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然而,金氏和珂里...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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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金氏和珂里叶特氏很快被禁足院子也被锁了起来。


    这让后院都惊了。


    再没有人敢随意走动。


    高氏那里也自己关了门,不过高氏没忘了让人先去看了看永璜,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已,这几日不必来请安了。


    秀珠给高氏倒了茶“主儿又是钮祜禄格格…”


    回回都是因为她人心惶惶。


    高氏想的却是旁的:“为何是金氏还有珂里叶特氏?!”


    “她们俩做了什么?!”


    “会不会是跟前几日…”


    高氏十分着急,她刚复宠跟以前完全不能比。


    现在实在经不起大的风雨了。


    “主儿您稍安勿躁,只封了这两个院子可见不是为前几日…”


    “福晋已经敲打了爷也没有回来,没有为这点事这样吓人的!”


    高氏心神不宁她开始后悔了。


    就不应该被金氏说了几句就昏了头!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那么糊涂!


    竟然信了她!


    这次若是被牵连…她可怎么办?


    永璜到底不是她生的!爷若不准她养了,自己还有什么指望?!


    秀珠看出她的不安稳,只能好声劝着,别爷还没责罚,主儿自己吓出了病来。


    蔚兰苑。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伊尔根觉罗氏已经被劝去了厢房因为她唤了温晚许久温晚都没有任何反应。


    怕她再哭坏了身子何嬷嬷只能先把她劝着去歇歇。


    何嬷嬷本来还劝伊尔根觉罗氏把自己从不离身的玉镯子撸了下来放在温晚的枕头旁,给温晚镇一镇魂魄。


    伊尔根觉罗氏缓缓摇头,她的眼神已经绝望。


    也许,这个女儿本就留不住。


    若是天意如此何苦再折腾她强留下她让她受苦。


    伊尔根觉罗氏不能唤醒温晚就意味着只能听天由命。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自己交代后事。


    有亲眷的只能把自己的东西好好收拾了跪求着托给绿竹。


    福晋院子里的人是不会受牵连的。


    绿竹看到这么多人命不久矣


    春然难过至极她没有去收拾任何东西只拉着刚请来的佛师问:“奴婢若是此时去了能不能换上天一丝怜悯?让主儿醒来!”


    反正左右都是死。


    不如先


    死,给主儿积点功德,若是主儿本就差这么一点功德呢!


    旁边的许多都被春然的话惊着了。


    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跪下,“奴才也愿意!”


    然后院子里听到的人,都陆陆续续跪了下去:“奴婢等愿意!”


    佛师道了一句佛号,摇头:“这并非积德。”


    便进去继续诵经了。


    福晋刚好过来,看着满院子的人,也是一叹。


    她不能承诺她们可以逃过一死。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弘历的怒火会有多烈。


    恐怕,所有人都会被这火烫伤。


    这一日,又这么过去了。


    温晚依旧未醒。


    第三日的太阳刚在屋顶露头的时候,众人不畏热气的齐齐看向那依旧灿烂的太阳。


    他们都不知道,过了这一日,明天还能不能看到这太阳了。


    高玉眯着眼,脸色泛青,他这几日就没合过眼。


    但他看的不是太阳,而是院门口的方向。


    他在等。


    许多心里明白,也跟着看过去。


    何嬷嬷出来倒水,看到他们两个,本不在意,转身的时候,忽的看到许多露出了一个狂喜的笑容。


    她下意识的往后看去。


    只见几个人影往这边走来。


    是爷么?


    不!


    不是!


    是——熹贵妃!


    何嬷嬷手里的盆差点捏不住,她扑通跪地。


    高玉许多,也都跪地。


    没有人出声请安,都是默默的跪地磕头。


    熹贵妃谁也没看,只看着这房门。


    她的脚步停下了。


    扶着她的是常珠,宋嬷嬷留在了永寿宫以防万一。


    常珠低低的唤了声:“娘娘。”


    熹贵妃回神,终于迈出了脚。


    内室里,含珠跟春然激动的打开了床幔。


    温晚平静的脸映入熹贵妃的眼中。


    虽说上一次温晚也是九死一生,可是终究她没亲眼看到,怒其不争又占了一半。远不及今日,此刻,看着温晚的脸,来的让她心痛。


    这是她养大的孩子。


    她无数寂寞的日日夜夜,得以慰籍的孩子。


    她坐到温晚的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留她们两个。


    外间,佛师们开始诵经,院子里,众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高玉撑着廊下的柱子,露出一个难看的


    笑来。


    如果爷也能回来就好了


    他就这么撑着身子看着天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睛已经发涩视线还有点模糊了。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擦掉了眼角的泪滴。


    等他重新睁开眼只看到院子里出现了两个人。


    那个微胖的好像吴书来。


    怎么可能?


