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爸爸大天使,女儿小恶魔。

作品:《末世重生,啥也不囤!

    “啊!”


    只见那黑影把黑黑的手伸向了自己,徐翔吓得直接大喊了出来,但头上裹着着的绷带和臃肿的嘴唇让他最多只能发出些嘶哑的呻吟声,他眯着眼睛想极力看清眼前的这个黑影是谁,但由于黑影背对着窗户,在逆着光和徐翔鼻青脸肿的状态下很难看清眼前的这个黑影脸上的细节。


    当站在病床旁的黑影握住的徐翔的左手的的时候,徐翔感受到了那宽大厚实的手掌的触感,和那强有力的握力而且手上还带着些温度的熟悉的感觉,还没等徐翔眯着眼看清眼前的这个黑影是谁的时候,耳畔便传来了那亲切熟悉的声音:


    “唉,小翔!瞧给伤成这样!”


    当那个黑影在自己病床边坐下握着自己的手的时候,徐翔才勉强看清些对方的面部轮廓。


    “是陈叔叔吗?我眼睛肿了,有些看不太清……”


    徐翔努力不断聚焦着自己的视线,加上窗台照射进来的强光,自己很难看清自己对面这个人脸上的细节。


    “唉,是的。”


    坐在徐翔对面的男人以那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嗓音回答道。


    “哦,陈叔叔好!让您见笑了。”


    徐翔在确认坐在自己对面的是和蔼慈祥的陈晞琳的爸爸陈翰而不是满心怒火凶神恶煞的陈晞琳后松了一口气,想要朝陈叔叔笑一笑以示礼貌的时候自己的面部肌肉像是罢工了一样,奈何徐翔怎么想从自己鼻青脸肿的脸庞上挤出一丝笑容也成了件不可能的事。于是徐翔只能朝陈叔叔眯了眯眼,眼神里透露着尊敬的同时,也流露着些许的痛苦与无奈。


    “唉,可怜的孩子!”


    陈爸爸看了看眼前的陈涵,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奶茶店小妹。


    “哦,那是给我送奶茶外送的小区门口奶茶店的服务员,和我一起受伤了。”


    徐翔隐约能看到陈叔叔朝奶茶店小妹的方向看去,便向陈叔叔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唉,好的。”


    陈翰把握着的徐翔的的手慢慢松开后细心地放回了被子里,起身朝奶茶店小妹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杨……杨玲……”


    “身体上有哪里特别不舒服的吗?”


    “头特别痛,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康复啊?我还要上班。”


    “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


    有些意识恍惚的奶茶店小妹似乎把嗓音低沉和蔼的陈翰当作了医生,有些焦急无助地朝陈翰问道,而陈翰也则是面带微笑仿佛像是一个医生一样和蔼可亲地安慰道杨玲,并朝床头的病人和医师信息栏看了看。


    “我跟小妹说过了,让她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徐翔见陈叔叔又回到了自己的病床旁,便带着些暗示的意味朝陈叔叔说道,虽然他很想给陈叔叔使个眼神,但他那肿得像个鸡蛋的眼神并不允许。


    “唉!好的,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都可以跟叔叔说!”


    陈翰在奶茶店小妹的病床前驻足许久后,便又回到徐翔的病床旁,看了看徐翔床头医用柜上放着的心电仪上的心率和血氧的数据,听着徐翔那略带着些暗语的话语,以及看着那有些焦虑不安的眼神笑了笑,便又做回了病床旁的探访座位上。


    “对了,陈叔叔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这样了的,”


    “我刚好出差回来,想着回家里看看,刚好遇到怒发冲冠的小琳,开口一问便知道了。”


    因为奶茶店小妹还躺在旁边,陈翰的话都很有分寸的点到为止没有说太细,在提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陈翰沉稳的脸庞上还是不免流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


    “哦,原来是这样……那麻烦您了,还大老远地跑过来。”


    徐翔在床上若有所思地说道,一想到平时因为集团事业而忙碌得几个月见不上一面的陈叔叔专程过来看自己时,心中不免有些惭愧。


    “不会!不会!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养伤,别的什么也不要想,布哩我也安排了秘书去专程帮你喂养了!”


    “哦!谢谢陈叔叔,我还一直担心布哩来着。”


    一听到陈叔叔能周到地考虑到布哩,还专程安排人去喂布哩,徐翔从心底里就为陈叔叔那企业家的大局观与对细节的忠实感到由衷地敬佩。


    “好,那你们就好好养伤,有啥需求都可以跟叔叔说,说说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休养了!杨玲小妹你也好好休养,不用太担心工作的事,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


    陈翰见徐翔和杨玲心电仪上的基本状态还可以,探访了一会儿便起身朝病房里的两个被伤得不轻的年轻人说道,离开路过奶茶店小妹的病床的时候,还特别朝她带着慈祥的语气安慰道。随即在一个沉稳的微笑与挥手后便消失在了门外。


    陈爸爸走后,躺在病床上鼻青脸肿的徐翔望着头顶的医院天花板,和那看得有些不大清的类似医院里打点滴的滑轨似的装置,徐翔陷入了沉思,都是同一个家庭,父亲和女儿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简直一个天使一个恶魔,一想到恶魔和陈晞琳,徐翔身上的伤口就好像能感应到危险一样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躺在病床上甚至没法翻身的徐翔似乎将自己的灵灵魂从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肉体里抽离出去了一样,又回想起了自打从和陈晞琳在一起后就不断被她打伤的经历:约会迟到的话,本已就因为赶时间而气喘吁吁站在原地喘气的自己会被她往自己的腿上一脚踢倒在地,因为他觉得约个会都能迟到那也没必要有脚了,如疼了好几天走路还是不便的话到医院一检查不是骨裂就是骨折。而如果跟她约好了看电影,最后因为公司临时加班没能去成的话,第二天基本就会变成她练拳的沙包,骨折、挫伤那都是家常便饭。而由于陈晞琳那惊人的臂力与力量,有时两人走在路上,你如果给她开了个玩笑,让她笑得太开心的话,她随手给你手臂上来上一拳,都能给你手臂的肱骨给捶骨折了,于是救护车与医院急症室也就成了徐翔和陈晞琳交往以后经常光顾的地方,频率甚至要比去电影院还要高。


    正当徐翔在回顾着自己过往的惨痛经历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他是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