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霍成与迎夏订亲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承平郡王与余氏离京前,还是到了凌府一趟,但是余氏并未前去,而是承平郡王支身前去,他既备了看望孩子的礼物又退还了知夏原给他的定情信物,一对彩金鸳鸯。


    只是送达后,他便离开了,余氏在得知他甚为为难的时候,还是向米妃请了安,米妃倒是还了她一个人情,替她向太后请了旨,表示这余氏身怀有孕,不便向知夏请罪,且男子犯错,纳妾,亦不能把错事都怪在女子的头上,女子也是受害人,余氏既已不得为正妃,终身为妾,这便是对她最大的责罚,不如让她以后多在佛堂,免得凌知夏见到余氏又有所损伤,她肚中 的孩子不保,那温阳公主如果在世亦是十分不悦,太后便降了口谕,让余氏安心安胎,等到胎落,便送来皇宫,太后要亲自替温阳公主抚养。


    余氏接着旨意时后悔不已,这样一来,孩子都保不住,还不如去凌知夏面前去让她打一下,出一下气,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再回到承平郡王府且她也真不敢把她怎么样。


    太后的意意既下,她既无力改变,只好接受。


    很快承平郡王与余氏还是离京了,在离京十里的十里亭内。凌暖夏与赤羽还是在那儿等了余氏,余氏只是躲在承平郡王的身后,寻找他的庇护。


    赤羽和暖夏对着承平郡王稍一行礼道:“承平郡王,我们是带了太后的旨意来的。”


    一听闻是太后的旨意,承平郡王和余氏还是恭敬的跪到地上行礼,神色肃然,“臣,妾,接旨。”


    赤羽才读道,“哀家本欲看在已故温阳公主的面上,留其余氏腹中孩儿一命,可余氏善妒,不光害死了其他妾侍的性命,还让主母蒙冤,欲夺主母之陪嫁,又痴心妄想为正妃,南郡太夫人已亡故,亡故前留下遗书,让其陪葬于南郡太夫人身侧,且南郡太夫人来信言之,附了证据,原承平郡王妃凌氏所生第二子颜儿在未满月离世,也是其在在婴孩襁褓中下了使其致命的花粉,让其窒息而亡故,如此狠毒之人,不应留于人世间,又有罪,其曾为前朝罪责之后代血脉,数罪并罚之,哀家赐下毒酒一杯。令其伏诛。”


    这件事,赤羽与暖夏本都替她在太后面前求了情,让其放过余氏腹中孩子一命,但是一向温和的太后却道,“此人不除,他日必成大患,不顾姑息,”且承平郡王亲自上书,想借太后之后杀了这余氏,太后必成全之。


    余氏听了这旨意,这真是,这太后也想她死,这太夫人也想她死,太夫人居然死了,比她预期的还要早,还有那承平郡王,他知道赐下的毒酒里,有他出的那一份力。


    她谁也不怨,只怨自己,只是可怜了这个腹中的孩子。


    她含恨饮了毒酒,其尸首,承平郡王表示烧成骨灰,她带回承平郡。


    赤羽认真道:“她本是前朝罪族,太后有旨,让其归葬前朝罪族陵中。“承平郡王便不再强求。


    等承平郡王的车马车队走远后,坐在马车上的赤羽与暖夏道,“这人是个狠人,之前看其温和尔雅,儒雅公子,现在一看,人渣。这妻不顾,妾不顾的,连妾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留下,这太后倒好,顺从了他的意思,要不是我们给太后献计,这如今这余氏怕是死的罪有应得中也带几分不甘。”


    她们让人把余氏的尸体带回了清风派中,替她安葬了下。


    其实她们把余氏安顿到了这清风派中密室中,让她养胎,且派了专人替她送饭,照顾。


    只是对外道其已死,而太后也知道她们所做的一切,有她的授意认可。


    承平郡王回了承平郡后,自从见过他的小依和阿采也有些想他,但是他们毕竟年纪小,也不记事,很快随着时间推移便不再提要求,想见承平郡王。


    这次与承平郡王一同离开的还有米重,米重这次是以承平郡守城副将的职位去的,一同前行的还有霍成,霍成任主将。


    临出城门前,卫贵人和米妃都来送行,卫贵人只道让其保重,多替皇帝分担,而主妃让人保护好自己,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霍成在出京前一天,亲自来到凌府,对着凌见知行礼,“凌大人,末将想在出京前与四小姐见一面。”


