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路过给她买的栗子糕?

作品:《穿书后,我被禁欲皇叔推倒了

    手背上是温热的触感。


    沈嫦茹一怔,下意识就挣扎。


    她本来也没用多少力气,明宴也无禁锢住她的意思,他只是略略摇头失笑,就放开了沈嫦茹的手。


    “真是忘恩负义,还想着捶我。”


    明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似乎想到什么,又问道:“可曾好些了?”


    沈嫦茹点点头,将手缩了回去,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身后的软枕上,道:“先前迷迷糊糊,总觉得身上哪里都痛。”


    “现在好像不那么痛了,就还是有些虚弱。我身上的毒,你那儿的那个大夫,到底是怎么说的?”


    这是沈嫦茹最关心的问题。


    她要是真没救了,她就找个机会,将沈尚书、刘美怡和明仪给直接杀了,反正要死了,拉几个垫背的一起下地府就好了。


    但要是还有救……


    咳。


    好死不如赖活着嘛,想法子治好,再慢慢对付他们几个也来得及。


    “他没用,救不了你。他说,他师傅应该有法子。让我们五年内,去一趟漠北就是了。”


    明宴说得和刚刚沈嫦茹从小桃那儿听来的差不多,点点头后,忽然又对着明宴眨眼笑了笑。


    我们?


    她和明宴一起去?


    “笑什么?”


    明宴不解,显得严肃。


    沈嫦茹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浓了三分,问道:“殿下打算陪我去?我原本还想着,一人一骆驼,在漠北风光之下,也潇洒自在呢。”


    明宴差点翻白眼。


    不过,他这样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表情来,只是淡淡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这于我的面子有碍。”


    “为了颜面,我自然要揽了这责任。”


    哦,为了面子。


    看着冠冕堂皇的明宴,沈嫦茹没再说什么,刚打哈欠准备再睡觉,明宴已经把药递到沈嫦茹面前来了。


    “先喝药。”


    他很认真,语气不置可否。


    就是沈嫦茹仍然看得出来,他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仍有淡淡的关切。


    “嗷。”


    沈嫦茹不太乐意,可既然有救,就该好好喝药,可她拧着眉头接过药碗就后悔了,这一股子的苦味,都快把她熏得晕过去了。


    “好苦。”


    她哭丧脸看向明宴,道:“睡了几日,本来肚子就空空的。一碗苦药先下了肚子,胃都要给苦坏了。”


    “殿下,不如弄点儿东西来吃?我想吃鸡。嗯……最好是手撕鸡,放了芹菜、香菜段儿的那种,再配些辣子,实在是开胃好吃。”


    咕~


    果然,一说完,沈嫦茹的肚子就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


    “……”


    明宴本来很严肃。


    他大概是觉得,病人还吃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好,可一听沈嫦茹肚子叫,他就没崩住。


    “不行。”


    明宴带着笑音拒绝了,道:“你若实在是觉得喝药不好,吃两块糕点垫垫肚子就是了,这会儿了,哪里给你弄鸡来?”


    他的语气莫名有些宠溺。


    沈嫦茹翘了翘嘴巴表示不满,就问道:“哪来的点心?”


    问完,沈嫦茹就见明宴起身,从身后的桌上拿出一个纸袋子来,递到了沈嫦茹的手边上,道:“有的。”


    !?


    纸袋子入手,沈嫦茹就从袋子口上,闻到了甜腻的香味。


    她打开看,基本上都是她喜欢的点心,什么栗子糕啦,如意糕,还都是京城里做点心最出名的那间铺子的出品。


    这会儿点心们仍旧留有一些余热,可见是刚刚买回来不久的。


    “你来时买的?”


    沈嫦茹问了一句,随手拿了,便是栗子糕。


    这个季节,正是吃栗子的时候,街上时常也有不少糖炒栗子的,那栗子被炒得炸开了壳,剥起来方便,里面的肉也都是粉糯甜软的。


    “嗯,路过。”


    明宴眼神一动,只是漫不经心回答。


    路过?


