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凌暖夏与崔炎跟着凌见知回到了大盛京都时,这京城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平静,街市道路都一如以往,但随着凌暖夏独自一个进到太后所在的宫殿凤鸾殿时,便察觉了有所变化。
皇帝所住的真龙殿外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原贵妃处外也是守着本属于成妃宫里的护卫,那看守的护卫长还是成妃的亲戚。
整个后宫俨然都是成妃在把持,大盛内外也传出了,陛下要立成妃为皇后的旨意,这皇后之旨一旦下了,那太子之位不是让焦王和泰王给稳稳而得了。
只是大家都在猜测,没有真正的旨意下来,大家也不好对外胡乱的相传。
崔炎把她护送到皇宫宫殿外时,守着宫门的人护卫便以未诏男子不得入宫为由,阻拦了他的进入。崔炎眸间的怒意,要不是她拉他的手臂快些,说不好,崔炎便一剑把那护卫给杀了。
暖夏在崔炎看向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他对她的担心,但她倒是感到欣慰,便道,“太后召我入宫,我且替她把个脉,替她扎个针便行,汉王既亦回京,泰王与焦王也在,不日听闻便要立太子了,郎君,你不如去找他们叙叙旧。”这话中有话,崔炎自是明白,虽这样说,未指出郁王,但在提未告诉他,她会在宫中替他寻找郁王。
此时,崔炎护妻虽切,但目前的形势却不允许,他不得不为了顾全大局而隐忍下来。
他的手指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真渗出血来。
之前崔炎与郁王之间虽有某些共识,但崔炎为了维护崔家的安危,并不想卷进宫廷之乱中,可如今朝局动荡不安,为了天下苍生也罢,为了黎民百姓也可,他身为一国之将,自是不可置身事外。
他的身后还有崔家,凌家,卓家等等一些与他家有关联的家族。
自古皇位之争都是死伤无数,最后登基的皇子也未必是真正为民的国君,前朝亦是当时所登基的皇子荒行无道,才让新朝取代之。
古今也到了该做出最后择决的时候了,这郁王虽说城府极深,有时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对于百姓,家国,这一点上,他毋庸置疑,比汉王,泰王,焦王都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自从岭南到这京城的路上,时不时出现的杀手,还有凌见知关于太后的所托,都是借她替太后看病为由,让崔家想办法,帮着郁王。一路上,她们白天前行,夜间住在驿站,在驿站暗下灯时,深夜时分,崔炎和暖夏便自行外出一路联系相关的官员,由崔炎持着太后的旨意,联系好各路的可信兵马,听闻郁王在凌见知出京时,他便被皇帝的旨意传到了京中,一入京,便给关到了宫中,无皇帝的诏令,不得出宫,虽一行好吃好喝照顾着,但却是失了自由。
但郁王却还派了他的手下,秘密传话给他,让他千万不要入京,亦不可入宫。
宫中,皇子未有诏不得入宫,汉王,焦王,泰王在皇帝病重时,已在一个月前都召到了京中。
除了郁王在宫中外,其他的皇子还是住在他们在京城中自个的府中。
只有他们的妃子偶尔进宫向原贵妃,成妃请安外,其他的便是无诏不得入宫。郁王的侧妃都来了好多次,都被拒在宫门外,侧妃到了成妃那儿请了安,成妃看在她家背后的家族势力上,只是淡淡的告诉她,陛下留郁王在宫中一些日子,不用担心,只是简单的照顾陛下的病体,等身体好了,便放郁王出宫。
侧妃自是不信,但表面上也不敢惹怒了成妃。
一来一去,折腾的那孩子也掉了,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
只是她只能且忍着。
暖夏第一天入宫,见这宫中的气势,便觉得有些奇怪。
太后宫里原来的嬷嬷,宫女都不在,都换了原先在成妃或焦王宫里原来当值过的宫女。
除了太后她认识,其他人她也只是原先在宫中时,见过一两面,名字都没有记全的。
太后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沉沉睡着,都会定时被成妃送来的汤药服用,她偷偷用银针试过,那药虽没有毒,但却是能让人噬睡的药材。偶尔醒来,也认不全人,连她也认不全,要不是太后生病为由,也没有办法把她诓来,她明白,她在宫中,便是成妃的主意,崔炎在意她,如果她在宫中,崔炎的崔家军必是受着牵制。
