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叔嫂关系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陛下睿郡王还不能走!”阮平章十分激动,“睿郡王嫌疑还没洗清不能就这么走了!”
徐闻之冷冷反驳:“比如说呢?”
“比如!比如……兵部的!”阮平章看向了以兵部侍郎为首的兵部官员,急吼吼地问,“你们谁看见睿郡王走出兵部大门了?”
众人摇头。
阮平章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既没人看见就说明他特意隐藏了行踪,好方便自己谋害嫁祸!”
徐闻之语气平平说的话却有理有据:“按照阮大人的逻辑,无人看见便说明意图不轨,反倒像陶大人这样看见且能递上罪证的指控,就是恶意攀咬?”
“徐大人年轻资历浅还不懂得人心似海。”阮平章挂着轻蔑的笑侃侃而谈,“陶阑轻既知户部贪墨又为何要留到现在才说?如果一开始就把这件事扼杀在摇篮之中,岂不更好?”
他长袖一甩信誓旦旦地继续,“若户部贪墨可信,兵部与之联系紧密一样不干净,云尚书有罪陶尚书一样不无辜,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在跟着户部贪,既然要查就要一视同仁!”
“阮大人所言在理,老臣也同意辞去陶、云二位大人的尚书之职投入大理寺审。”徐太傅抿了口茶在旁复议。
阮平章闻言不满地瞳孔剧缩,激动进言:“那睿郡王也要打入天牢,不能因其皇家身份就特殊化,陛下当一视同仁!”
“云文悠涉嫌受贿贪污,陶阑轻有知情不报、出卖洗白的嫌疑,那么敢问阮大学士本王在这贪污案中所犯何罪?”睿郡王面上的讥讽高高挂起,“难道就因为本王武功盖世、脚轻功卓绝?”
“……那陶阑轻这伤你怎么解释!”
“云大人伤的啊!”
“你!”
“好了!”江凌阴沉地挂着脸呵斥阮平章,“这账簿记着近十年的贪墨记录,十年前睿郡王还是个孩童,想贪都贪不了。”
“陛下英明。”徐令仪不疾不徐地笑,“阮大人可不能因为郡王习武天赋好就对人家有意见,这贪墨案能跟他有什么关系,十年前他不过就是个十岁稚子能翻不出什么浪。”
“倒是这户部贪墨巨大,竟是从先皇在世时就开始贪了,云文悠做了十多年的户部尚书贪污银两难以计数,这么多钱他到底用来干什么了?”
徐令仪的话随他的脸色轻松从转为紧张。
太傅忧国忧民,皇帝江凌直接阴云密布,一张隐怒的脸大有风雨欲来的势头。
“陛下,臣弟能回家了吗?朝堂大事臣弟也不懂,家中郡妃还煲着汤呢!”
江凌一怒忽地拍案而起:“吃吃吃就知道吃,什么不吃死你!”
……
养心殿的气氛不知道第几次陷入僵持。
看戏的、敌视的、吃瓜的,通通落在这位不堪大用的饭桶郡王上。
睿郡王像是被帝王之怒惊吓到了,战战兢兢又委屈巴巴地说,“臣弟就想回家喝个汤,皇兄喜欢让皇后给你煲不就得了,吼什么吼……”
“你说什么!!”
“……”睿郡王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江凌心中的火迟迟压不下,他明知道江焕羽是无辜牵扯的,却又不想放过这么好能让他人头落地的机会。
冷眼问在场众人:“依诸位爱卿之意睿郡王跟这件事是否有关联?”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沉浮朝堂的老狐狸怎么会看不出皇帝的心思。
可您想归想也要替他们考虑考虑,白的硬要说成黑的也得给他们足够的理由啊!
难不成真要学那位大学士无脑攀咬,说人家睿郡王武功高、腿脚好就是原罪?
这……多没素质,一点文人风骨都没有。
“陛下您方才也说十年前郡王只是孩童,无法参与贪墨。”御史头头极为聪明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之后的大人们也用江凌和徐太傅的原话相继发表建议。
总结就是:“行了,这里没你事了赶紧回过家吃饭,别让郡妃多等!”
睿郡王随即喜笑颜开:“多谢皇兄!”
睿郡王转身欢脱的离开,那背影看的人直说羡慕。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睿郡王还没走出内殿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李德全。
“皇后?”江凌黑眸一缩冷若寒冰的目光射在了阮平章和云文悠身上。
阴阳怪气的笑:“你们的好女儿、好外孙女来看你们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阮云二人根本不敢说话,不一会儿养心殿内又走进来一小太监候在殿中禀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皇上办公劳累,午时将至都还没用午膳所以给您做了羹汤,问您现在用不用?”
……
气氛一下子就微妙了。
而气氛微妙的源头已经跑了,并且在外面遇上了阮白薇。
“睿郡王。”阮白薇一身正红色的皇后宫袍,雍容华贵地站在殿外。
她目中无人德睨视:“郡王这就走了?本宫煲了汤,机会难得留下喝点吧。”
对她的傲慢无礼视而不见,反倒生出一股浓浓的嫌弃。
“叔嫂关系喝你的汤?本王不想活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拎不清?”一脸嫌弃躲瘟神地走了。
阮白薇僵滞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怒得原地跳脚,“这蠢货白痴竟然骂本宫!”
“区区郡王竟然藐视中宫!我要让陛下杀了他!!!”
“娘娘您冷静一点!”长御琳琅一把拉住冲动的人说,“娘娘小不忍则乱大吼,一个无知粗人而已与他一般见识干什么?大事要紧,别忘了夫人拜托您的事!”
阮白薇自从被害小产后,精神一直不怎么正常,今天早上小憩的时候被母亲打断,这精神气就没回来过。
皇后如白玉般的手顶在额头,迫使自己冷静,“你说的没错,云家还不能倒下,户部还不能易主,本宫的皇儿大业未成,在他成熟能独当一面之前,本宫护他!”
“皇儿的东西,别人没资格动!”哪怕是皇帝都不行!
皇恩圣宠总有过时的一日,但权利富贵永远不会。
深宫之中皇嗣、权利才是本钱。
“皇后娘娘,陛下宣您进去。”
阮白薇冷漠的嗯了一声踏进了内殿,没走几步就听见:
“那你先前为何不说?”
“微臣害怕啊……臣的孙女只是个小小常在,在后宫人微言轻,就怕飞来横祸要了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