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什么要结婚

作品:《闪婚掉马后,禁欲医生忍不住了

    “那没事了,继续吃饭,等下还要看电影写影评。”


    “你不吃吗?”


    “我来的路上吃过了。”


    其实是吓饱的,面前疯疯癫癫的女人,一下子又好好地坐在对面吃饭。


    高诚诚可没有那么强的心脏,经历被迫穿高跟鞋的事后,能和宋锦同桌吃饭。


    他给顾初节发信息,问邻居的信息,先提前做好公关。


    【不必了,那套房子我一起买的,不会有人知道。】


    高诚诚被喂一嘴狗粮,对宋锦更好奇。


    这个女人,凭什么让顾初节喜欢。


    网上关于宋锦的资料太少了,出生年月日都没有,今年二十五岁还是三年前生日会推算出来的年纪。


    朋友、家人,一概没有。


    宋锦以前经常出入萧家,和萧恒贤订婚的消息,只有萧家的亲戚圈知道。


    要不是萧恒贤作死,过气女星和富二代的绯闻,不会被拿出来说。


    其他的,只剩下作品和出道时的首秀节目,没有更多的资料了。


    高诚诚又联系心姐,发了个大红包,又推了几个资源,才问到些新的东西。


    宋锦签约的影视公司,初衷是让她保持神秘感,走不一样的人设。


    至于资料,四年前一次断网,公司的电脑被黑,好几个女艺人的资料出错,宋锦的资料就在其中。


    影视公司的档案处理不专业,想补全信息要挟艺人时,大家都长心眼了,哪里肯给信息。


    高诚诚骂公司的运营,这点小事都干不好,难怪只能靠吸艺人血赚钱。


    他后悔给心姐推资源,还不如直接问宋锦呢。


    “我们做个档案。”


    宋锦把屏幕的视线收回,不解地看他,“顾初节全都交给你了,看文件就好啦。”


    “上面只有你的年纪和作品,你老公的信息,你家人、朋友那些,也要提供的。”


    “我家人。”宋锦想了想,“我没有家人。”


    “难道顾初节都不是你家人?”


    “那就填他。”


    高诚诚被她绕回去了,“不是,我说的是你爸爸、妈妈,兄弟姐妹,以后翻红需要他们配合。”


    “没有。”


    宋锦摇头,脑子里对家庭没有概念,好像天生就她一个人。


    她更在意,刚才洗脸刷牙时,脸上没卸妆,顶着一张大花脸出现在高诚诚面前。


    好丢脸啊!


    高诚诚不依不饶,“你在孤儿院长大?”


    “不是。”


    “那你……”


    “我不记得一些事情,我就记得萧家,但他们……我以后只是顾初节的妻子,不想纠结太多事情。”


    太怪了!


    高诚诚一时没反应过来,瞅见宋锦不自然的表情,假装出去抽烟。


    给顾初节打电话,不通。


    这小子结婚,找的女人有点神经质就算了,还身世不清。


    顾家会接受宋锦?


    几个小时后。


    宋锦揉着酸痛的手腕,检查没有错别字,才把手写的影评交给高诚诚。


    “写的不错,有点水平。”高诚诚赞扬,“晚饭你老公回来做,快到楼下了,影评我就拿走了。”


    “他今天回来?!”


    “是啊,你……我是说,感情丰富是好事,揣摩角色时,记得要让自己出戏,这几天你多看经典Cp影片,回头我问你,答不出来没戏拍。”


    “不是吧?”


    宋锦以为听错了,还没问问题,高诚诚已经拿着影评出门了。


    她跑去门边道别,回头看不远处掉的东西,有点眼熟。


    走过去看,是她的胸针。


    “怎么会掉在这里?”


    宋锦脑子闪过几个片段,拿着胸针的手颤抖。


    那个没理智的疯女人,是她?


    背后冒冷汗,跌跌撞撞进屋,坐在沙发上努力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拿着手机,给高诚诚打电话。


    “真的没事?”


    “没有啊,是不是看电影想太多了,我给你列几部片子,我问的都能答出来,大后天我把剧本拿给你看,挑两本喜欢的演。”


    宋锦还是觉得不对劲,又问了一句,这才挂电话。


    从来没有哪一刻,期待顾初节快点回来。


    心里默念他的名字,故意忽视掉心里的芥蒂。


    念着念着,顾初节真的回来了。


    她揉了下眼睛,人还站在哪里,跑去他怀里,紧紧搂住人。


    顾初节看到监控就决定缩短会议,怕宋锦发病没人在身边,很容易出事的。


    他抱着怀里的人,低声安慰,蜻蜓点水地亲她的唇瓣。


    “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宋锦摇头,双手捏紧他胸前的衣服,一字一句的说:


    “我有事问你。”


    “好,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他心疼地抱着她坐下,才离开一小会儿就会犯病,以后去哪里都恨不得揣在兜里带走。


    宋锦只记得一些片段,口述讲的断断续续。


    她都听不懂,但顾初节听得懂。


    他在考虑,要怎么说,她才会明白,才能接受现实。


    抑郁症的表现很多,大部分不可以自愈。


    由于被别有用心的人玩梗玩坏了,很多人根本意识不到,真正的抑郁症可不是表情情绪低落那么简单。


    顾初节还是不忍心看她难过,脑子里全部的医学知识都忘记了,只能轻声安慰,


    “不是很严重,我能治好,你要相信我。”


    宋锦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心事被拉大。


    “我真的没有其他的病症?”


    “有。”顾初节知道瞒不住她,“但是不严重,很多都是无意识行为,在可控的范围内。”


    “别说这么书面的回答,我想知道,我犯病时是什么样子?”


    “会,很热情,对喜欢的人有很偏执的喜欢,做的事和平时出入很大,甚至会有更出格的行为。”


    “比如?”


    “无目的的疯跑,在人群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狂躁乱叫,但不会主动攻击人。”


    宋锦的肩膀在颤抖,顾初节要来抱她,被她挥开手。


    把脑子里记的的片段说出来,连那段难以启齿的情|事,也讲了。


    顾初节听她说做过的事,包括早上对着高诚诚喊他的名字,紧绷一天的心情拧松了。


    “不是大问题,我们结婚了,做什么事都是理所应当的,你只要随着想法做,积极配合治疗,会好的。”


    “那你为什么和我结婚?我这样,你何必还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