    高玉揉揉眼都要死了出现幻觉居然还是出现吴书来那个老不死的。


    等会儿?


    前面那是?!


    他噗通跪地!


    院子里所有人早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不同于熹贵妃的近乡情怯弘历没有任何犹豫就进了屋子。


    一路去了内室。


    熹贵妃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也露出一抹笑来仿佛抓住了希望这一刻她像一个母亲没有去想弘历是不是胆大妄为冒着万岁爷的责罚跑回来。


    她抓着弘历的手把温晚的手放进他的手里。


    弘历看着温晚的脸。


    他上一次也没有亲眼看见温晚昏迷且那次不过当天夜里他就得了温晚已经无性命之虞的消息他担心愤怒心疼也有无奈却绝没有此刻的茫然。


    她醒不过来要死了。


    他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哭泣的熹贵妃:“额娘。”


    “您说怎么样?她才肯醒来?”


    “额娘您教教我?”


    熹贵妃哭的更厉害了。


    弘历的手像是不敢触碰温晚一样停在她的脸旁。


    明明他离开的那天她还好好的。


    他们那样的亲呢缠绵。


    她失忆后第一次那么主动的亲吻他。


    她第一次那么舍不得他。


    他差点就走不掉。


    如果他没走再陪陪她…


    “吴书来。”


    一直支楞着耳朵听着动静的吴书来小跑了进来。


    跪地:“爷!”


    “金氏珂里叶特氏德行有亏赐白绫。”


    熹贵妃抬头:“不可!”


    “她们纵然有错可是罪不至死!你这样处置!天下人如何看你!”


    熹贵妃终究找回了理智。


    温晚可以死但这天下不能不要!


    “额娘说的是。”弘历非常痛快的点头。


    “吴书来告诉她们我不会牵连她们的母家她们若是


    识趣,知道该怎么做。”


    这意思不言而喻。


    熹贵妃厉喝:“弘历!”


    弘历笑笑,显示自己十分清醒。


    “额娘,我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


    “我知道,她不在意这些人的生死,这并不能让她出气,她最大的心愿,或许是离开,离开这里。”


    “我不可能放她离开。”他的目光看向温晚。


    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他轻轻的摩挲,嘴角含笑:“她死,也得是我的人。”


    “吴书来,让人在京郊别院,种十里竹林,竹林里面,建三间竹屋,屋内要有可以焚香煮茶的炉子,要有一个榻,堆满软枕…屋子下方,挖一个冰窖。”


    “额娘,这是她原来想要的屋子,要听风听雨听雪听月…”


    “您瞧,她就这么点所求。”


    “好养的很。”


    熹贵妃却听出了重点:“冰窖?”


    “你想干什么?”


    “你竟不让她入土为安?!”


    弘历依旧微笑:“生同衾死同穴。”


    “她得等着我。”


    “来日,我会封她为…”弘历没有说完,熹贵妃就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


    她知道,他想说,来日,要封她为皇后!与他同葬!


    弘历拉开熹贵妃的手,“让额娘担心了。”


    “我让人送额娘回宫。”


    熹贵妃如何能走。


    “若是早知道,你会为她如此,我当初就该早早给她赐婚!”


    “她还能为人正室!一生安乐!”


    为人正室这几个字刺痛了弘历。


    他越痛苦,面色越平淡,依旧浅笑:“没用的。”


    “额娘。”


    “就算是您把她许了别人,她迟早,也会是我的。”


    熹贵妃闭了闭眼:“你真是疯了!”


    “她若是好好活着,你这样的心思,也会要了她的命!”


    弘历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他笑出声来:“额娘,我没有为她冷落后宅,我没有为她落了福晋的颜面,更没有为她,给她的母家满门荣耀…”


    “我只是…”


    弘历深深的看着温晚:“我只是心悦于她。”


    “天下与她,我根本不需要做选择。”


    “那么,额娘以为,这样的她,不可以活着么?”


