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夺命女魔头,慌张小奶狗。
作品:《末世重生,啥也不囤!》 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徐翔感觉到门口的身影正在往病房里走进来,徐翔想要扭过头看清楚门外走进来的是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即使把头转到自己能承受的痛苦的最大极限的角度,依旧没法看清门外的黑影是谁。
在这样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徐翔从心底里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会不会是陈晞琳还不肯罢休,开着她那阿斯顿马丁回到她的那豪华大别墅的客厅,一脸狰狞无比愤怒地拿了瓶酒架里的酒做到沙发上喝了起来后,忽然想起来可能会有我们小区附近的居民帮我们叫救护车,把我们送到医院,最后我们成功得救的时候,把酒杯狠狠地往茶几上一砸,便又起身动用她父亲庞大的关系网络,从自己的电脑上接通医疗系统,查出了我所在的医院以及所入住的病房。
她一定会对着电脑屏幕,咬着她那刚做了美甲的手指思考着,只要能找到我就能找到和我一起的奶茶店小妹,于是便又拿起放在门口置物柜上的阿斯顿马丁那晶莹剔透的精致的车钥匙,驱车前往我所住的医院。
到了医院住院部后便会对着在医院走道里出出进进忙碌的小护士们作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大姐姐的模样,以一副充满爱心与关怀的亲友探访的借口从小护士的口中套出我所住的病房的具体位置,并以最快的速度脸上带着电影里复仇女杀手那样冷若冰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径直地走向我所住着的病区。
到了我所在的病区,在了解了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后,自然而然地混入医院里的人群中并快速找到了一个医生们更换自己衣物的更衣室,悄无声息地关上更衣室的门并反锁,在更衣室换好医生们的工作服,并带上口罩以及随手拿一个工号牌给自己挂上作为自己的伪装后,便就可以怡然自若地以医生的身份在医院的走道里活动。
最后以一个神秘黑影的形象出现在病房门口一言不发,在确认病房里没有医生和护士的情况下,还会在病房门口稍站许久,以给自己的复仇对象一种心理上的压迫感,在发现自己的复仇对象连自己的头都无法转动的时候,那简直锦上添花,于是穿着白色大褂的复仇者便得意地缓缓走向病房里。
她的目光会先汇聚在奶茶店小妹身上,因为她认为是奶茶店小妹从她手里夺走了我,再加上奶茶店小妹那苗条的身材和眉清目秀的面孔以及长长的秀发,一定会让她心生嫉妒,而让她内心里的嫉妒彻底失控的那就会是奶茶店小妹的年龄,看到比自己年轻的奶茶店小妹从自己手里夺走了的小奶狗,那样的不平衡会让她彻底黑化!于是她肯定先会拔掉奶茶店小妹的输氧管,再往奶茶店小妹的点滴输液管里边加一些过量的奇怪药物,最后近乎病态地看着奶茶店小妹在病床上挣扎的模样,以及我躺在旁边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的样子,似乎仇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痛苦能够给她带来心理上的安慰或是快感一样,站在奶茶店小妹的病床旁,看着被过量的奇怪药水传遍全身而导致的痉挛以及奶茶店小妹的痛苦表情,她的嘴角渐渐上扬,而奶茶店小妹的心率监测仪器上的波形图却渐渐平缓,仿佛奶茶店小妹的生命成了她心中那复仇之火的燃料一样,复仇之火要燃尽燃料的每一个分子,就像她要目睹奶茶店小妹脸上地每一丝痛苦的表情一样,一切都要那么地彻底纯粹!在奶茶店小妹的身体就如同那心率监测仪器上的心电图渐渐变成一条直线,而奶茶店小妹的身体在病床上也不再动弹以后,她便会将她那燃烧着复仇之火的目光投向一旁一脸痛苦生不如死的我,仿佛不断地为心中的复仇之火增添燃料以保持火焰的持续燃烧与旺盛成了她生命的唯一意义一样。
而我也便成为了她的下一块燃料,她带着得意而又邪恶地怪笑走向了我的病床,现实同奶茶店小妹一样,往正在源源不断往我的血液里输送着各式各样的抗生素以增强我体内的免疫力的点滴输液管里注射过量的奇怪药物,当这些奇怪药物通过血液循环系统遍布我的全身以后,我体内的免疫系统就会惊讶地发现免疫大军的后方正出现从天而降的敌军机甲,最后在奋死一搏后彻底一败涂地,而她则会在享受着我痛苦的表情的同时,还会带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把手指插进我刚做完手术刚刚缝合好的伤口上,用她那强有力的手指把原本已经接上的肋骨再给直接掰断,并不断对我说着“不听话的小奶狗!让你红杏出墙!让你背信弃义!”,在当我被刻骨铭心的痛苦痛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一定会突然停手,让我有一个缓冲以及继续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的阶段,因为一旦我晕厥过去了,那我就不用再受这生不如死的痛苦的折磨,而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在当我从快要痛晕厥的痛苦里缓过来后,她就又会把手指插进我其他的伤口里,继续徒手掰断一根、两根、三根肋骨,直到我在被过量的不明药水在体内的侵蚀,以及骨头在不断地被她掰断的内外夹击终极痛苦刑罚之中彻底被折磨得失去意识后,她会再给我注射一剂肾上腺素和对应着那不明药水的解药。
因为如果我死在了奶茶店小妹的身旁,和奶茶店小妹在同一个屋子里离开这个世界,那对她那高傲的自尊而言就是一种最大的侮辱!她是不可能让我死在奶茶店小妹的身旁的。
在她给我注射了药物确认我还有生命体征的时候,她便会又走到护士站丝毫不引人注目地推过来一把轮椅,用她那搏击运动员一般有力双臂把我抱进轮椅里,没准她还会亲一下我那早已被痛得全是汗水的额头,并说一声“宝贝乖!妈妈带你回家家!”,于是我便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了医院,乘着电梯到了住院部一楼的时候,她便会把我推到停车场的一个角落,打开她那阿斯顿马丁的后备箱,在确认周围没人的情况下,直接把我从轮椅上扔进后备箱,利落地关上后备箱,坐进车里设定目的地,随着一阵急速旋转的大马力输出的后胎在医院停车场平整的地面上打滑发出的“呲呲”声后,就只剩一把孤独的轮椅停留在诺达的停车场上,等在着承载下一个无尽的病痛。
而我则会被她带回自己豪华大别墅的地下室,在不见天日狭小的地下室空间里被她无限地折磨,余生将只剩无尽地痛苦与绝望,因为她会让我明白,这,就是背叛她的代价!
正当徐翔还沉浸在那些比恐怖电影里的桥段还要恐怖百倍的与陈晞琳相处了三年让他明白的可能性里的时候,从门口走进来的身影站到了他的病床旁,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