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居然是浓硫酸!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温宁径直下了楼。
宴厅里欢快的音乐还在继续,今天是圣诞节,外面居然下起了小雪,洋洋洒洒地落下来,与路灯暖黄的灯光融在一起,很有一番意境。
温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透过落地窗欣赏着外面的雪景。
她第一次觉得带了面具也挺好,谁都认不出谁,也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她。
嘈杂的身后传来服务生近乎其微的声音:“小姐,需要饮品吗?”
温宁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独享的安静时光,不想被人打扰。
她没有转头,只轻轻摇头:“不用了,谢谢。”
但那个服务生却没有走,仍旧站在她身后:“真的不需要吗?”
隔着大声的音乐与嘈杂的人声,温宁不太听得清他的声音,但还是觉得有点熟悉……
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个名字。
她扭过头,来人虽然也带着面具,但温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江嘉煜……”
温宁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怔然出声。
他穿着宴厅里服务生一贯的服装,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见到温宁,他唇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宁宁,是我。”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确认四周没人注意到这边后,将托盘放下,拉起温宁的手:“走。”
温宁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因此云里雾里地被他拉着往外走。
就在俩人快要走出宴厅门口时,身后却突然传来骚动——
一个穿着玫红色礼服,带着红色面具的女人突然从人群中径直冲向他们。
有好几位贵妇小姐因为她的动作被推倒在地,尖叫惊呼声不绝于耳。
女人冲到他们面前,温宁才发现她一直紧握的手心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瓶子,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跑动也晃动起来。
还来不及等她细想,女人突然将瓶塞拔开,径直泼向面前的温宁。
“哈哈哈,贱人,你去死吧!”
熟悉的声音炸裂在耳畔,她竟然是许久没有出现的温雅!
温宁心中一凛,连忙后退几步,希望能够躲避掉她泼来的不明液体。
但江嘉煜比她动作更快,飞快地将她揽在身后,以绝对保护的姿态挡在了她身前。
水一般质地的液体泼在他左手和衣袖上。
但短短几秒,衣袖的布料便被腐蚀殆尽,滴落下来的液体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冒出滋滋的烟。
居然是浓硫酸!
人群中见状瞬间爆发出尖叫惊呼声,纷纷后退。
见没伤到温宁,温雅哪里肯不甘心,还待要上前抓她,却被及时赶来的安保人员给制止了。
几个人从她背后突袭,直接从后面猛扑上来将她按在地上,顺便将她手里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瓶子踢到一旁。
“放开我!”温宁被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瓶子红透的眼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心。
谋划了多时,却功亏一篑,温雅只能通过无所顾忌的尖声斥骂来发泄心中的情绪:“温宁,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盘好的发型因为挣扎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脸上戴着的面具也脱落下来,露出了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容:“你这个贱人害我至此,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温宁看见她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缓缓笑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她肌肤清透,杏眸水亮含笑,在明亮的灯光下凑近来欣赏着大喊大叫恍若疯婆子的温雅。
像看小丑表演一般。
就在这时,从人群里突然跑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
“哎哟,我的心肝儿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他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着地上的温雅便是一副心疼的神情,可他面泛油光,看上去比温健华还老,做出这副深情的表情简直令人作呕。
他还对着安保人员道:“你们是谁,快把她松开!”
安保人员:“她意图用硫酸伤害他人,严重危及公共安全,不能放。”
中年男人闻言脸色一变:“不可能。”
“那你们说说她到底要害谁?”
“我。”
温宁轻柔好听的声音响起。
男人猝不及防抬头,被她出尘绝艳的面容惊艳住,眼里不禁流露出垂涎的神情。
一队黑衣保镖迅速冲进了宴厅。
高江疾跑到温宁面前,神情罕见的紧绷:“温宁小姐,您没事吧?”
温宁摇头:“我没事,人也已经被拿下了。”
“那就好。”
听闻宴厅里发生动乱,他们即刻便赶来了。
中年男人听见温宁这个名字,腿一下就软了。
他虽然最近才搬到临湾市来,但生意人惯有的警觉圆滑让他早就将临湾哪些招惹不起的大人物都提前了解清楚。
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傅岑景。
据说他还有个未婚妻,也是豪门千金,叫做温宁。
不……不会这么巧吧?
中年男结结巴巴:“你……你是傅总的未婚妻?”
温宁好笑的看着他瞬间变白的脸色:“是啊。”
“你和地上的温雅又是什么关系呢?”
明白了她的身份后,他自然不会再傻到去包庇温雅。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想为了她将他自己都搭进去!
他当即果断摇头道:“不……温小姐……我不认识她。”
说着便腿软地想要逃跑。
但才跑两步,温宁一个眼神示意,他便被一旁的黑衣保镖给按在了地上。
手被扭到臃肿的身子后,他额上也渗出虚汗:“别……疼疼疼……”
温宁走到他们面前:“你是谁?到底和温雅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他想出圆滑的对策,温宁又笑盈盈地补充道:“我对不诚实的人可不会手软哦。”
他一抖,顿时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都说出来了:“我……我叫徐宏伟,是做木材生意的老板,两个月前才到临湾市,遇到了小……温雅,看她可怜又长得不错,我就包……包养了她。”
“她今天求着我带她来这里,我……”
越说他心里越没底,这人到底是他亲自带进来的,要是仔细追究起来他脱不了干系,于是他跪在地上,痛哭道:“温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会对您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连我……也是被她蒙骗的受害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