    沈嫦茹才不信呢。


    这两个字,都不知道被他拿来做理由多少次了,次次都是敷衍。


    正吃着,沈嫦茹又发现明宴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


    “分你一块吧。”


    沈嫦茹只当明宴也饿了,惦记着一人一块呢,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非要她有的,他也要有一个才高兴的那种。


    “……”


    明宴还是“矜持”地犹豫了一下的,最后才伸手来接。


    沈嫦茹很久没吃东西了,一块栗子糕下了肚子后,缓了缓,就去喝药。


    还好。


    或许是有甜甜的点心垫肚子,又或许是因为明宴在边上陪着她,苦药到了嘴边上也变得能接受了。


    怀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沈嫦茹“吨吨吨”的将药一饮而尽,忙不迭又把碗放回到了床头柜上。


    “可太苦了。”


    她拿帕子擦嘴,又去拿点心,正好门口小顺子敲了敲门,说是赵君度过来了,找明宴有事情。


    赵君度。


    一听这名字,沈嫦茹就想到了皇帝。


    明宴与沈尚书起了冲突,差点直接动手,皇帝知道以后肯定不高兴,更加忌惮明宴了。


    “让他在外头等着吧。”


    明宴不大乐意见赵君度。


    他栗子糕还没吃完呢。


    谁知。


    赵君度却是个我行我素的主儿,也许也是知道沈嫦茹身子好些了,便也推门进来想探望探望。


    “外头刮着大风,天也阴沉着,指不定今年第一场雪都要下来了。这样的天气,你竟然也舍得让我在外头等着?”


    赵君度一进屋,就忍不住排揎明宴。


    他一边说,一边到了暖炉边上暖身,顺手又把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递给了门口守着的王翠香。


    王翠香接过,帮着赵君度放衣裳。


    赵君度走过来,本来打算说话,一看明宴手上拿着的小半块栗子糕,人就愣了愣,皱眉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


    ……


    明宴抬眸,扫了赵君度一眼,自顾自将剩下的一点点栗子糕全给吃完了,生怕赵君度来抢似的。


    随即,明宴淡淡道:“你记错了。”


    赵君度恨得想跺脚。


    他怎么可能记错?


    明宴以前从来不吃!


    不对。


    那日在刑部衙门之前,明宴就已经吃过一次烤红薯了,这回算是第二次。


    “……”


    赵君度默然地看了一眼沈嫦茹,发现沈嫦茹手里拿着的袋子便是装点心的那种袋子以后,便懂了。


    明宴这家伙,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


    “我也要吃。”


    赵君度冷着脸,眼巴巴看向沈嫦茹,道:“沈姑娘,可否也分我一块?”


    沈嫦茹也默了默。


    呃。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导火索,弄得明宴和赵君度这俩“小情人”总是因为自己而黑着脸要吵架呢?


    给不给好呢?


    还没来记得思考完呢,明宴就已经从沈嫦茹的手里拿了纸袋子到他手里,再小心翼翼将纸袋子折好了,放回到沈嫦茹手里。


    “先休息吧。点心你拿着,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没人跟你抢。”


    言下之意就是……


    赵君度,你想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好呀你,明宴,真真是我的好兄弟。”


    赵君度气得折扇在手里拍了又拍,最后还是只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才想起什么,道:“我险些忘了。”


    “明宴,我忽然回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的。你之前那个案子,出了点问题,那妇人之前,竟去了宫门口,敲登闻鼓告御状了。”


    明宴本来嘴角微翘。


    他就喜欢看赵君度想要与他斗法,却拿他没法子的样子。


    现在一听这个……


    明宴凝眉,问道:“那妇人反水了?”


    “是。”


    赵君度点点头,道:“她推翻了之前的供词,皇上就命我暗暗追查此事。看你平日是否借助查案,滥用私刑、排除异己。”


    “哦。”


    明宴态度一下子冷淡下来,却并未被赵君度的话影响多少心情,只是问道:“具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