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暖夏夜探南郡王宫遇丽夫人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密室门打开,暖夏从里面出来,崔炎见其一脸失落不悦,不由地打趣她道,“你可不许生气,我可是经过你同意的,这拉扯的衣服也是你给弄开的。”他一向嘴笨,不知道如何哄自己的小娇妻,暖夏眸间闪过醋意,“你想什么呢,我才没有吃醋,这你是有妇之夫,她是有夫之妇,总不能乱了天伦,且我对你的了解,透彻,我也很有自信,怎么可以。且两者对立,如今就像阵前交锋,都是斗智斗勇的时候,我可是凌见知的女儿,我父亲可是名将榜上第一名,他曾跟我提过,如果我是星辰,便可夺目异彩,如果我只是一颗平凡的石头,也能安耽度日,这可是他对我的期许,我临出京城,他还特意写信提醒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我当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已慢慢走到了他的身侧,他正在整理衣服,她从袖间自取了一个小玉瓶子,打开布塞,从里面取了一粒淡粉色小丸,塞进他的嘴里,崔炎顿觉一股浓浓的桃花香气直扑鼻腔,喉间亦是一股香气,下一秒直冲脑门,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把那被碧霞下了药粉的茶杯凑到鼻间闻了闻,钝时皱了眉,冷不丁来一句,“这家伙,居然给你下能昏睡的迷药,还这般用心良苦,要不是楼下崔浩说有事找你,隔着门的叫嚷,她是不是要对你下手了。”她越想越气,明明说是喜欢崔炎的,可为什么就这般轻易的下了这伤人的药物,要不是崔炎定力足,又有她盯着,还有崔浩的助攻,她是不是要对他做些什么,难道是由爱生恨。
屋内阳光透过木窗撒落进来,直射到了崔炎的发髻间,暖夏扶着崔炎坐到了床榻边,拿软枕替他靠好,又从小药箱里取了一个布包,从布包内取了几根细银针插到他的头顶几个穴道上。
大概半个时辰后, 崔炎才舒服了不少,要不是崔炎提前做过推算,这碧霞县主不可能直接对他下手,一来,大盛还要和南郡和谈,不可能因为一已私利而毁了两邦盟约,给大盛一个可以开战的理由。
二来,这南郡王本就是草包一个,没有这样的计谋,三来,这碧霞对崔炎没有真的感情,只是在像从前一般利用他罢了。
暖夏坐于房间的一个角落,晚霞映到了她的脸上,她一手撑着侧脸闭目养神,崔炎从外走里房间内,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心下十分舒服,他慢慢踱步,直到近前才温和地道,“暖夏,我明天去了赴宴,一旦如果我在两个时辰还未给你传信号,你便迅速按照我给你的撤退路线撤退,切不可恋战。”
他们自从入了南郡,这南郡驿站周围便布满了南郡王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如果只有他一个,他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担心她的安危,他便提前与她通个气。
暖夏睁开眼来,看向他,稳稳地道,“你我不光是夫妻,也算战友,你有事,我决不独活。”
崔炎含笑,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一副没有发烧的模样,一把拉她坐着了离着他坐着的位置更近的地方,凑近她的耳边,霸道低声道,“不如,在我临走前借你的肚子给我留个小王爷。”
暖夏一听,忙向后撤了一步,再认真地看着他道,“别闹了,正经点。”说话间,她用手指沾了一只已放满水的碗中一下,又在她们面前的桌子上比划着画出南郡的地形图。。。
南郡王的王府,因着南郡王的亲娘,南郡太夫人入住而重新修缮了一番,这王府真是又气派,又大,处处透着新意,其豪华程度堪比大盛皇宫。
南郡王府从外到内,护卫众多,他们严守着每一道宫门。
婢女和宫监的打扮人在府里走来走去,穿梭于宫廊与殿宇间。
暖夏一身男装,又蒙着面,黑衣潇洒,趁着崔炎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直奔南郡王府,一探究竟。
她目前的武功已经可以轻功飘移,上房揭瓦,下河摸鱼。
很快她避开所有皇宫的守卫,跃到了一座殿宇的上方,在这黑夜里,虽有繁星点点,但她还是隐于这夜幕中,无人发现。
她揭开了这殿宇的瓦,只见一个长相壮实,面容俊秀的男人坐于床榻前,正独自钦着酒,那银壶中的酒一杯又一杯的倒到他面前的银质杯中,那银杯上镶满了各色宝石,他只是穿了一身单衣,看样子是要立马入睡的模样。
突然外间的宫监隔着门嚷道,“王爷,丽夫人求见。”
那男人不屑的抬头瞥了外间一眼,才道,“让她进来。”
很快,语音刚落,一个打扮妩媚,周身透着贵气的少妇从外进入,她身后原本跟着的两个婢女便知趣的留在了外殿,她袅袅地进到殿内,对着男人行了一礼,声音柔柔,酥脆入骨,“妾身拜见王爷。”
那王爷一双眼上下打量了她,忍不住地吐槽,“我说,你这大半夜化这样浓的妆是想去唱戏不成。”
