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累了,不想演了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伴随着欢快愉悦的《rry christas》,明亮奢华的宴厅里,带着各色面具,穿着礼服与裙子的年轻人们或是愉快交谈,或是随性起舞。


    温宁穿了一件藕粉色带着亮闪碎片的一字肩礼裙,长发被一枚浅粉水晶发卡低挽起来,温柔简约。


    几缕调皮的碎发自然地垂落,垂在白皙明显的精巧锁骨前。


    小巧白嫩的面颊被一个精致珍珠面具给覆去了大半,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和莹润殷红的菱唇。


    电话响起,她接通。


    傅岑景的嗓音温柔低沉:“我公司还有些事,可能要晚点可能过来。”


    说着,他的声音带了点点笑意:“这段时间你在家里也闷得慌,这次出来了就在舞会好好玩一玩。”


    温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垂着眼睫说了声好。


    傅岑景听着她平静如死水的声音,眸子里的笑散了点,但还是耐心叮嘱她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温宁脸上神情淡淡。


    这段时间以来,温宁的心情一直都是这样:不悲不喜,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


    像是大仇得报后的倦怠一般。


    傅岑景将她的态度看在眼里,几次三番送她珍贵珠宝都还是没逗得她真切一笑。


    两人相处的气氛不知不觉越发僵滞,家里的佣人们有时候看着他们一个冷脸一个温柔哄劝都觉得随时会爆发,但好在傅岑景都忍过了。


    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凝结,像是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惊涛骇浪。


    不知哪个时刻就会爆发出来。


    但温宁却都像是没看见一般,依旧我行我素。


    自从那天知道江嘉煜和方氏千金去了国外之后她便一直都是这种心态。


    他是她报仇的最后一环,她针对他的计划建立在他对她还有感情的基础上,如果他真的放下了,变心爱上别人了,那她的复仇也就开展不下去了。


    世间最好的报复莫过于诛心。


    所以没了江嘉煜这个复仇对象,那傅岑景对她的最后价值也没有了,她也懒得再虚与委蛇地演戏了。


    在精神病院时为了让方慧琴相信她疯了,她必须得演;回到家为了复仇计划,她必须得演;后面为了报复江嘉煜,她还得演。


    这么久这么长,她是真的累了。


    所以,她不想演了。


    至于江嘉煜,她也想好了,他最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那样她还能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这次宴会她也是兴致缺缺,但在傅家闷了这么久,这次的舞会据说又很新颖,每个人都要带面具,小活动很多,所以她还是来了。


    但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发现还是没有兴趣,挂完电话后她端着一杯红酒便独自坐在一楼休息区的沙发上。


    可她出众的样貌气质注定了无论坐在哪个角落她都会是无数人的目光焦点。


    更何况她如今可是傅总的未婚妻,无数人巴结奉承的对象。


    也是无数傅岑景爱慕者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不,她坐在那儿不言不语,就有几个年轻女孩上前来跟她讲话了。


    为首的女孩穿着白色小礼服,即使带着面具也掩盖不住她的敌意,连招呼都不打,上来就说:“你就是温宁?”


    语气有些冲。


    温宁的性格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类型的,五年前恣意随性的温大小姐可是整个临湾市都不敢惹的霸王花,往常隐忍不过是为了复仇韬光养晦。


    若是五年前的她,遇见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来找茬的小姑娘,指不定会怎么整治她。


    但现在她过了那股子年少恣意的劲头了,懒得跟她计较。


    于是她只是将目光平静缓慢地从眼前的年轻女孩移开,转移到宴会一楼大厅正中的那颗硕大的圣诞树前。


    上面挂着一圈圈五彩斑斓的彩灯和精巧的装饰物,煞是好看。


    前来挑衅的少女做足了战斗的姿势,眼前的女孩却只扫了她一眼,像是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一样。


    彻底的无视可比她这样明招明式有杀伤力多了。


    她好歹也是上流圈子里的千金小姐,当着自己的一众姐妹被这样下面子,她又是气恼又是尴尬。


    对温宁的敌意也更大了。


    打着要扳回一局的心思,她原本的顾忌也抛在了脑后,竟然上前推了下温宁:“喂,叫你呢,你没听见吗?”


    温宁低头,看了眼她触碰过的地方,丝滑的衣料因为拉扯而起了细小的褶皱。


    见温宁终于看着她,她顿时得意起来:“我就说嘛,原来不是个聋子啊。”


    “要不然,我还真纳闷傅总的眼光怎么会瞧上你这样的呢?”


    金若琪说着,故意捂着唇笑了几声。


    但这次,身后那些她的姐妹却没有附和她,眼中都闪过或多或少的嘲讽。


    不是对温宁,而是对金若琪的。


    她果真是个蠢货,不仅脑袋空空还口无遮拦。


    下一秒,金若琪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因为温宁手中的那杯红酒径直向她泼来。


    红色的酒色将她精心挑选的纯白礼服瞬间给晕染透了,甚至还有一部分泼到了她化了妆容的脸上和头发上。


    一时间甚是狼狈。


    面对已经呆住的金若琪,温宁轻轻一笑:“不好意思,手滑了。”


    说着,温宁还敷衍地朝她点了点头。


    转身就走。


    金若琪哪里忍得了这样的耻辱,眼睛都气得充了血,当即就叫着她站住。


    见温宁不听她的话,她恼羞成怒,顾不得自己的狼狈现状提着裙子就想去追她。


    “诶,算了吧……”


    她身后的名媛千金们担心事情闹大波及到自身,都劝她算了。


    “是啊。”


    “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嘛,别把舞会给搞砸了……”


    金若琪头发衣服上都被酒液氲湿了,在明亮的灯光下十分显眼的狼狈。


    但这些女孩却像是视若无睹地从她身后四散开,像个没事人般地说说笑笑地亲密挽着去参加宴会了。


    金若琪盯着这副装扮,哪里都去不了,满心的尴尬与恼愤。


    还有齿冷:之前一口一个姐妹,哄得自己去做出头鸟挑衅,现在怕事情闹大了又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就在她最无措的时候,一个穿着单肩浅蓝礼裙的女孩走上前,手轻轻挽上她的胳膊:“若琪,走吧,我带你去换件衣服。”


    金若琪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真心解救自己,她转过头,看见来人,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思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