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羊皮黑白图纸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崔府中崔伯母所住的地方是一座最为幽静的地方,遍植菊花,品种很多,有很多的品种,暖夏都叫不出来。
崔伯母在上次进京替崔府迎娶暖夏订亲时,离开过一次外,这些天来,她都很少移开崔府。
这她所住居的万菊园也是鲜少有人踏入,她虽嫁入郡公府,但与崔大伯母也是差不多一个月上下才能见上一面,崔郡公很忙,岭南的事务除了军事,大多都由他来处理。
暖夏由崔伯母的婢女引着才坐到院落内,那崔伯母已出来,她与她聊了一会儿,“大伯母,我这一去要来回好几个月,崔府中的事宜就拜托您了,有些事情还请崔伯母帮忙。”她说的都是由她到了岭南由她在处理的一些事情,比如太后交待她在岭南救出一些受冤枉的官员,那些官员中有好多是前朝的官员,希望他们能为大盛朝效力,而崔伯母岭南的郡公夫人,前朝的公主,那些前朝的官员必会尊其为首,让她出面最为不过了。她本人都已是大盛朝的郡公夫人,当了十几年了。
对于其他的事情,崔夫人倒是有心相帮,但对于这件事情来说,她有些为难。
“暖夏,倒不是大伯母不愿帮忙,这些人,之前伯母也是尽了力了,他们中大多为文官,对于气节,十分看重,不愿放弃他们心中的理想,你伯父这十几年都在这些方面努力,也只是在需要出主意时让他们偶尔出个主意,不然,我们也不至于一个月才见上一二面。”她的语气诚恳,表情有些伤感。
暖夏看向这满园菊花,品种不一,“伯母,事在人为嘛,就像您园中的这些菊花,好多只在秋季开放,可如此,这春季中,便早早盛开,还有些极为稀有的品种,在崔府其他园落里也有种植,可就是在您这园中才能种落,这其中必有它的缘法。也不需要您做些什么,尽管去劝劝,如果劝动了最好,如果劝不动,您也没有损失,您向太后替您侄子求的官职,陛下亦不好再拒绝。”
大伯母的侄子是她从小养大,她并没有亲生的儿子,这儿子便在她的跟前养着,她视如亲子。如今这亲子已经到了二十初头,还没有个正式的职位,她一直很着急,上表朝廷向皇帝给她侄子赐个官职,而皇帝考虑到这个小侄子身份的特殊性,一直未给差办。只让崔炎的父亲在岭南给其谋个小官职,但这岭南必竟小,重要的职位也都早有人担任,好多的也是朝廷派来的官员在担任,整个岭南官场的官员职位也有限。
好多被贬来的官员还没有安排好职位,这对于一个崔府的公子不好随便安个职位,如果是朝廷赐的外职,不但能够名正言顺,还能让其保护着的孩子,有个安身立命的职位。
最近大伯母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给他找个差事来做。
这侄子自己倒并不是很急,一副读书人文绉绉的模样,弱不禁风,还看起来面黄肌瘦。
暖夏刚到岭南时,在崔炎的陪同下替他诊过脉,但其肪象沉稳有力,倒并没有像有病的样子,但他的肤色却是像极了病人,她只好给他开了一些安神的药,以做调养。
也是在那次看病中,她瞧出来这前朝公主对其的上心用心。
大伯母与暖夏一番交谈后,虽应下了,但没有百分百保证一定行。
这次去崔夫人的住处,是蕊儿同她一块去的。
从崔夫人处出来,暖夏便直接出府,坐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凌见知与崔炎已在等候。
这次随行的婢女,暖夏只是带了蕊儿。
崔炎也只是带了几个亲卫同行。
暖夏一上马车,马车便稳稳起步,崔炎见她面色淡然,并未瞧出异常,便舒了一口气,从昨晚开始,他便对她的行踪十分的挂怀,这会儿她去了崔大伯母的园子中,那园子中可都是崔伯母的人,虽然对她只是怀疑,但是,让暖夏不光要说一些激她的话,让她一个前朝公主去做说客,说明前朝的那些官员,明显是让她去受气,她作为一个公主,本就是降臣,再与那些前朝官员做说客,那些官员写文章的文采是一流,那骂人,特别是骂作为降臣的公主,更加是豪不留情,什么难听说什么。
真怕暖夏一个口无遮拦,将大伯母的那些跟随多年的前朝武婢们给打了出来。
再给她扣一个不敬长辈的罪名,那时哪怕他是她的夫君也不好去救人。
现在看着她平安出来,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气,“大伯母没有怀疑吗?”
暖夏点了点了头,“应该没有。我让蕊儿进去比对了,大伯母书房处有一株七彩玉石翡翠树,那上面有几个图型与这羊皮纸上的内容刚好和上了,上面有字,内容是,随时准备,等候主上之令。”
说到这个真是又是刺激又是紧张。
当时她陪着崔夫人在院中一直强行拉着她喝茶,说话,那崔夫人明显也有些觉察到不对,这蕊儿自去由她的武婢带着去上厕所,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她中间还派另外的武婢去确认了一下,只说是蕊儿吃坏了东西,还要一会儿呢。
她便先行告辞,在门口等了她一会儿,她便捂着肚子出来了。幸运她机灵,在厕所仍了些臭臭粉,让武婢只敢在厕所外守着,而蕊儿从厕所另一侧早就开好的一个暗门前往了崔夫人的书房。
凌见知道,“那崔夫人的院子十分的大,你怎么知道证据会在书房?”
暖夏道,“我有一次听崔伯父说起,这崔伯母喜欢独处,特别是她的那个不大不小的书房中,除了她本人,连她的贴身婢女都不能进的。连他都没进去过。我想着,那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便赌一把,没想到,还真是给凑巧了。”
马车一路向前。
她们在这厢议论崔夫人,崔夫人在她走后,又与武婢确认了一遍芯儿的行踪,确认了蕊儿没有出过不该去过的地方,但才让蕊儿正常离开,必竟昨日的宴席上,婢女们都吃了宴席留下来的剩菜剩饭,有好几个婢女们都拉了肚子,这蕊儿看起来身形单薄,又是跟着暖夏不久,最早前是在湘蓝郡主身边的,按着她对湘蓝郡主的了解,这个婢女对暖夏必也不会忠心,不然,以暖夏是医女的身份,居然不给她些药治治拉肚子。
分析了所有,她才对蕊儿和暖夏今日的来意有了定性,只是她离府的正常流程。
只是那侄儿的官职,这个话题也确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去了。
当然她不会等,作为前朝的公主,她有她想做的事情。
这些年崔府中的侍妾们一个个的怀了孩子,也一个个的生下来,可只有她的肚子久久不见动静,除了太后时常派来的医女替她送给药材来大补外,她可也是送尽所有方法,不想让自个怀个孩子。必竟一旦怀了崔家的孩子,那所图之大业。但前功尽弃了。
正想着,便派了人往京城自打听消息。她的组织已经有好多天没了消息,本来说好的三天一次的消息,已过了六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