那本美滋滋的丽夫人有些笑嗔地道,“王爷,妾身这般打扮,以为你喜欢,这王妃打扮清冷,你不喜,打扮华丽,你又嫌,妾身想来想去,想着王爷的喜好,结果还是被王爷这般取笑,妾身真是伤心不已,还枉妾身一颗心都扑在王爷的身上。”
那王爷嘴角向上一扯,对她用小手指勾了勾,示意她坐到他的近前来。
她才到他的近前,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那一身酒味甚浓,忙道,“王爷,这酒可伤身,切勿多饮。太夫人可是一再强调,您的身上又有伤,切不可再饮酒伤身。”
王爷凑近她的脸,在她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才道,“人生在世,酒色美人,皆自在快活,何必拘束。”
那丽夫人倒有不同的见解,“王爷,这身体才是本钱,您是有权有势的南郡王,王妃那次伤你也是无意,必竟好久不见王爷了,王爷一身夜行衣,又冒充了护国王爷前去刺探,她才误伤了您,如果知道是您,她才不会这样。必竟她这三年来,为了您忍辱负重,受了太夫人多少的委屈折磨,对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真心一片,情深似海,我们这些妾侍夫人们见了她都感佩不已,她又替您管理这王府的事情,条理清楚,好几次,都替你暗暗击退了这西郡与北郡的暗杀。她可是您的贤内助,您可不能与生了嫌隙。”
这丽夫人倒是长得像妖妃,可这话说的好像句句向着碧霞县主,看来这碧霞县主平日里对这些小妾夫人们是十分的照顾到位,不然此时应该上演那些妻妾争宠,争风吃醋的场面。
暖夏心里暗暗嘀咕。这碧霞县主可不像她见到的那般柔弱。早听闻她在岭南时能文能武,能屈能伸。
不多时,那殿宇外宫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传话的声音比前一次稍轻了些许,“启禀王爷,王妃请求。”
那王爷眉宇一蹙,一副有些意外的模样,摆了手,那丽夫人便道,“王爷请王妃请来。”说完便起了身告辞,“王爷,妾身便先告退了。”
那王爷对她又是一摆手,她便起身向后退,退到快门口时,才退出了房间,在门口与王妃一照面,她还向王妃恭谨的行了一礼。
丽霞县主对着南郡王爷行了一礼,未等他抬手便起身,站在原地认真地道,“王爷,妾身已按照你的意思,见过崔炎,他亦答应了明日赴宴,明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那南郡王抬眸间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许微妙变化,他见这丽霞今日一身素衣轻裹,锦衣外衫,身上比平日里还多了些珠玉装饰,不由地多看了几眼,淡妆相宜,便对她招了手,她便走到了他的身侧,他一脸的复杂情绪,多思多想,语气试探,“你这不会因为这崔炎到来,春心荡洋,都打扮起来了。”
碧霞浅笑,“王爷真是会开玩笑,这妾身平素日便是这等打扮,只是王爷很少召见妾身罢了。如今,外敌到来,你我夫妻一体,你才想起妾身的好来。才召了妾身前来服侍,妾身只是打扮给王爷看。王爷,您看妾身这身打扮可好。”
屋宇内的铜灯架上,蜡烛盏上蜡烛正欢快的燃烧着,气氛十分的到位。
“王爷,这明天真的要杀了崔炎吗?”碧霞浅浅笑着,替他又倒了一杯酒。
那王爷自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十分的尽兴。
趁兴便道,“这崔炎是这大盛的战神,把他杀了,这皇帝还拿什么跟我和谈,必是按照之前先帝那般,让我自治这南郡,我才有心思对付那北郡与西郡,等到三郡一统,我不如我父亲封个四方王,也便封个三郡王,你便是那三郡王后。”
碧霞一沉思,良久才道,“王爷,这何不让西郡和北郡替我们杀了崔炎,这黑锅让西郡和北郡去担,这样一来,那西郡和背郡作为封地,皇帝自也是分给王爷来管理,既灭了西郡和北对我们南郡的威胁,亦可与皇帝维持原来的盟约,这皇帝对付西郡和北郡费心费力又在除掉两郡时失了战神崔炎,那不是对我们最为有利可图的吗?”
暖夏在屋顶上,听着她们的对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腹绯道,‘天呐,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便是此时对碧霞的最好栓释。’这崔炎不在此处,如果在,她正想让他也听听她说的话。穿越时忘记带了那只录音笔,不然录下来,让他听听。如果光凭口说,怕她自然是不信,她也赖得传这样的话。
那王爷目光犀利盯着这碧霞,一副低估了碧霞的模样,“王妃,本王这是小看了你,以为你旧情难忘,实则是谋略天下呀。”
这夸的碧霞倒也十分受用,她又倒了一杯酒给那王爷,给自己面前的一个空酒杯中也倒了一杯,“王爷,您是聪明了,这也是太夫人所授之意,妾身来南郡三年,对王爷如何,王爷应知,只是替谋略天下的王爷您出那么一两分的薄力。如果王爷决定明天宴会上便除了这崔炎,妾身也自当奉了王爷的令,妾身唯王爷之命事从。”
这两夫妇互夸的名场面让暖夏不时的皱时了眉头。不知道明日崔炎要如何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