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米妃母亲柳氏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自从迎夏与霍成订亲后,迎夏每天都活在开心欢乐之中,除了呆在凌府,便多与暖夏,知夏,姐妹在一处,另外便是去皇宫里给卫贵人请安,时常带些卫贵人需要的东西进宫,都是些手工制作的糕点,还有晚风轩中新出的款式糕点。


    护国王府中崔炎还是十分的忙碌,忙碌起来,他都忘记还有暖夏,暖夏便在他不在府中的时间,经常到娘家来中蹭饭吃。


    又是一年过去,秋去春来,暖夏从护国王府出来,坐到了马车上,马车两侧只是带了一个婢女,两个护卫便前往凌家。


    凌家门前那颗柳树已长了枝芽,随风摇摆。


    暖夏在婢女伸手出来,手背朝她,她把手搭于她的手背上,那婢女躬身等其下了马车,今日暖夏穿了一身浅粉外衣,在领口和袖口处绣了白色的梅花,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首饰戴的也是十分的简单,一只步摇钗于发髻左侧,右侧戴了一些玉石钗。


    她才一下马车,门口的护卫便上了前,对着暖夏稳稳行礼,“三小姐,大小姐已派人前来询问了您什么时候来,刚刚一刻钟中,已派了人来迎接了三次。”


    暖夏看着门口的辰时石,她想着约定的时辰不是还没到,必是迎夏有些心急了,因着再过一个月便是她的婚期,而那替她量身的皇宫制衣坊的姑姑们今天约了要来家里替她量衣,而凌夫人派了人来通知她,想让她一起来府中,看顾妹妹。


    她便道:“制衣坊中的人来了吗?”


    那护卫认真地回道,“还未到。”


    暖夏便自行到了这府里,迎夏和知夏已在正厅内,知夏正在逗着小儿子阿采玩,而那小依正踢着一个球与婢女玩耍着,瞧见了暖夏进来,欢喜的不去踢球,而是直奔到暖夏的怀里来,那小孩子很单纯,眼中皆是喜憎分明的深不见底,她边跑边笑道,“三姨,三姨。”


    暖夏在她快到近前时,便中蹲下身去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在她的小鼻子上挂了一下,双手抱她,她脖子上挂着一条黄金七彩宝石链子,那小依看着颜色很欢喜,直抓了这条项链,暖夏道,“小依喜欢?”


    小依认真地点了点头,暖夏便将她放下到地上,自取了脖子上的项链,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这小妮子戴着还真合适,她含笑,“小依喜欢,三姨就送给小依了。小依可喜欢。”


    小依一下子又扑进暖夏的怀里,“三姨真好。三姨真好。”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真是让人听着心都化了。


    知夏一把从小依的脖子上取下了项链,递还给暖夏,“三妹,这个东西太贵重了,不合适。你这回一趟娘家,送她一件东西,这她的屋子里的东西光你给她的,都快堆不下子。其他东西还行,这太贵了。”


    那小依便哭了起来,暖夏还是替小依戴上,轻轻拍打了知夏,装着小依的声音,“母亲讨厌,我们小依要,这是三姨给小依的。要问小依。小依要便要了。这东西能有多贵重,送给小依再贵重也值得,三姨给戴上。”


    小依才笑着不哭了,直在暖夏的怀里,那知夏也只好依了她,她最讨厌听孩子哭的声音,让人心烦,她们一哭,她便想着让她们立马停下来,不然真的整个人都会烦躁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制衣坊的姑姑们已过了约定的时间,知夏看了沙漏,“我们要不派人去迎迎,还是去宫中确认下,是不是改了时间了。”


    暖夏道:“我们再等等,她们是奉了卫贵人的意思而来,这耽搁了时辰,按理需要她们先来告知我们。”


    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未来,暖夏便派了人去寻,结果回来的人道,“制衣坊的姑姑们被米妃的嫂嫂在半途拦截了去,王妃,我们要不要去把她们抢回来。”


    暖夏便与知夏商量着,“无坊,她们今天未能来府中制衣,那回宫中便会自行告知卫贵人。我们等着便好。”


    第二天清晨旨意便来了,那两位制衣坊中的姑姑们回了宫便告知了卫贵人,卫贵人有些气但还是强忍着不发作,“今天还晚了,明晨去凌府传了旨意,让四姑娘进宫来量衣,让护国王妃一同前来,这嫁衣制作过程复杂,需要提前,原本早就该备下了,可这霍成昨日才回了京城,这身量又瘦峭了些,这婚服便要重新订制,那脸又黑了些,原本订于冬季的婚服又用不上,便要重新制作。


    这霍成耐不住性子,在当天晚上便去了凌府,向凌府赔罪。


    并承诺第二日清晨一早来接迎夏一同进宫。


    暖夏自回了护国王府,她也在清晨接到了卫贵人的旨意,由崔炎陪同进了宫。


    暖夏和迎夏在宫中遇到,互相行了礼。


    卫贵人的宫中,那制衣坊的姑姑们到了这宫中,替迎夏量了新衣,量好便退了下去,而迎夏便霍成送了回去,而暖夏在卫贵人的宫里等崔炎离开皇宫。


    这早朝退了后,崔炎和凌知元一干人等被皇帝叫进了御书房中商量国事,一商量便到了下午。


    卫贵人看向暖夏,大大方方地道,“王妃这身量怕是有五个月了,这让你大着肚子还来回奔波于宫中,实在是有些抱歉。”


