茫,她怕疼,所以,不会再往前了。


    “如此也好。”熹贵妃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有缺憾的感情,或许才能长久。


    哪怕两个人从此互相折磨的同时,也折磨了彼此。


    熹贵妃回去后,温晚又喝了一点粥,却没有睡。


    但也不愿见任何人。


    何嬷嬷等在外面静静候了两个时辰,最后一遍送温水的时候,温晚才自己让打开床幔。


    何嬷嬷赶紧把床幔一层层挂了起来,然后给她垫了一个大软枕在后头。


    等温晚喝了水,示意她留下说话,她先问了温晚可有哪里不适,然后才道:“主儿,福晋让绿竹来看过您了。”


    “嗯。”


    温晚笑笑,慢慢问了这几日她们几个如何,可有吓坏了,又让何嬷嬷拿东西赏人。


    “是!爷也赏过了,还有两位太医,大夫,奴婢也送了荷包了。”


    “嗯。”


    “春然含珠,哭了许久,春然更是非要求佛师,一死替主儿消灾。”何嬷嬷道。


    “只是她俩哭红了眼,我让她们先歇一会儿,再来伺候主儿。”


    “今儿不必她们来了,嬷嬷想必也累了,这个时辰了,午膳你们都分了罢,嬷嬷用了就去歇歇。”


    “有一匣子赤金的首饰,虽然做工不那么精致,但胜在分量,嬷嬷给她们两个,一人挑两件,嬷嬷自己留四样儿。”


    “再让小厨房炖些燕窝,嬷嬷跟她们俩,也都用上几日。”


    “跟着我,你们如此担惊受怕,我却只有这些东西能给你们。”温晚叹了口气。


    何嬷嬷看的难受:“主儿!您的苦自己心里咽,却还想着我们!”


    “我们哪受了什么苦呢?只恨自己没用,不能替主儿受着!”


    温晚笑着摇头:“嬷嬷,都过去了。”


    “以后…不会了。”她看着何嬷嬷。


    何嬷嬷一愣,明白过来。


    她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生死就是最大的事,主儿都是第二回了,怕是终于想开了。


    想开了,凭着主儿的宠,以后前途真是不可估量。


    但那个特别容易满足,纯真无邪的小姑娘终是不见了…


    “主儿…”何嬷


    嬷嘴皮动了动,又不知该如何说了。


    温晚岔开话儿:“许多想必也出力甚多。


    “是!他两天没有合眼,那个高公公也是如此。


    “高公公是前院的人,我不好赏他,嬷嬷送个礼就是。


    “至于许多。


    “他拿着首饰也要自己去变卖,一来一去,也是不便,我记得我来时的箱子里有银票,嬷嬷拿两张给他罢。


    “再给他一枚玉鸦的坠子。


    “让他这几日,也好好歇歇,院子就关了门罢,任谁来,我都不见了。


    “是。


    何嬷嬷想了想,又道:“主儿…


    “您昏睡这两天两夜,您的额娘被福晋接了过来一趟,夫人太伤心,高公公只能劝了回去。方才奴婢又请高公公让人出去传话给夫人了,想必夫人已经得了消息了。


    温晚一愣:“何苦折腾额娘呢?


    “到底是我不孝。


    “以前未曾好好承欢膝下,如今却让额娘种种担忧。


    温晚说着,微微别看脸,似乎不想让何嬷嬷看到她的眼睛。


    何嬷嬷知道她定是红了眼,心疼的很:“主儿…您总想着所有人。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您想着所有人,您对所有人都极好,可您不知,所有人也只是想您能过得好,大家就心安了。


    温晚听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她才眼含泪水的笑道:“我?


    “嬷嬷,我若想着自己,这日子,便,更过不下去了。


    何嬷嬷不解,仔细想了,才模糊知道她的意思。


    她不要这样的日子,所以若是想想,就更难过了?


