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事有了断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凌家的宴席上,除了太后,皇帝,凌见知,凌知元,凌夫人,凌暖夏,凌知夏,崔炎外,便只有几个要好的亲戚,凌家的族老什么的,他们见证了承平郡王与凌知夏的和离书的签订,两个孩子的归属凌知夏且凌家承诺以后两个孩子无论凌知夏是否改嫁,都会尽心照顾,至到他们成年,成家立业,凌家的下一任家主无论是谁,都会给孩子在凌家留一席之位,崔炎也表示作为姨父,他和暖夏也会帮着照顾孩子,太后则是表示了两人既无和好的可能,不如就之分开,他日君再娶,妇再嫁,彼此祝福,又责骂了承平郡王有负温阳公主的养充之情,先帝的照拂之义,让其以后好自为之,对于余氏立妃之事,太后无论平静地道,“这余氏仍是南郡太夫人的义女,且出生风尘,先帝在时,便因着风尘之女致后宫大乱,哀家与温阳公主情同姐妹,她既仙游,哀家自当替她守护门户,你可别择妃,哀家亦可以让陛下赐婚与你彼配的良妻,但这余氏,只要哀家在世一日,决不允许她成为正妃,连侧妃也不行。”


    太后这话一出,一为是维护了凌家的脸面,二来维护了温阳公主的脸面,三则,她亦维护了皇家的脸面。


    承平郡王不敢多言,除了认错,答诺,其他的他亦无法反驳。


    承平郡王在临别前知夏还是心软了,去后院找了小依和阿采来,小依有些倔强的看着承平郡王,不想上前,倒是阿采不记事,欢喜的奔向承平郡王,那走都走不稳的步子摇摇晃晃的奔到承平郡王面前,喊着爹爹求抱抱,那承平郡王的脸上,神情亦动,眸间湿润,直抱着阿采喊我的儿。


    引着在场众人,无不感动,替这两个儿子伤心落泪,想着这两个小家伙以后就没有爹了。


    承平郡王在宴席上受了一肚子的气又想着与孩子们永远分离,还被皇帝莫名塞了个无能之人到承平郡中,在回到皇城驿站时见到这余氏正在试戴一顶金冠,问了情由,得知是米妃所赠,便更加的越发不悦,未等那余氏开口,便沉声骂道,“你这脑子,都是猪脑浆不成,这米妃送的金冠,你也收了。这是只有正妃才可以戴的,你让人看见,治你个不敬之罪,再摘了你的脑袋,也没有替你求情。”


    一听事态如此严重,这余氏立马有些慌了,把这金冠交还给身边的婢女,让其放回锦盒中。便对承平郡王行了礼,“妾身也是一时情急试戴了。郡王,这次宴席间见到公子和小姐了吗?”


    她故意把话题扯开,以免引火烧身。


    承平郡王想起自己的儿女才心情稍舒缓了些,今天要不是为了其子女还有太后皇帝在场,他怎么就给这凌见知行礼道歉了,这凌知夏嫁给他这几年,他从最早的与她相见欢,再到后来的生儿育女,从原来的温柔,一切听从他意思,到后来连一个小妾都不与相容,再到后来的出了宠妾之死之事,他让人打死了那嬷嬷,那时他想着,如果知夏认错了,他便不给她休书,还是愿意与他再一起生活,必竟在她的管理下的郡王府后院也算平安,这几年的财力物力也是日渐增长,可她就是倔强,不肯认错,自认为没错,这嫉妒不算错吗?


    他一直在思想深处,认为女子需要服从男子,妻子需要服从夫君,而且是无条件那种。


    现她怎么就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不是那般温柔顺从。


    至到现在,他还觉得是凌知夏的问题,他本人就没有一点问题,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这句话他在与凌知夏争论时便一而再的提过。


    想着,以后会是那个倒霉蛋娶了凌知夏,必然也只能是守着她一人,如果有妾,又怎么可能白头到老。


    他曾向凌知夏提到,先帝有原妃,太后,后宫一堆美人,才人,又有十公主的生母欣妃等人,凌府中亦是有郑姨娘,这怎么到了他这儿,一个承平郡王温阳公主的唯一儿子,怎么就不能有那么多妾呢。


    当时,凌知夏的回应是,妾可有,但因着妾而导致与妻子不睦,无论在公事处理还是私事处理上让主君失德,那这样的妾便不可留。


    当进他就认为,他的妾都是他亲自认可再留下的,都是为他解闷,他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头脑判断,不会因为被妾吹了几句枕边风便有其他的问题,可这凌知夏却不信,一直认为他有变化,且都是这些妾所带来的。


    这让他很头疼,他想着,如果冷她一下,掠她一下,她一定会主动向他来认错,且他以后的妾只多不会少。


    可她却在半年内,自顾自的生活,与他在府里见到面了,她都当作看不见,让他在府里一点面子都没有。


    甚至在整个承平郡都传的沸沸扬扬,他是那个惧内的人。


    让他完全没了脸面。


    这才回府写了休书,也是一时之气,当时写下的那一刻,他也是后悔了,但是碍着面子,他还是给了休书与凌知夏,没想到,覆水难收,也算是自作自受。


    只是这宠妾之死是这余氏所为,那证据也都摆到了他的面前,他再转过头来,看到余氏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余氏给这宠妾下毒时的狠劲,便道,“你去收拾一下,明晨我们便回承平郡去。”


    余氏心下一怔,这能回去了,但是立她为妃的旨意并没有宣到,便旁敲侧击地询问道,“郡王,这陛下有旨意吗?”


    承平郡王道:“太后在宴会上当了所有人的面说了,余氏出身低贱,不可为正妃,终身为妾,这所生之子女以后也不得继承承平郡王的爵位,但凡要继承爵位必须是由嫡妻所出。”这样的话对于余氏来说是十分重的。


    余氏心下不爽,但终是她的出生影响了她,她这些年这般努力,还是逃不过出身的原因而终止了她向上前进步的步伐,她亦心有不甘,她心想着,既有太后护你,我不得动你,但以后呢,说不定还是会有机会的。


    她便只好在此时认输,“妾身明白自己的出身,以后会做好自己的本份。”


    承平郡王亦不再点破,他看向她,多了同分温和,这个女人,他也是真心喜欢过的,只是她的行径他亦是不看不惯,他道,“去收拾吧,别耽搁了回去的时辰。”


    这郡王,王爷们离京都是要与皇帝备案的,那出城的时辰也是不能差超过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