    熹贵妃满目悲伤,竟不知如何反驳。


    半响,她道:“如今你是求而不得。”


    “以后


    ,会有无数的美人,更特别的,更美貌的,更合你心意的!”


    “心悦二字,你也会用给旁人。”


    “既如此,不如现在就放过她。”


    “让她入土为安。”


    熹贵妃不愿意她孤零零的,等着,也许有一天,弘历就会忘了她。


    那她孤零零的等待,该多可怜?


    还不如早早的,入土为安,往生极乐。


    弘历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再有别人,配用这两个字。”


    “我不会再重新看着一个女子,从呀呀学语到豆蔻年华了,也不会有人,让我能卸下防备,相信她的赤子之心。”


    “我养不出,第二个她了。”


    他已经不是年少的他了,他都不纯粹了,怎么再养出一个纯粹无比的女孩?


    弘历忽的想起了还未成婚时,他同他的堂兄说闲话,说起了那才华横溢的纳兰容若。


    他不屑于纳兰容若大好年华的蹉跎。


    他的堂兄却说,你未有心爱之人,所以不懂。纳兰容若最爱的女人,死在了他最爱她的那一刻。他怎么走的出来?如果两看相厌了,那也就罢了,可偏偏,那是他们最是情浓的时候。


    如今他倒是明白了。


    却又想,不如不明白。


    熹贵妃听了他的话,也是惨然一笑,她何尝不是如此。


    如今就是把福晋的大格格给她养,也不是当初养温晚的那个样子了。


    温晚的父兄无野心,不涉及朝堂,不涉及皇位之争,她就是单纯的养着一个模样有一丝丝像她的女孩儿罢了。


    没有参杂任何的利益。


    她喜欢她,便养着她。


    感同身受,让熹贵妃对自己的儿子生出了怜悯之心。


    便不再同他争。


    只道:“你能在府里呆多久?”


    “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弘历艰难的道,他的目光还黏在温晚的脸上。


    “你陪着她罢。”熹贵妃擦了擦脸上的泪。


    她忍着因为悲伤而导致的头痛,最后看了一眼温晚。


    刚转身,走了一步,实在忍不住,她又回过身来,坐到床头那边。


    弘历收回手,站到一边,让熹贵妃同温晚做最后的告别。


    熹贵妃握着温晚的手,又哭了起来:“人人都说你好福气。”


    “可我宁可,你不曾被我接入宫中,只做你阿玛额娘的掌上明珠,过寻常的一生…”


    “终是我——”


    “温晚


    ?!!”熹贵妃突然声音颤抖。


    “温晚?!”


    弘历意识到不对俯身看着温晚的脸还是睡着的。


    “她手…手动了!”熹贵妃又惊又喜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弘历不敢置信他接过温晚的手同她十指相扣。


    片刻她的手指果然微微动了动。


    “太医!”弘历立刻出声。


    吴书来赶紧拖着王太医爬了进来。


    王太医已经没什么力气半爬着过去诊脉。


    “格格…脉象依旧…”他觉得自己刚才还不如自我了断现在说出这句话王爷会不会一脚踢死他…那也太疼了…


    “她方才手指动了!”弘历道。


    王太医??!!


    “手…手指动了?!”


    “针…我的针…”


    吴书来拿了药箱进来俯身看着太医的眼睛:“王太医。”


    冷静点!


    王太医取了一根针先给自己扎了上去他瞬间冷静下来。


    然后重新取了一根针给温晚的胳膊扎了上去。


    弘历清晰的听到温晚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太医也听到了他激动的道:“娘娘!您快…唤一声格格…”


    熹贵妃立刻低声唤着温晚的名字。


    然后在她一声声呼唤里


    王太医跌坐在地被吴书来拖了出去。


    熹贵妃握着温晚的手满面泪水的笑了起来:“你可吓死我了!”


    温晚目色茫然。


    弘历心里一紧她不会又都不记得了罢?!


    好在温晚缓了缓就干涩的叫了声:“娘娘…”


    最有眼力的吴书来已经让何嬷嬷备了水喝一点参汤端了进来。


    何嬷嬷小心的把温晚扶起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