    何嬷嬷不知该如何劝。


    她也听过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反之,亦然。


    何嬷嬷能道:“日子,总会好的。


    “奴婢们都陪着主儿呢。


    温晚笑笑:“嬷嬷,我乏了。


    “你去歇着罢。


    “是!何嬷嬷纵然担忧,也只能先离开。


    温晚这么半躺着,好一会儿才抬了抬腿。


    虽然知道每过一会儿就有人给她揉捏四肢,她还是浑身发僵。


    抬了腿后,她就试着舒展全身,一遍又一遍。


    直到自己觉得好多了,才停下。


    额头的汗水,划过她的眼尾。


    她抬手拭去。


    “这招,不好受吧?翠翠突然开口


    。


    “嗯还不是你不争气技能整的折扣太大。”温晚笑道。


    这几日的昏迷是她跟翠翠换的技能不算假死只能算活死人人的躯体没有反应但她的意识还在。


    无论是身体被挪动按揉还有太医那针触感都在的。


    “你早有预谋。”


    “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温晚懒懒的道:“想知道?拿技能来换。”


    “可以抵一次任务。”


    “啧。”


    温晚似乎不太想交易磨蹭了一会儿才道:“第一个目的当然是弘历了。”


    “我不明白。”翠翠道。


    “你并没有趁机又拿捏他。”


    温晚笑了:“我为什么要拿捏他?”


    “我本来就不是为了拿捏他。”


    “那有什么意思呢?”


    “对他来说就太没意思了攻略了那么久一夜之间回到起点。”


    “就像那个拼夕夕砍一刀终于出了结果结果就是一毛钱没得白折腾了。”


    “参与的人十有六七就放弃了剩下的都是实在无聊闲着也是闲着一边骂一边重新砍罢了但到底不是第一次砍那种抓心挠肺的期待了。”


    “弘历也是一样我若是这次又失忆了或者又对他拒之千里那他很可能就倦了不是厌倦是疲倦但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得给他换个优惠方式。”


    “明明已经得到了却得到的不彻底。”


    翠翠半响没有回应。


    温晚昏昏欲睡的时候它才幽幽的道:“那你为何一定要用这招?”


    温晚小小的打了个哈欠道:“要让他亲眼目睹亲身体验生死离别。”


    “这种疼痛只有他登基之前满足他才有用等他坐拥天下就没有这效果了。”


    她是算准了时机的。


    “第二个目的呢?”


    “第二个目的…把金氏摁趴下。”


    “长的美艳擅舞有心机


    “这样的人如今没有宠冠后院不过是缺了点运气她入府时弘历要用高家且他本身在得圣心的要紧时候自然不会在她身上多么留恋。”


    “但以后可就未必了。”


    “你说我不现在把她摁在地上以后她未必不能把我摁下去。”


    “说起来这还是她自己提醒我的趁人弱要人命。”


    “


    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人。翠翠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自然会有。


    “可是新人入宫,远没有金氏这样的优势,她已经摸透了后院的人的性子,也清楚自己要什么,怎么去要,新人入宫,再多的心机,也得先趴着,等新人摸透,我未必就不能摸透她们,总是有缓冲之机的。


    “当然,若是技不如人,也是天意。


    “第三个目的呢?


    “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温晚笑了起来。


    翠翠没有反应了。


    小废物,又废又穷,前途未卜啊…


    温晚小小的嫌弃了一下,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就看到何嬷嬷着急的守着她。


    见她睁开眼,又是喜极而泣,然后赶紧给她喂水。


    “我睡了很久?


    “是!


    “已经到晚膳时辰了。


    温晚试图自己起身,何嬷嬷哪里肯,把她扶了起来。


    缓了一会儿,温晚提出沐浴更衣。


    何嬷嬷不太放心,温晚只好道,这回她可以进去陪着。


    何嬷嬷这才同意,让人去烧水准备了。


    身子躺了三天的僵硬,远比温晚想的严重,她好不容易撑着收拾妥当了,只觉得又浑身无力了。


    回到床上半躺着,倒是觉得饿了,何嬷嬷欢欢喜喜的给她端了一碗粥。


    鸡汤熬的底子,没敢加肉,怕温晚不好克化,看起来倒是清清爽爽的。


    用了粥,温晚方觉得又活过来了。


    何嬷嬷怕她再睡,便在一旁陪她说话,先说了自己已经挨个都送了赏赐过去,又说她睡着的时候,含珠几个在屏风外给她磕头谢恩了。


    “嬷嬷周到,辛苦嬷嬷了。


    “明儿嬷嬷怎么也要歇上两日,缓一缓。我日后,还是要指望嬷嬷的。


    “是!奴婢谢主儿恩典!何嬷嬷笑道。


    两人又说了会话,温晚就催何嬷嬷去歇着:“打发两个小的守在外头就是了。


    “我如今也跑不掉,嬷嬷有什么不放心的。


    何嬷嬷被她这话逗笑,不过还是不放心,只说在屏风外头候着。


    温晚也只能由她。


    过了一会儿,她忽听脚步声,懒得睁眼,笑叹了口气,“好嬷嬷…我没睡…


    脚步声停在她的床前。


    她似乎觉出不对,缓缓睁开眼。


    朦胧过后,眼神露出惊喜:“您回来了?


