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软布疏通穴位后,...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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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布疏通穴位后,才开始通头发。


    弘历捏着梳子一点点的给她往下梳不时还问疼不疼?


    李玉趁机示意春然悄悄退了下去。


    温晚揪着弘历的衣摆,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未说。


    弘历只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


    弘历给她通大概有九遍她就抬手阻止了他。


    弘历放下梳子把她揽进怀里。


    半响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


    温晚头发上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在弘历的呼吸里。


    过了一会儿,温晚又叹了一口气:“那日…”


    “要不要听说书?”弘历打断了她。


    “我让人唤了两个正经的说书人进府里候着了。”


    “你想听的时候就唤他们进来。”


    说完他自己倒是笑了:“也难为你了你院里那两个,讲的颠三倒四你也听的下去。”


    温晚没有回应。


    弘历等了一会儿低声道:“皇阿玛身子时好时坏,这种时候我不能带你去圆明园,于你无益。”


    “高氏…我给她永璜是——”


    “王爷。”


    “您不必明言。”温晚打断了他。


    “更不必再为我惩治后院诸人。”


    “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是我自己的因,也是我自己的果,同旁人其实是不相干的这因果我受了就算了结了。”温晚笑了笑眼神里没有丝毫哀伤。


    弘历心里的那点侥幸终于散了。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也不会再变。


    到此为止了。


    他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揉捏。


    他深知,若能给她椒房专宠总有一日也能得她全心眷恋可那又不可能…


    满朝文武都盯着这世间


    他更不想她如她们一般福薄命浅!他要她长命百岁要她每一日都欢喜安乐。


    但他知道这话听在她的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她会以为自己是要她懂事一点。


    且她已经是如此做了。


    她要懂事便不会对他极尽依赖满心皆是他。


    这却是他最想要的。


    此事已然无解一般。


    忽的他看到她因为想躲避他的手而不小心露出的手腕上的红斑。


    昨夜的缠绵欢愉历历在目。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同她


    十指相扣,然后低头吻她耳后。


    她果然不自觉的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脖颈,仿佛怕掉下去一般。


    弘历的吻逐渐炽热,她的呻吟断断续续。


    果然,只有这时候,她是满心都是他的,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沦,根本无瑕顾及其它。


    就先这样也好。


    总有一日,她能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弘历松开她的时候,看着她眼里含泪,还有些失神的样子,颇为满足。


    “想不想让你额娘来陪你住几日?”他岔开了话。


    “我听高玉说,那日她来,见你十分伤心。”


    温晚点头:“自然是好。”


    “不过总要等我再好些,不然额娘见了也是伤心。”


    “嗯。”


    弘历手指落在她的脖颈处:“这里…也要好些…不然你额娘,会不会骂我?”


    “尊卑有别,额娘不敢的。”温晚凉凉的道。


    “待你额娘来,我回来陪你们用膳。”弘历只能哄她。


    这是福晋的额娘来,也没有的待遇。


    温晚一点也不觉得荣幸,她一脸拒绝:“都说了尊卑有别,您回来,额娘还吃得下去嘛?”


    “您若要给恩典,就赏点银子便好。”


    “又是银子!你眼里就只有银子!”弘历气的又去咬她的唇。


    “吃穿用度,风花雪月,哪一样不用银子?怎么?用人家的时候,便爱之重之,不用的时候,便说人家俗不可耐?”


    “银子何错之有?”


    温晚说完气哼哼的反咬他一口,还故意舔了舔。


    弘历还没压下去的□□被她轻松勾起,他声音低哑:“心心此言,甚是有理。”


    温晚却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吴书来在门口跪着了。”


    弘历自然也听到了,吴书来只开门叫了一声爷,就在门口跪下了。


    “我今儿兴许…”弘历欲言又止,满眼不舍。


    “国事为重。”


    “我又跑不了。”温晚说完自己笑了。


    “您说,我离了王府,是不是根本一刻也活不下去?”


    “离了王府?”弘历一字一顿,语气已然十分危险。


    “你竟动过这样的心思?”


    温晚把头埋进他怀里,企图蒙混过去。


    弘历到底不忍心把她扯出来,只恶狠狠的警告:“明儿我再回来与你算账。”


    温晚捂住耳朵,权当没听见。


    弘历只能又在她手腕上吮了一口。


    然后抱着她起身把她一路抱回了床上。


    “好好养着。”


    他凑到她的耳边语气暧昧:“不然我怎么欺负你?”


    温晚捂着眼睛别过脸不看他。


    等她松开手弘历已经不见了。


    只留了一枚木雕的小印在她的枕边她拿起来翻转一看果然是心心二字。


    木雕相比她的那些摆件木头是好木头但明显做工粗糙显然是弘历自己亲手雕的。


    温晚啧了一声。


    位高权重富贵泼天长相尚佳六艺皆通…堪称顶级渣男!


    她随手把东西递给已经进来的含珠:“收好罢。”


    “是!”含珠捧着出去了。


    春然给温晚端了水等她喝了又捧了一碗燕窝羹:“主儿您多少用点吧?”


    “嗯。”温晚接过自己吃了起来。


    见她吃完春然可算放心了点又给她端水漱口都妥当了后春然方道:“主儿方才高侧福晋带着大阿哥来看您。”


    “被吴总管劝走了只是留下了礼。”


    “许多说高侧福晋打扮的极为素净不同以往呢。”


    高氏来过?