    他说的四小姐自然是凌迎夏,他自从在多年前见过凌迎夏时便无法忘记,当时他还是一个马奴,而四小姐见其脸很脏,给了他一块帕子,那帕子上还绣卫朵精致的玉兰花,当时与他一同放马的人笑他,“他是凌大人家的小姐,虽只是庶出,但也是凌府的小姐,你一个马奴,这一辈子也不用想了,好好放马才是正理。”


    后来,他想办法,练武,入伍,再为将。


    他在为将后回了一趟养马属,那与他一同放马的那人,对他这身将军服羡慕不已,他却自觉虽没有多少时间,但已是物是人非。


    前几天便听到凌家四小姐装鬼吓承平郡王妃,被凌大人给关了起来,已饿了几天,如今要出京了,他便鼓起勇气来见她一面,以了了他对她的这些年的思念。


    凌大人听闻他与她的故事后,他便道,“一个未婚男子与一个未婚女子见面,你又说想娶她,你只是未知其缺点处,我劝你还是不见,你现在是卫贵人的弟弟,军功在身,前程似锦,这我凌府的一个庶女,不必挂怀。”


    霍成听后便认真无比地道,“凌大人,霍成是真心的。”


    凌大人在姘退左右,对其实话实说,“她年轻不懂事,与人有了私情,现虽与那男子分别,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亦后悔,这样的她,如此不堪,你还想娶她吗?”


    他想用实话吓退他,可他认真无比,“无论外人如何想,她在我心依然是那个赠我帕子的凌府四小姐凌迎夏,我欲娶之。如果伯父首恳,我立马就进宫让姐姐向陛下请旨,代为求亲。以表我的诚意。”


    凌见知见其为人诚恳,这些年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不由的有些动容,便对着屋内的一扇屏风处道,“你既听到了,出来做个回应。嫁不嫁,还是由你自己决定。”


    话音刚落,凌迎夏便从屏风后面出来了,看到凌迎夏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激动无比,他便朝着她所站立的方向上前了几步,看着她,认真地对她行了一礼,“四小姐,今日霍成带了百分之百的诚意来,愿与四小姐结百年之好,生儿育女,今生决不娶二妻。”


    这霍成的话让凌迎夏还有凌见知十分的感动。


    霍成看着凌迎夏的脸,不由地眸间有些失落起来,想着她是不是瞧不起他,他便道,“四小姐,我以后还会再立军功,一定让你过上你想要的好日子,我们俩成亲后,你就在府内,这我霍府的一切事情都由你做主,我两个弟弟都有自己的府宅,不在我霍府所住,你放心,我父母皆早亡故,也不会有婆媳茅盾,我姐姐卫贵人通情达理,必不会找你的麻烦,一切由我在,我会护你一世安乐。。。”他的和正要起誓,被她一把拦下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的好。现在发现了你的好,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嫁给你吗?”


    她的眸间有泪,之前成舟与她之事,她对这霍成也不是没有好感,只是这成舟是她从小喜欢的。


    现在想来,两人对他的行为对比,是她眼瞎,把这霍成这块宝看漏了。


    她哽咽了,他从袖间取了一块帕子出来,见是那玉兰花的帕子,替她擦拭泪,小心而认真。迎夏心下感动,老天终还是对她不薄。


    这次她吓凌知夏,凌府也只是关了她几天,把她放了出来。


    郑姨娘也未受到牵连,还把她们接到了凌府来,表示不想让她们被有心人利用,一家人,要在一起才能和和美美,那弟弟小五也被送到了与宫中皇子们一起上的学堂里去上学。


    现在这霍成还来求亲,知其过往,皆不计较,这样的好男人,居然让她这个不完美的人给遇到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深不见底,那里面只有她的脸,她眸间湿润。