    弘历坐下


    ,握住她的手:“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里有汗,还有一道道勒痕。


    “您骑马回来的?”温晚摸着他手里的痕迹,有点心疼。


    “嗯。”


    “让太医再给你诊次脉可好?”


    “午后诊过了,脉象都好。”


    “您用晚膳了么?”


    “你用了么?”弘历反问。


    “用了粥。”


    温晚比划:“好大一碗。”


    弘历摸了摸她的头发,“沐浴过了?”


    “嗯。”


    “我去更衣,也用碗粥就过来。”


    “好。”


    说是这样说,但两人谁也没有松开手。


    “去罢。”她道。


    “很快。”他道。


    还是谁也没有松手。


    最后温晚笑了,偏过头,“快去。”


    她先松开了手。


    弘历看着空落落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就起身离开了。


    他出了一身的汗,索性也让人去烧水沐浴,趁着宫人准备的功夫,匆匆用了两碗跟温晚一样粥。


    吴书来不敢劝,只让小厨房备着东西,炉火不熄。


    等弘历回来,温晚才发现他换了寝衣,手里拿着一本书。


    一时怔住了。


    弘历本是今晚不打算看折子了,直接换成寝衣也松快些,并没有旁的想法。


    可看温晚的神情,就生了逗她的心思。


    “这几日,日日站着听训,身上实在乏的很。”


    “东间炕上,略硬了些。”


    温晚眨了眨眼,好不容易回神似的:“所…所以呢?”


    “同你挤挤,也就是了。”


    “夜里也能看顾你一二。”他说的云淡风轻。


    温晚显然惊住了。


    没有说话,就那么怔怔的。


    弘历露出失望的神情:“既然你不愿…”


    “我给你读过书,便去外头就是了。”


    说着,坐在床边,“今儿给你讲——”


    他停住了,因为他看到温晚往里挪了挪身子。


    她偏过头,不看他。


    弘历拉过她的手,声音带了丝缠绵:“你果真…”


    温晚不说话,只把头越发往里偏了。


    弘历将书放到床头,自己倾身过去,把温晚的脸轻轻摆正。


    温晚却又闭上了眼睛,不肯看他。


    “心心,看着我。”他声音暧昧的不像话。


    温晚干


    脆两只手捂住了眼睛。


    弘历发出一声轻笑。


    然后他的吻就落了下来,由温晚的手指,到唇角,不紧不慢。


    温晚身子轻轻颤了颤,依旧捂着眼睛。


    弘历的吻逐渐往下,到了脖颈。


    他仔细的吻过他留下的每一道红斑。


    温晚的手快要稳不住,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弘历的喘息,在她的耳边格外清晰。


    他亲遍了她的脖颈,终于离开了。


    温晚犹豫着要不要松开手时,忽觉得脖颈下一凉。


    温晚猛的打开自己的手,睁眼:“不…”


    弘历收回手指,整好以暇的撑着身子看她。


    “如此,肯看我了?”


    温晚反应过来,便气哼哼的,要翻过身不去看他。


    却被他拦住去路,他的身体缓缓压近。


    “心心,看着我。”


    温晚只能被迫看着他逐渐逼近。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太过贴近。


    弘历没有拨开她的手,只是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他用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在她的唇上缓缓辗转。


    直到温晚发出轻吟。


    他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吻开始变得热切,温晚的轻吟逐渐成串。


    等他的吻再次落到脖颈旁侧,温晚的手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


    他们之间,再无阻隔。


    弘历却撑着一只手,没有完全的贴近她,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脖颈。


    温晚喘息着,抬手,给他擦掉了即将掉下来的汗珠。


    这个动作让弘历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再次压低了身子,温晚猝不及防,手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颈后侧。


    这样亲密的姿势,弘历实在难以招架。


    他的吻变得更有侵略性,并且已经不再满足于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