    还带了大阿哥?


    温晚嗯了声。


    高氏不会知道她不该来的。


    弘历本还顾不上她她这么一来算是刷了存在感可惜是负面的。


    偏又带了大阿哥在弘历这里就成了耀武扬威。


    这个大阿哥弘历给的本就是不情不愿当个鱼饵罢了。


    另一边弘历果然正往高氏院子的路上。


    吴书来小心的道:“爷


    珂里叶特氏吓得不轻约莫是病了也不敢请大夫福晋打发人去看只一味的哭。


    福晋问这话也是想让弘历给人个痛快的意思。


    弘历脚步未停语气冰冷:“不必封了。”


    吴书来明白了。


    这两位不可能再有宠了。


    爷明显厌恶了偏不罚那就是温晚格格的意思了。


    但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儿向来最让爷膈应这口气出不了这两位不连带着那几个掺和了一脚的都算是彻底失宠了。


    这么算算府里能伺候的除了福晋就剩那个至今还未侍寝的戴佳氏了。


    府里又该进新人了。


    第二日,温晚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能自己走动去后书房歇着了。


    她无聊的摆弄着那些摆件,还有弘历新让人送来的各色玩意儿,有一匣子是戒指,各色宝石镶嵌的,款式模样尽不相同,温晚还算有点兴趣,随手拿着把玩。


    何嬷嬷一边劝她用点燕窝,一边透了一个消息。


    高氏病了。


    说是着凉,因为昨儿弘历离开蔚兰苑后,去她那里坐了坐,就让人送了冰去。


    所以,高氏便着了凉。


    这听着合情合理,温晚却觉得,此事必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阴暗的想,弘历莫不是要直接弄死高氏?


    那可真是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了。


    但许多下午探到的消息,让她终于豁然开朗。


    “主儿!爷让李公公传话,准高夫人和高家二小姐,明儿入府探病。


    让娘家人进来探病,算是恩典。


    但高氏这个额娘,是继母,她的二妹妹,也是嫡出,是继母所生。


    同她并不太亲近。


    弘历让这两个人入府探病,高氏真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是弘历的恩宠,痛的是她想见她阿玛,而不是这个继母!


    “高家还有位二小姐?温晚好奇。


    “是!这位二小姐年十五,因高侧福晋已经伺候爷,万岁爷恩典,高二小姐可以不必选秀,自行婚嫁。


    “只是高二小姐如今还未定下人家。


    十五了。


    又没有婚约。


    如今弘历让她入府,已经不言而喻。


    亲姊妹共侍一夫。


    康熙时候多的是这样的事儿,一对对姐妹花儿命丧后宫。


    只是雍正大大倒没这种癖好,如今他儿子却要继承先祖的习惯了。


    这招真狠啊。


    温晚都替高氏倒吸一口凉气。


    相比之下,直接弄死高氏,都算仁慈了…


    也不知道那位听说极疼爱两个女儿的高大人,是何感想?


    他求万岁爷恩典,让幼女自行婚嫁,可见慈父之心,并不想拿女儿攀龙附凤。


    但如今弘历,强取豪夺,他还得跪地谢恩。


    若是高氏想开,同妹妹联手,拢住弘历也就罢了,再生个儿子,来日,高家还能一博。


    若高氏想不开,两姐妹,就是不死不休…


    高大人如今怕是已经反应过来了,也不知会不会后悔那一日为长女去寻了弘历?


    温晚淡淡的岔开了话,没


    有再提这个高二小姐。


    “侧福晋曾亲自带大阿哥来探病,我如今却不能前去,嬷嬷选些礼物,替我走一趟罢。”


    “是!”何嬷嬷自去挑选礼物去了。


    玉锦阁。


    “主儿,大阿哥要进来给您请安,奴婢好不容易劝了离开。”秀珠进来道。


    高氏刚喝了药,本不太好的面色听了这话,露出一点喜意。


    “他能有这份心,足矣!”


    “大阿哥孝顺着呢!不枉主儿费心费力!”


    “让他这几日别来回跑了,又不得见我,天又热的。”


    “嘱咐伺候他的人,仔细些,不能让他贪凉!”


    “是!”秀珠笑着应了。


    又问:“主儿,爷准了夫人和二小姐来,可要备点给夫人的礼?”


    “嗯,备一些罢。”高氏神情复杂。


    “我哪里愿意见她们?”


    “若是能见见阿玛…”


    秀珠眼看着她要落泪,便赶紧道:“主儿!这是后院,哪里能是老爷进来的,夫人跟二小姐怎么也是您的娘家人不是?”


    “能得娘家人探病,福晋也不曾有过呢!可见是爷疼您!”


    高氏听了,又忍不住笑了:“这两个月,爷那样冷落我,我竟都不习惯他待我好了…”


    “主儿,您都有大阿哥了!您想想,那点日子换大阿哥…”


    多划算!


    “能是这么算的么!”高氏笑骂。


    缓了一会儿,高氏又道:“再让膳房做点新奇花样的菜色,我记得,我那个妹妹也是个贪吃的。”


    “主儿记得二小姐贪吃,可见是想二小姐了。”


    “夫人待我,其实也是说得过去的,到底是骨肉至亲,我自要同她亲近些。”高氏这会儿又改了心意。


    人病了,心便容易软。


    “我记得她也是爱打扮的,给她挑两支精巧的簪子罢。”


    “是!”


    “说起来,二小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