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愿做陪演

作品:《闪婚掉马后,禁欲医生忍不住了

    宋锦睡的很不安稳,那些莫名其妙的梦,扰得她心烦意乱。


    “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她喃喃自语,问个不停。


    顾初节撑着手摸她的侧脸,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告诉她,他想结婚,她想嫁人,只是顺其自然领证。


    怀里的人很不安,把人往怀里搂,小人儿不听话地往外挣扎。


    “别乱动!”顾初节按住人,“乖乖睡觉。”


    怀里的人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停住动来动去的手脚,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揽着她入怀,稍不注意,她又睡朝另外一边。


    反反复复几次,顾初节只能把人锁在怀里,用全身的力气压制她。


    这样做的后果——


    连着两天,宋锦的半边肩膀落枕严重,想转脖子都转不动。


    高诚诚懒得吃狗粮,给她时间调整心态。


    顾初节回来后在家,卖菜都不出门,每天盯着她吃饭、吃药。


    宋锦没好气的抱怨,“你不去医院?”


    “在家办公几天,最近流感有点严重,医院很多科室都贡献出来摆床位,我的办公室也是。”


    “是真的吗?”


    “我不会说谎。”顾初节说的煞有其事,“你也知道,精神科没有大手术,很多都是心理治疗,介入治疗不多。”


    宋锦总算相信了,肩膀上多了一双手,按摩很舒服,也不管顾初节去不去医院上班了。


    高诚诚给的影片全是关于爱情的,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气氛暧昧不清。


    要不是她肩膀酸痛,大姨妈又来了,顾初节又会摁住她吻个不停吧。


    说不准她会突然犯病,热情异常地接纳他,他就此陷进她的疯癫魅力里。


    这事想想还行,给宋锦几百倍膨胀剂,都不敢这么膨胀。


    客厅里全是吸奶的水声,他亲她的唇、亲她的脸,手伸在她的后背和脖子上,轻轻按压。


    “痒~”


    宋锦想往后躲,肚子胀,脖子和肩膀又僵硬,可怜巴巴地看在身上点火的男人,


    “叫你晚上不好好睡觉。”


    他冤枉啊!


    顾初节想解释,又怕她多想,“我以后注意。”


    “那就坐过去点。”


    “男女主角还在含情脉脉,你不是要找演戏的感觉吗,我陪你演啊。”


    “哪里那么容易,Cp感、眼神拉丝,是很难求的,合作演员和情节设定很重要,不是说想演就能演。”


    “你和别人肯定不行,跟我一定行。”


    宋锦转头看他,好自信的语气,“你真要演?”


    “是啊。”


    顾初节很认真,要宋锦说以前演感情戏的过程。


    知道她不是错位就是吻银行卡,心里的小别扭散了,要她亲身示范怎么勾搭他。


    “不要!”


    “你还想拿奖呢,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以后怎么和别人对戏?”


    “我们亲过那么多次了,表情自然流露,演不出来的。”


    她不经意的表白,被顾初节听去了,更想和她对戏。


    “那你坐好,你别管我怎么做,我从外面走戏,会想办法讨好你,直到你心动为止。”


    “好。”


    他很乐意,当宋锦的陪演。


    宋锦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烫到了,急忙收回目光。


    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整理好心情,既然是演戏,她得多占一占他的便宜。


    顾初节为了她赶回来是很开心啦,但他和白月光一同外出,心里的疙瘩还在。


    门口,一张羞怯的脸冒出来,眨了下眼睛,偷看沙发上的男人,欲说还休地缩回去。


    很快,那张漂亮的脸又探出来,这回她和沙发的男人对视,大着胆子走过来。


    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女人的步伐不急不缓。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走路,在顾初节心里摇曳生姿,再没有谁比她还美好。


    宋锦单膝跪在顾初节双腿中间的沙发上,轻佻地捧着他的脸,勾魂摄魄地看他。


    看到顾初节眼神里的惊艳,压着人往后靠,俯下身慢慢凑近。


    长发垂在他的身边,他眼中只要她。


    “停!”


    宋锦还没有亲下去呢,他就伸手按住她,肩膀和脖子被压得难受,不得不喊停。


    顾初节换了个姿势抱着人,“是你先勾引我的。”


    “你耍赖,是你说要当陪演,一点自觉都没有。”


    “哪里没有,要不是抱错地方,你已经……”


    “我这几天不方便。”


    宋锦皱了下鼻子,倏地大笑出声。


    她让顾初节心动了!


    “笑什么?”


    “我乐意,哎呀,快放手,我要去休息了。”


    “我辛苦当陪演,没点好处?”


    “你要什么好处?”


    “方才没亲到。”


    “这个不行,我肚子又难受了,需要休息。”


    “你少转移话题,已经第二天了。”


    “大姨妈的事,男人怎么会清楚,难不成你来过?”


    “我就是知道!”


    顾初节说的斩钉截铁,男女生理构造,不用查资料都能画出来。


    宋锦垂头不说话,大男人会懂女人的那几天,肯定专门去学的。


    至于为谁学的,她不想问,更不想知道。


    “眼圈又红了,注意情绪控制,我做了康复训练,今晚开始。”


    顾初节松开手,宋锦的病例全在他这里。


    这种间歇性的抑郁和臆想,脑神经再好的专科医生都查不出来。


    心理引起的病症,药物只能抑制,治不好的。


    他把很复杂的精神分支,用很简单的话讲出来。


    宋锦怀疑,“你知道的会不会太清楚了?”


    “新婚妻子下午就来我的门诊,我不为她打算、治疗,又怎么能治好别人呢。”


    他说的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宋锦翻看治疗本,从搬进来的那天开始,他就计划为她治病了。


    可他私下里和白月光见面,瞒着她一起外出。


    绵里藏针的深情,叫她心里难安。


    身边有精神科的专家,她只要每天按时早起、入睡,吃他定的食谱,做他要求的事。


    顾初节定了一项最难的任务:凌晨五点到菜市场做记录员,工作到早上九点。


    宋锦对j都的印象:繁华、奢靡。


    当她在化妆师的改造下,成了面黄肌瘦、驼背的中年女人,见识了j都的另外一面。


    凌晨的菜市场,走遍每个角落,蹲在地上听那些人聊天。


    听着听着,宋锦那颗多愁善感的敏感之心,有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