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厌恶第章 恶心啊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温雅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宏伟,来之前他还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儿地叫她,现在却将他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徐宏伟,你这个王八蛋!”


    “你也跟这个贱人站在一起!”


    徐宏伟担心她再口出恶言祸害到自己,索性咬咬牙,上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闭嘴!”


    温雅捂着脸,眼里满是仇恨。


    徐宏伟脸上闪过为难的神情,则一脸讨好地看着温宁:“温小姐,她虽然有千般不是,但是她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我老婆和我结婚多年了,还是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他搓着手,脸上堆着笑,臃肿发福的身体几乎要弯成一张弓:“您看可不可以先让她生下孩子,您再处理她?”


    温宁看着瘫坐在地上,肚子已经微微有了起伏的温雅,笑了:“当然可以了。”


    徐宏伟惊喜:“真、真的?”


    温宁点头,轻声道:“她虽然恶毒,可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你就先将她带回去严加看管吧。”


    这当然不是原因,更深层次的原因还在于,对于现在的温雅来说,这个选择未必会让她开心。


    果然如她所料,听了温宁和徐宏伟的话,温雅非但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脸色一变:“我不要!”


    “我不要再跟着你回去!你们将我抓走就好,我不回去!”


    她攀上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混进这个宴会,来杀了温宁,现在计划失败了,她宁愿死也不回去。


    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肥猪,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让她无比窒息恶心。


    更何况,她这次被他带走了,一定会被关起来严加看管,哪里都不能去,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他家里的母夜叉很快也会知道有她的存在……


    一想到接下来她可能面临的存在,温雅心底接连不断地涌出恐惧的情绪。


    “不……”


    “我不要跟他回去,”她甚至膝行到了最恨的温宁前面:“你不是恨我吗?快让他们抓走我啊!”


    可她只说了几句话,就被李宏伟抓住,捂住了嘴。


    “温、温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让她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走。”


    说着便将不断挣扎的温雅强行拉出了宴厅。


    温宁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高江上前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温小姐,先生听说了这里的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温宁刚要点头,目光突然与一旁的江嘉煜对上。


    他还戴着面具,因此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


    趁着周围比较混乱,他突然拽着温宁就跑出了宴厅。


    他紧紧拉住温宁的手,带着她一路跑到宴厅后门的一个杂物间里。


    这时他才取下面具,俊颜苍白神情痛苦。


    温宁的视线落在他被硫酸液体灼烧破损的衣袖和已经冒着血泡的手部肌肤。


    他连忙伸手捂住:“我……我没事的。”


    说着却再也忍受不了一样,冲到水龙头下用水冲洗着那块受伤的肌肤。


    等到冲洗干净了,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痛才消退了一点。


    他顾不上上药治疗,慌忙提起事先放在这里的行李箱:“我们赶紧走,九点半的机票,去意大利。”


    “护照证件这些我都准备好了。”


    说着他就将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来握在手里。


    温宁看见这个行李箱里除了一些很少的日常衣物,居然还有一个八音盒。


    见她的目光落在八音盒上,江嘉煜脸上带了笑意,顺手将八音盒也拿了出来:“这是你送给我的,我当然会带着了。”


    温宁的视线从他苍白带汗的脸上掠过:“你没出国?”


    他温柔笑笑:“那只是障眼法,不然我怎么可以逃过家里人的监视来见你呢?”


    “那你这次逃出来,是和家里人脱离关系了吗?”


    昏暗的房间内,江嘉煜连她的面容都瞧不真切,竟恍惚从话语里听出一丝难掩的兴奋。


    江嘉煜压下心头这个古怪的想法,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只如实抿唇道:“是的。”


    他吸收了上次的失败教训,不再浪费时间说话,低头看了眼手表,就拉起温宁的手往门外走去:“快来不及了,走吧。”


    但走了两步,温宁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他驻足,转身看着温宁,眼中有疑惑也有不易察觉的恐慌。


    “宁宁?”


    他向她伸出手。


    “我不会跟你走的。”


    短短一句话便将他谋划许久的计划与美梦都彻底打破。


    江嘉煜慌了神,小心翼翼:“怎么了……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不等温宁回答,他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温柔一笑,走过来主动握住温宁的手。


    “是不是刚才你知道我为了和你私奔,和家里人脱离了关系,心里过意不去啊?”


    他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神情宠溺:“傻丫头,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啊。”


    什么父母兄弟血缘亲情,统统都虚伪至极,令人作呕。


    他早就不想呆在那个从不曾给予他半分温情的家里了。


    温宁听了他深情的告白,却突然摇头,发出轻笑。


    笑声里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


    像是听到了一个十分荒诞可笑的笑话一般,许久才停下来,眼里闪着奇异的亮光。


    她凑近江嘉煜,直视着他的双目,一字一顿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讥讽刻薄的话语从这张唇形漂亮的红唇中说出来,有种残忍的违和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为你这样?”


    “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厌恶、恶心啊。”


    “嗯?”她歪头,盯着面色急剧褪色的江嘉煜,笑道:“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傻到极点满心只有你的蠢货吧?”


    江嘉煜面色发白,一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口出恶言攻击。


    不明情况的他用手扶住温宁的肩膀,神情关切难掩慌乱:“宁宁……你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温宁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甩开,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她素来柔和的神情此刻冰冷如霜:“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