    暖夏道:“贵人客气了,这以后我们便是亲家了。”


    那卫贵人欢喜,“吾留你下来,还有一件事,想请你相助。”说话间,婢女在殿外行礼,“贵人,米妃娘娘的母亲柳氏来了。看她气愤愤的模样,婢子们拦不住了。”


    卫贵人深吸一口气,看向暖夏,“必是因着昨日她拦下制衣坊的姑姑去了她府里的事,我告知了太后,太后下了口谕,训斥了她一番,她便怀恨在心。”


    她的话刚说完,那妇人已带着米妃闯进殿内来。身后是那拉都拉不住她们的卫贵人宫里的宫女们。


    见着卫贵人,也不行礼,又自瞧看了暖夏,阴阳怪气地道,“哟,护国王妃也在这。”


    卫贵人还是给她稳稳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礼。那柳氏更加的得意,冷哼着鼻子道,“卫贵人,你们一个宫女出生的后妃,你弟弟不过也只是原温阳公主府里的马奴罢了,这如今当了贵人,便连制衣坊里的姑姑替我制衣你也要管了。”


    她的话越说越过分,卫贵人不敢说话,这人家说的必竟也是事实。亦不想与这般无素质之人吵闹。


    暖夏便忍不住地道,“米妃娘娘,您母亲在这儿闯了后妃宫殿,无辜骂辱后妃,这可是不敬之罪。你不拦着,你母亲今天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米妃听罢,冷笑,“吾母是陛下的舅母,还是岳母,虽不是正经的,也是祖上有外祖血亲的,她不过就做了几衣衣服,便被太后下了旨,夺了她两年的诰命封赏。吾母不冤吗?”


    暖夏冷笑,扬声道,“不冤。”见米妃那气愤的模样,她暖夏铮铮地道,“你母亲出生不错,又是米妃你的生母,仗着你是后妃,又是陛下的‘不正经’的舅母与岳母,”她特意在不正经三字上加重了音量,“便可胡作非为,这制衣坊中的姑姑奉了太后的旨意来我凌府替我四妹妹,霍将军的未来夫人量衣,因着你母亲,她们未能完成这个任务,而被太后责罚,两个姑姑中,一个原本要升为管事,不升反降为制衣坊宫女,另一个现在还到了浣衣局中浣衣,也是连降了好几个等级。她们冤不冤。你母亲不过是少了几衣衣服,而她们却是改变了命运。”


    既如此,柳夫人不知其错,却跑来寻卫贵人的不是,卫贵人明明是苦主,对其恭敬不失,有礼有节,而你与你母亲咄咄逼人,如此,你母亲还冤吗?”


    米妃实在忍不了有人不给她面子,原本暖夏对她表面上还算客气,可如今与卫贵人结了亲家,便也对她表面客气也不装了。


    她一只手已悬到了半空,在她一巴掌快落到卫贵人脸上时,暖夏已移到了向前一步,一手抓住了米妃的手,“米妃,你打不得。”


    说话间,殿外突然有太监的声音喊嚷,“陛下到。”


    皇帝进来看到这样的阵仗,那柳氏却还不依不饶,“你一个无出的贵人,居然如此对待米妃娘娘。”说话间,那米妃已哭倒在地,“陛下,是卫贵人对臣妾不敬。想打臣妾。”


    跟在身后的崔炎已站到暖夏的身侧,对她上下打量,用眼细瞧,确认无伤才道,“米妃娘娘这演技不错,不应该在这皇宫里,应该去那七彩戏班中演戏,那一定是头牌。”


    皇帝瞪了他一眼,他虽然护妻心切,但亦不该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后妃,自有他自个教训不是。


    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来人,柳氏不敬贵人,打其十杖,一年内不准入宫。”米妃正要求情,却被皇帝眸底的一刹肃然镇住,“米妃,不能约束其母行为,罚禁足一个月。”


    等她们都走了,皇帝才看向崔炎,“你们先回府吧。”


    崔炎便拉着暖夏离开了。搞得这皇宫谁稀罕来是的,他拉着暖夏走到皇宫走廊里便道,“以后没事不要进宫了,这来见谁都是会惹事,这卫贵人胆小谨慎,虽然陛下宠爱,但是在后宫里米妃对她总是与她比,不依不饶的,这女人,真是难搞,陛下在我面前都诉苦了好几回。他的后宫之事我们不便插手,但是,你我的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暖夏见刚才那对米妃说的话实在难听,要不是他与皇帝是过命的交情,怕这皇帝早给他杖子吃了。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刚才也是冲动鲁莽了。


    等他们走后,皇帝拉着卫贵人的手,一脸宽慰,“委屈贵人了。”


    卫贵人摇了摇头,“不委屈,陛下还是护着臣妾的,只是臣妾确实肚子也争气,如此受着陛下的雨露,却未能给陛下诞下一儿半女。”她想起刚才柳氏的话,还是说中了她的要害。


    这米妃已连生三胎,两个公主,一个皇子,现在如今的四皇子。可她却无出。


    皇帝见其柔和,把她揽入怀中,温和地道,“朕再努力努力。”


    此话一出,那卫贵人顿时脸都红了,直喊皇上。


    皇帝才会心一笑,正经地道,“眼下,这霍成成亲的事情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