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再进宫,抓现行
作品:《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苏浅浅感觉背后袭来了凉风。
只淡淡一句,“不想要官印了是吗?”
鞭子已经甩出去,当下硬生生往回拖,猝不及防地缠在了腿上。
疼痛不足挂齿,苏茂业恨,“杀了你,再夺回官印也不迟!”
苏浅浅缓缓转身,澄澈的杏眸里尽显淡漠,“哦?你试试?银月阁能飞进去一只蚊子都算你赢!”
果然,是那里有什么机关,或者是帮手!
顷刻间就毙命侍卫十好几,苏茂业不敢冒这个险。
他攥着鞭子,忍了又忍,“老夫凭什么相信你会交出相印!”
“那就随便咯。”苏浅浅勾起一侧的唇,眼角几分狡黠,“反正我死了,你的官印,你那些盐政贪污的罪证,一起公之于众。”
苏茂业无数回都在后悔,怎么生出了苏浅浅这个废物东西!
而今她道法尽失,该是任杀任剐之际,却还是被她拿捏七寸,动不得!
“好!”
苏茂业咬碎后槽牙,指使一个侍卫道,“跟着去,将相印和信件,账目都拿回来!”
苏浅浅始终搀扶着翠雨,岔路口抱起了土陶罐。
回到银月阁,侍卫候在拱门处不再往前,忌惮地往里张望了张望。
“小姐……奴婢没用……”
翠雨丧眉耷眼地嘟哝,满满的歉意。
苏浅浅算看出来了,翠雨这丫头忠心,至于官印嘛,本来也没多大用处了。
“无碍,给他就可。”苏浅浅安慰着,去取官印和信件,“你放心,他在你身上落下的鞭子,他日,全给你找补回来。”
送出相印去,苏浅浅懒得多看那侍卫一眼。
就着桌案,她铺开黄表纸,取出流金沙,两张消灾避难符。
娴熟地叠起,一张给了翠雨,“放在身上,下次有难,可保你平安。”
“小姐……”
翠雨接过,哭过的双眼再次泛起了涟漪。
她就是个丫鬟,被相府买回来,当牛做马的,何德何能,可享受这么好的待遇,还有个为她着想的主子!
“别哭了,这些日你就歇着吧,也甭往外跑了。”
“奴婢还可以做饭,打扫……”翠雨袖子拭去眼光,就要去忙活。
“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
苏浅浅佯装不悦地板着脸,翠雨这才乖乖坐好。
“跟着我呢,危险多,你要注意保护自己,符没了就问我要。”苏浅浅也是忧心,终于体会到楚宵琰的痛苦。
自己的人,自己就得罩着。
虽然耗费神魂,命数,那也没辙!
多一份牵挂,对仇家来说,就是多一分软肋!
翠雨紧紧捂着符纸,鼻尖酸涩,她打心底里暗下决心,一定将三小姐伺候好了,此生就认这么个主子!
给了翠雨,苏浅浅的另一张消灾避难符当然方氏的。
方氏这会儿做在木质的轮椅上,望着窗外,晒着太阳。
闲聊了几句,苏浅浅就着手给小黑鸡做药膏。
她这次没种菜,而是用了田七,糯米,红目珠,加以尸油熬煮。
翠雨要帮忙,被她拒绝了去。
从熬制都成型,前前后后半个时辰。
毛粽子抓过呢,是有尸毒的,尸油去尸毒,草药治创伤,应该是有用。
回到房中,小黑鸡仍在睡。
小小的一团,躺在被子上,乍一看是软绵可爱,只有苏浅浅知道,这家伙脾气臭得很!
取来小剪刀,她放下药碗,坐在床边,轻轻地,细致地,将它后蹄子的绒羽剪去。
咔嚓,咔嚓……
一点一点,好像老母亲做针线活。
咔嚓,咔嚓……
突然,小家伙睁开了眼。
蓦然一个鲤鱼打挺,苏浅浅怕剪刀戳到它,手往回一缩,谁知,小黑鸡的蹄子就拍在了她脑门。
苏浅浅黑脸……
小黑鸡看清了是苏浅浅,眼神从刀人到无辜。
“你……以为我不敢烤了你是吗……”
苏浅浅那个气啊,好心好意给这货治疗,它倒好,醒来就是一蹄子!
脑门上一块红印子,她放下剪刀,捧起了碗,“这次不跟你计较,来,敷药。”
小黑鸡嫌弃地瞥了眼她手里的碗,看了看自己被扒了毛裤的腿,往她跟前挪了挪。
药是难看了些,有用就行。
苏浅浅细致地将药膏涂在小黑鸡伤口处,用一块丝娟包扎好。
“现在,我不能用道术,你也负伤,翠雨也是挂了彩,就剩下魏闲了。”想到这里,苏浅浅叹气,“万一我真要去地府报道,你就找跟着魏闲走,他比我厉害。”
虽然她也不想嘎,但如今,挫败至极,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说罢,她端着碗欲走。
小黑鸡望着她,目露不解,湛蓝的眸子铮亮铮亮。
似乎它在好奇,苏浅浅帮助她,居然别无所求。
“啾啾啾!”
突然,黑鸡叫嚷。
苏浅浅一回头,就见那厮眼睛往上翻,舌头吐出来。
yue——
一枚翠绿的小珠子。
“嘿,你个小崽子,平时求你,跟拜菩萨似的,今儿这么主动?”苏浅浅笑了,折回去,捡起珠子来,“成,看你表现这么好,下次多给你抓点粮食。”
听到粮食,黑鸡摇着短而圆的尾巴,满面期待,小嘴隐约是个w形状。
吃,还是知道吃!
收起小珠子,苏浅浅躺尸了两天,她可没望,答应宫里的万岁爷,要去上供的。
入夜里,乘坐着梅落轩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宫中。
如上一回一般,进入仁德殿。
屏风后人影踱步,听闻响动,疾步而出,老者披头散发迎来,“丫头,你可算来了,解药,药!”
他满面期待,皱纹皆舒展开来,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苏浅浅无奈,果然,但凡是个人,谁不想再活五百年?
“咯,给。”
苏浅浅交出放置着绿色珠子的小盒子,老者便亟不可待地打开,捏着珠子塞进嘴里。
囫囵下咽,他捋着胡须道,“你这药,比老三的好多了,服下后,朕身心舒畅,仿若回春呐!”
对于容辄胥的赞不绝口,苏浅浅笑不出来。
要是告知他,这药是小黑鸡吐出来的,得不得将她推出去砍了?
苏浅浅正想谦卑一两句,门外侍卫猝然低喝,“三殿下!首辅有令,不可入内!”
三殿下,小白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