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盗玉玺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驿站内,崔炎遍寻不到暖夏,心下焦灼,伫立于窗前,背手而立,望向夜幕下的繁星,目光灼灼。


    心下满是担忧,那担忧之色展示在他的浑身上下,他想了她可能去的任何一个地方,亦派人好生寻找,去找的人也都回了来,门口的守卫未见其离开,那武婢的模样倒是知道暖夏的离开,就是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让他想用严刑拷打又顾忌到暖夏的感受便最后还是忍住了未对她们用刑。


    他本来想在入睡前来看下暖夏,虽然她们是夫妻,可她们一直是分开两个房间,这是她的意思,他亦不便勉强她,谁知敲了半天门,只听到屋子里只是嗯嗯嗯的声音,他便感觉到了不对,喊了几声后,未听到她的回应,便强行推门而入,只看见棉被里一个枕头,而一个武婢吱吱唔唔的又说不清道不明,他便猜到了几分,自己也出去找了一圈,最后还是未果。


    那南郡派监视他的人亦是时不时的打探他的消息,还特意让驿丞时不时的来送些什么东西,他便在外出寻找回来后,不再外出,还特意打开了房间的几个窗户,好让外面的监视者对他的行踪看的一清二楚,以免因为此事而对暖夏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


    自己的王妃失踪又不便张扬,崔浩跟在他的身侧,忍不住吐槽,“王爷,这王妃最怕死了,莫不是自己先逃了,这明日的凶险,王爷,不是卑职说您,您何必跟她说的那般凶险,她如今不告而别,这不是在打您的脸吗?她失忆过,心里有没有您还不可知,您这是大意了,万一是放虎归山。那,那可槽了呀。。。”他絮絮叨叨的话,让崔炎更加的心烦意乱。


    自从暖夏回府后,那万家山庄的万战风一直派人跟着暖夏,这他总是替自家少主不值,这王妃是不是心里还有万战风,不然崔家护卫的能力还保护不了她,明知这万战风派来的人跟着她,她还非要和王爷分房睡,还让那万家护卫跟着她,虽说是暗中跟着的,但以她的聪明她应该知道的呀。


    可她什么都不说。他便忍不住胡乱猜测起来。


    就在此时,暖夏已爬到了窗户口,那窗棂上长满的青苔,在她的手掌攀上的那一刻,让她自觉冷冰滑,她忍不住地一蹙眉,抬头看向屋内。


    见到崔炎有些意外,崔炎见到她有些无奈,趁着紧盯着的那些人目光未看向这窗户时,他便轻而易举的伸手将她抓住她的后背衣襟,将她拉进了房间内。


    她虽然蒙着面,但他与她在目光接触的刹那,她还是认出了他。


    见她一身夜行衣,上下打量,闭口不语,就等她自己说话。


    暖夏已稳稳踩着步子走到了那崔浩的身侧,打量了他一下后,一掌打在他的大脑门上,那青苔刹那都到了他的脑门发髻间,那青苔的味道又霉又冰冷,崔浩忍不住地道,那眼神尽是王妃你欺负人的可怜目光,看向崔炎时,崔炎转了头,权当看不见。


    崔浩便自我对着王妃想开始控诉,没想到还是王妃先开了口,“你这话说的真难听,你家王妃在你眼里是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吗?我这失踪没见你担心,反倒如此背后说我的坏话,要不是你家王妃我大度点,早用你自己的臭袜子堵了你的嘴,绑了你,把你扔进那迷雾森林,让那毒气伺候你了。”说话间又忍不住多打了他几下,见他委屈的可怜模样,才罢了手。


    那崔浩自知理亏,忙又手抱头求饶着,“王妃,王妃,属下知道了。王妃,您大人大量饶了属下,这王爷不是担心您嘛,我这也是以退为进,说,您,您这是去了哪里呀。”


    他把话题扯到了另一边。


    崔炎已走近她的身侧,她才停下来打崔浩,本就是闹着玩,打的也不重。便住了手看向崔炎,自觉自己未与他商量便去夜探南郡王府而理亏。


    下一秒,她从身上背着的包袱里取一个大盒子来,放到了桌子上道,“这便是我九死一生,在南郡王府里盗出来的玉玺了。这明天他们还想杀了你,我让他们好好的找一找玉玺。我可听闻这北郡,西郡都已派了人来赴宴,明天可热闹的很,这北郡和西郡可是一心想得到这玉玺。”她在人家屋顶上看了大半夜的风景,听了大半夜的闲话,才最后想到的一个办法。


    那要不是那南郡王爷与这碧霞县主临睡前想起了这玉玺的安身之处,让她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那家伙居然藏在了他们卧室内一张书案下的一个暗格子中。


    最后她趁着他们睡着了,从屋顶飘身落下,偷了出来。又飞身上了屋顶,在盗取时又差点被他们发现,最后还是听到了几声猫叫声,才转危为安,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但还是真的刺激不已。


    崔炎深叹一气,看向暖夏的脸上尽是温柔无限,那崔浩便退了下去。


    门被关上的刹那,崔炎一把拉着这暖夏站到了一侧的脸盆架子上,拿了架子上的毛巾替她洗了一把脸,语中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担忧,那擦在她脸上的毛巾力道很足,仿佛在控诉他对暖夏的担心,“你呀,这大半夜的去南郡王府,一旦被他们发现,不是乱箭把你射死,便是对你五马分尸,你这胆子可太大了,以后可不许这样。”


    一想到这三年来,西郡和北郡派去的杀手,最后的下场不是五马分尸便是乱箭射死,那五马分尸与万箭穿心的模样,他只是见过一面便不曾忘记,每每在提到南郡时便联想起来,这几年来,偶尔的梦中也会做到这样的场面,醒来时便是难受异常。


    暖夏把那玉玺打开时,让这崔炎细看,这玉玺模样大小方正,底座为深黑,上方青玉雕刻上面一条青龙腾与于这玉面上,与这青玉浑然一体,那龙栩栩如生,青龙腹部与青玉相连的地方用一条明黄色的绳子捆敷其中,那绳子的流苏垂到青龙印底座下。


    崔炎看到那青龙的模样,思索片刻,看着暖夏看他的目光,他转而沉吟解释道,“这是前朝丢失的那枚玉玺。陛下还是郁王时,便听闻这玉玺在南郡,几番来信让他们交出来,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推托,说是这玉玺在其他两郡中,这次我来三郡,也主要便是这件事。到时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说话间,不由的佩服起这暖夏来,那看她的目光也是柔情似水,深感佩服,心下想,是不是曾经小看了她。


    暖夏一脸骄傲的抬头看他,一副你夸夸我的模样,崔炎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鼻尖处,轻轻由上至下刮了一下,忍不住地夸她,“你这可是算立了大功了。等回到京城,我给你请功。”


    暖夏认真的点了点头,心想,我可不是为了邀功,不是一心想助你吗?可你好像并不太了解其中深意,真是一片真心错付了。当然,她也想看看那南郡王府里的风光,必竟那府里的美人可是一个赛似一个的出色,百花斗艳。


    光这一夜间,这来来回回进这南郡王的房间的妃妾就多达十来个,虽说只是来向其述事和明天的安排,但这南郡王重视这妃妾的利用程度可是不比当当年的曹操呀,这除了正妃去探崔炎的底被他派出去,其他的妃妾也是被她派到了能利用到的各处。


    才让她就这一会儿,便在屋顶上探听到了这她想打探的消息,也不枉她此行。


    第二天天一亮,清晨,鸡才啼,这南郡王府里便陆陆续续的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