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庶女出身上不得台面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养心殿内殿传来一声哭诉:“微臣害怕啊……臣的孙女只是个小小常在,在后宫人微言轻,就怕飞来横祸要了她的命!”


    阮白薇面容大变,长御一个没拉住,就让人从手里窜了出去,毫无形象地大喊起来。


    “哪个贱人说的屁话!”


    哗——


    无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在阮白薇的身上,见她面目狰狞步摇乱甩的样子,江凌咚的一声扔下了账簿。


    “朕和朝臣在此议事,你个后宫妇人莽莽撞撞像什么样子?还出口成脏!要是不想做皇后大可以换人!”


    “陛下!”阮白薇大骇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发雷霆的君主,双目一红,委屈地掉泪。


    一定是因为她掉了孩子惹得陛下不悦……


    ……中宫嫡子多么尊贵……


    身为皇后,身为人母,是她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嫡子,是她没有保护住未来的储君。


    她该死!


    阮白薇垂泪欲滴地跪了下:“臣妾失职,请陛下降罪。”


    “行了起来吧,你刚小产别跪着免得伤了身体……”江凌现在看见阮白薇就烦,再也没有从前的怜悯和爱护。


    他也觉得奇怪,从前觉得阮白薇小家碧玉、懂事体贴,现在一看却觉她张扬跋扈、阴险歹毒,仗着身份胡作非为为四处欺压嫔妃。


    别说什么常在答应了,就是协理员后宫的端皇贵妃她都看不顺眼,处处刁难!


    想当年盈儿身怀六甲即将临盆,她还让她大热天的起来请安站规矩,还说什么孕妇多走多站方便生产?现在想来都是屁话!


    也不知怎的,当初竟脑袋进水信了她的鬼话。


    这毒妇心胸狭窄,见了就恶心!


    相较于江凌的见之欲呕,阮白薇则百感交集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心道:陛下果真还是爱她的,只是脸皮子薄不好意思说罢了。


    也是,作为以一己之力扶持陛下隆登承帝皇位的一代贤后,她怎么会不受宠爱呢。


    这么一想,阮白薇心里舒服多了,自觉的退到一边贤惠地替皇上步菜,就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一般,阮白薇觉得甜蜜蜜的。


    她不觉得有什么,自我感觉良好,但她父亲和外祖见了皇帝的态度,心中泛起浓厚的不安。


    一国之主就算再不高兴也不会当着大臣的面,把换皇后这种话挂在嘴边吧……这皇帝显然是对皇后有诸多不满,方才一个没忍住爆发了出来。


    是因为云家贪墨一事?


    还是皇后小产一事?


    还是被睿郡王刺激想起了阮白苏的事?


    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好事。


    “陶阑轻你继续!”


    “是陛下。”


    皇帝正在询问的是陶阑轻,他方才又醒了,阮平章就开始跟他扯皮,一来一回扯到了知情不报的罪名上。


    陶阑轻给的回复有两个:


    一、家人性命威胁不得不妥协暗中搜集证据;


    二、陶常在选秀进宫怕其受到波及。


    第一个皇后没话说,第二个她就不乐意听了。


    “陶大人这意思是指本宫仗着皇后的身份欺负陶常在?”


    “正是此意。”


    “你!”阮白薇万万没想到,陶阑轻敢这么嚣张当着朝臣的面,就敢让她这个当朝皇后下不来台。


    当即气氛的拽住了江凌的胳膊:“陛下你看他!定要严惩!”


    “后宫不得干政一边步你的菜去!”江凌冷冷的撇开了她的手,再次让阮白薇委屈重重。


    当着这么多人还当面怒斥她这个中宫皇后,传出去她这个后位还怎么做得稳?


    本宫是他的妻子,被人害至流产,他身为丈夫不但不安慰还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她!


    他就不怕自己的皇后被人看不起吗?


    阮白薇的心隐隐发怵。


    “陶常在是朕的女人,后宫之中又有贤明大度的端皇贵妃,她怕什么?”


    阮白薇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手里的帕子都快搅碎了,“陛下,菜步好了,国事重要但龙体更加重要,我们还是先用膳吧。”


    阮白薇唇边擒着善良仁慈的笑,把自己打造的比端皇贵妃更加的‘贤良淑德’。


    江凌看了一眼道:“诸位爱卿,落坐吃饭吧。”


    “是陛下——”


    君臣有别就算一桌吃饭,也得君主先落座,他们才能依次按照官职由远及近的落座。


    太傅位列三公挨着陛下坐,阮平章一品大学士挨着陛下坐,依次是大理寺卿徐闻之、内辅阁的大人、御史台大人、以及兵部的臣子。


    看着皇帝落坐,站定的众人也准备跟着落座。


    “太傅大人这是本宫的位置。”


    众人:?!


    年迈的太傅,位列三公的太傅,从起先的惊诧转变到了失望,而后隐隐摇头。


    徐闻之的唇紧抿,眼神极具攻击性。


    皇后无视众人,装作很好说话的样子,“徐太傅这是本宫的位置,就算您是端皇贵妃的父亲,也该给本宫让位。”


    沉默笼罩着整个养心殿,空气中回荡着压抑和尴尬。


    徐令仪站了起来,拱手作揖:“陛下,老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众大臣的脸色一变,神色紧张地看着太傅和皇上,只有皇后自太傅起身后便喜滋滋地落坐在了皇帝身边。


    旁若无人、矫揉造作地说:“陛下,臣妾今起了个大早,亲自熬的鸡汤,您尝一尝。”


    徐令仪冷眼看着,长袍一甩走了。


    这场景,搞得阮平章一头两个大。


    深觉这女儿是生来搞事的!


    君臣有别、男女有别,身为皇后她难道不懂吗?


    跟他们这群大老爷们挤在一起吃饭,亏她想得出来!


    就算你贵为皇后,也不能堂而皇之地破坏规矩,更何况他们要讨论的是国家大事,后宫不得干政,她不知道吗?


    ……阮白薇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陛下您怎么不喝啊?怕烫吗?”阮白薇亲自尝了一口试毒,“正好……”


    “啊——!”她惊声尖叫,油腻腻的鸡汤撒了一身。


    阮白薇震惊又不解,眼眶再次红了。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极为能屈能伸,自觉地跪在了地上,眼泪啪啪啪地往下砸。


    “臣妾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陛下……您是在怪臣妾没有护住我们的孩子吗?”阮白薇低着头,表情无助又委屈。


    为国事操碎了心的江凌,看她哭哭啼啼地,憋着一股气出也出不来,冷冰冰地留下一句。


    “庶女出身果真上不了台面,同为庶女,莞贵人就比你体面的多。”


    “皇后小产,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长春宫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