    很快,霍成欢喜无比的快马加鞭进了皇宫,向皇帝请了旨意,这皇帝本欲抬其马奴身份,这让其与凌家的小姐成亲,这是一件好事,自是应允。


    卫贵人也替他高兴。


    亲自替他准备了求亲的礼物,十分的荣重。


    他们一边高兴,米妃真的是高兴不起来。


    凌府内,凌迎夏的院子里,郑姨娘正在屋子里拿出压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给凌迎夏,“迎夏,姨娘终于盼到了这一天,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以后好好的,好不好,我们都要好好的。”


    迎夏也沉浸在欢喜中,她紧握着郑姨娘的手,“姨娘,女儿答应你。”


    郑姨娘一直在抹着眼泪,凌暖夏进到院子里,看见院中的婢女,“四姑娘在里面吗?”


    那婢女对着她行礼,“四姑娘在的,郑姨娘也在。奴婢这就进去通知四姑娘。”


    暖夏摆了手道,“我自己进去便是。”


    那婢女便继续在院中摘些花草的叶子,这些是一批即将送往清风派中的药草。


    里面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已迎了出来,郑姨娘对着暖夏行礼,迎夏也是感激满眼,暖夏微一蹙眉,把她俩扶了起来,“都是一家人,另太见外了。”


    说话间,她用眼神示意,她身后的两个婢女把几个锦盒送左了屋内的方向上,便退了出去。


    郑姨娘欢喜道:“王妃,这次霍将军娶迎夏的事情还要多谢你玉成。”


    暖夏道,“这次我与姐姐去皇宫向太后请安,刚好碰见前去请安的卫贵人,她提将此事,我们也是实话实话,这我家四妹妹,从小也是懂事得很,年轻嘛,谁不免做些冲动的事,成婚了,以后也就稳妥了,这亦是妹妹自己的福气,加上我凌家在京中的地位,与皇家多年交好的情义,反这,少了任何一个环节都是不行,虽然我和知夏姐姐替妹妹说了些好话,那霍成也要真的钟情与四妹妹才好,没想到霍将军真的来府里求亲了,这四妹妹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他可是皇上重视的将才。”


    迎夏面颊红润,似有害羞,三人会意笑道。


    郑姨娘道,“暖夏这是。。。”她指了指那锦盒。


    暖夏打开,锦盒内衬中躺着,一套绿宝古首饰,那套首饰底托上显示的图案是夜娇娇花。只在夜间开花的花。郑姨娘心下有些不安地道,“这是夫人赠与你的嫁妆。总共三套,妾身记得当时一套给了大小姐,一套留给二公子以后的夫人,还有一套便是你的。现在你把这样重要的东西给了迎夏,那你岂不是没了。”


    暖夏见其识货道,“这大姐姐那套在我成亲前,她便送给了我。我一共有两套,大姐姐那套在她成亲前我给她改了些装饰又送还给她了,这套呢,也不比那套差,我们姐妹情深,无论打打闹闹,总归是有情有义的,这我想来想去,妹妹也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人,送其他的,显得生分,这套呢,既是我们凌府小姐的象征,又能代表三姐姐对四妹妹的情谊见证。我已修饰过了,添了不少的黄金。还有这个锦盒。”说话间,她看向另一个锦盒,“这些是母亲留给我们的一些嫁妆有田产,地契,按着我的份例,母亲也给四妹妹一份。她本来要亲自过来的,便因着订亲之事她极为看重,便与父亲一同去了库里挑选陪嫁之物,托我送来。”


    郑姨娘和迎夏互视后,心下感动。


    在约好的第二天送定亲礼时,霍成久久不来,迎夏有些沮丧,暖夏陪着她,见她失落道,“便是有事耽搁了,莫急。”


    结果霍成还是先骑着马一人来了,看着他一人前来,满头大汗的。


    迎夏焦急道,“是不是改变主意不娶我了。”


    霍成喘匀了气息道,“是,是。”


    迎夏已低泣起来。


    霍成才道,“是,是,送礼的队伍太慢,程序太多,我,我,我怕你等急了,一个人先来了。”他终于把这话说完了,迎夏才心定了道,“真是个傻子。”


    霍成却十分受用她说的话,众人见了也是十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