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功臣还是祸首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阮白薇闻言脸色骤变。


    这是要软禁她的意思?


    凭什么!


    不甘的她直逼龙目:“敢问陛下,臣妾做错了什么,您要软禁臣妾?”


    “臣妾为你呕心沥血、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软禁臣妾?还有柳萋萋和柳莹莹那对贱人的事!”


    积压在胸口的不满终于爆发,阮白薇无视朝臣跟皇帝对峙起来。


    “7年了,臣妾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就这么被人害死了,臣妾不甘心!那害死臣妾皇儿的贱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倒是陛下。”阮白薇笑中带泪地看着他,无情狂笑,“明明也是孩子的父亲,却因旁人有孕忽视臣妾,你可曾问过臣妾伤不伤心?可曾切身处地地为臣妾想过?”


    “臣妾不蠢,知道小产之事另有蹊跷。柳萋萋只是个无宠之嫔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叫臣妾滑胎。她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中宫嫡子被人害死,陛下不派人去查,反倒四处为难臣妾,为难臣妾的家人,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让陛下这么对待臣妾!”


    “做错了什么?好一句做错了什么!”江凌龙颜大怒,厉声喝斥。


    一桌子的菜瞬间被他掀飞了,倒霉的御史被溅了一身热汤,烫得他差点原地起飞,却因御史严于律己、当为表率的职业操守,硬生生的给抗了下来。


    整张脸瞬间憋得通红。


    而跟这倒霉御史有的一拼的是他的主君大人,江凌一张脸气得血红怒骂:“那朕问你,云文悠贪污受贿把持户部为己用一事,你知不知情!”


    “你们阮家知不知情!!!”


    君王雷霆震怒,皇后面色苍白难看被吓得如同雷轰电掣了一般,呆在了原地,哑然失声。


    阮平章看着不争气的女儿唇角一抽,一个滑跪猛地跪倒在了江凌跟前,大声嘶吼:


    “陛下明鉴!我们阮家忠心可表!云尚书贪污一事我们确实不知情啊!


    十年前微臣只是户部一个叫不出名的小官,凭微臣当时的身份连尚书的面都见不到,怎么可能协同贪污?这显然不合理啊!


    请陛下明鉴,莫要听信小人言,与皇后离心……”


    阮平章说得赤诚忠心,转头看望向女儿的目光却带着深深自责。


    “皇后庶女出身是微臣这做爹的没本事投胎。可皇后娘娘自姑娘时便是个知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是在整个京都叫得上名,顶顶好的姑娘。陛下与娘娘这么多年的夫妻情,能顺利走到这一步,不会看不到娘娘的付出和心血。


    皇后今日失言,是因痛失皇嗣情绪失控,又被云府一事刺激并非有意顶撞陛下的。


    还望陛下念及已逝的皇嗣和过去的恩情,饶过皇后吧!”


    语毕,阮平章就一头磕了下去。


    身旁的阮白薇也终于有了反应,红着一双水眸,悲痛欲绝、黯然神伤地看着江凌。


    看得江凌心中起了一股腾升的、难以压制的滚滚杀意。


    江凌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这对父女,他们表面看上去伏低做小,实则却处处威胁挟制。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能顺利走到这一步,不会看不到娘娘的付出和心血」?


    他指什么?是指他们阮家的从龙之功吗!


    放肆!


    简直放肆!!


    你阮平章能有今天,你们阮家能有今日的地位,都是朕的恩赐!


    权利、地位和富贵,都是朕一手促成的,朕能给你滔天权势、万贯家财,同样也能在一夕之间收回,叫你们享受了半生的权势富贵,荡然无存!


    朕,是天下的主人,是天下人的主人,天下是朕的囊中之物,天下人皆是朕的奴仆。


    既是奴仆就要做主人最听话最顺手的刀,如果这卑贱的奴才有了二心。


    杀了便是。


    奴才嘛,比比皆是。


    “阮爱卿的话朕知道了,你和皇后先起来吧。”江凌淡淡地看着两人又道,“皇后凤体欠安,扶着你家主子回长乐宫好好休息。”


    被圣上目光注视的长御琳琅忙垂首点头,拉着皇后离开养心殿。


    皇后不悦但对方才的君王之怒,仍有余悸。


    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暗自忍受。


    男人嘛气消了哄一哄,总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废她的后位吧。


    若真这样会让人以为他们的这位皇上朝令夕改、不念人情的。


    江凌重面子不会给人一丝口诛笔伐的机会。


    殿中的人随着皇后的离开沉默了。


    这么一闹,让户部贪墨一案变得更加棘手和尴尬,御史台和内辅阁的几位大臣不由得看向了徐闻之。


    他是大理寺卿又是端皇贵妃母族的人,皇后失德,皇贵妃是如今这后宫最有实权的妃子,按着陛下的宠爱和膝下聪慧可人的大皇子……


    那一双双黑眸闪烁的叫人看不见深浅。


    “徐闻之。”


    “臣在。”


    “户部贪墨案云文悠有重大作案嫌疑,且牵扯之人甚广,朕许你尚方宝剑六部同查,谁敢阻拦格杀勿论!一个月后朕要知道所有真相以及参与贪污的人员名单。


    至于陶阑轻嫌疑未清,尚书之位暂搁,于府中禁闭。至于睿郡王——”


    江凌嘴角扬起,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眼神冷漠而讽刺,“今日之事看似是从睿郡王起的,若兵部的人不刁难睿郡王,这本阴阳账簿的事可能还不会这么早曝光。”


    “你们说这位在躲在背后发号施令的人,到底是功臣还是祸首?”


    “功臣或者祸首都不太像,利用职权泄愤倒是更符合逻辑。”徐闻之那张俊秀无力的脸上写满了铁面无私。


    “众所周知,睿郡王在朝中无官无职不受君主喜爱,大闹兵部势必引起陛下不满,耽误蜀中大事,更关乎国体,盛怒之下借陛下之手除之而后快,轻而易举。


    此人本意是为了陷害郡王,只要查查朝中有哪些人对睿郡王府抱有恨意,再行抽丝剥茧,真相很快就会吹落石出的。”


    阮平章闻言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