她要在摸清了宫中各人各兵力的相关情况后,早些离开宫中。
明显这个后宫里重点把守的地方,皇帝处,太后处,连着原贵妃处都是被人守着。现在,按照崔炎传来的消息,她要想办法确定,郁王所在的位置,再确定皇帝的病情,按着大盛此时的礼,如果皇帝健在,他有旨意,那他确定了立那个皇子为帝,大臣们可以按照他的旨意去办,可是,皇帝也一连有一个多月未上朝,现在都是由成妃带着焦王去上早朝,如此行径,连亲兄弟的泰王都看不下去。
次日早朝,便传出琰,泰王在殿上与焦王争吵起来,要不是成妃做了和事佬,骂了两个儿子,那焦王还真的就替皇帝下了旨意,把泰王直接拉到午门就给砍了。泰王是真的生气了,连焦王想造反,自封为太子,软禁了皇帝,软禁了太后,连原贵妃都让他给秘密杀害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要不是成妃表情镇定,又有朝中一半以上的大臣表示想信焦王,泰王又被几个大臣拉着才最后没有打成一片。
暖夏在宫中找了一遍,找到了太后宫里原先当值过的一个宫女,月儿,她在倒夜香处守值,当时她在太后宫中当值时,她最为可靠,且她是太后深信得过的人。
也是太后宫中原未被处置到宫外且在宫中当值处不惹人醒目的工作。
真好替她收集消息,她到了清晨当值时,让暖夏换了一个宫女服,再蒙了面纱,去到了原贵妃所在的住院宫苑。
是冷宫中最为偏僻的一处,连个服侍的宫女都没有,虽已是夏季,这衣衫单薄的,比宫女服侍的都薄,这清晨本来就冷,原贵妃蜷缩于这宫殿的一侧内,薄薄的一层发霉的草稻内,整个人除了眼神看起来正常外,其他各方面都不与她的身份相匹配。
暖夏进去时,把自个的外套披风解下来披到了原贵人的身上,又给了她一个暖炉子,好不容易让她暖和了些,原贵妃,抬眸间见是暖夏,虽听宫女月儿与她提前提过,但还是有些意外,紧紧拉着她的手,“暖夏,陛下怎么样了?郁王怎么样了?”
暖夏又从月儿送上来的一个布包中拿了些稍热的吃食给原贵妃道,“娘娘,陛下这些天有些好转,与郁王殿下所关的地方只隔了一间屋子,郁王殿下从暗门处看过陛下,陛下最近这些天比前几天有所好转了。焦王与成妃最近一直逼着陛下下旨,立焦王为太子。。。”
宫殿外下起了一些毛毛细雨,“这冷宫中夏季中也是冷如秋季。”暖夏道,娘娘你要保重自己。“陛下与,郁王殿王甚为挂念于您。”
原贵妃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可是曾今的皇后,如今落到如此田地,亦是当年她对成妃的心软才造成了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
从冷宫出来,回到了太后的凤鸾殿中,才踏进殿内,便听到泰王侧妃秦氏的声音,尖利而轻脆,“怎么,都到这个时辰了,这崔少夫人还没有起身呐,莫不是有了崔家骨肉,不然怎么会这样噬睡。”
这话听听都是尖酸刻薄。
在秦氏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暖夏应声而出,对着进门来的秦氏微一行宫礼,打了哈欠,伸了懒腰,只穿了里衣,“秦夫人,这才四更天,您便这样早起了,看来这泰王府里的夫人也不是好当的,这都不让您多睡会儿,听闻您可是怀着身子的,这,我自入宫当医女起,可都是六更天才起身的,这成贵妃娘娘那儿可是准了我的。”
秦氏只是泰王府里的一个妾,在泰王府里多年,并不受宠,但在成妃向暖夏求了赐子方,让焦王府里和泰王府里的好几个侧妃突然间都有了身孕,这把成妃把凌暖夏看得十分的重,有一次,把她召过去,让她与崔炎和离,她承诺替她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又以凌家的安危要挟她,暖夏只好假意屈服。
秦氏本就出身低微,借着身怀有孩子,便有些自我觉得扬眉吐气起来,这她突然到来,差点让暖夏给露馅了。
又对着说了这样一番话。
那秦氏夫人便没好气地道,“要不是泰王让我来找你,我才不来呢。成妃娘娘要替泰王和焦王设和和好宴,让你也一块去。顺便给那些已服用了你开的药方,却未能怀上孩子的夫人们一块儿瞧瞧。”
这些天倒是听说,有好些个大臣的正室,侧室,妾夫人们都到了成妃跟前请暖夏开了方子,成妃推托不过,也想送个顺水人情,又不想得罪这些大臣们,但让这秦夫人来给她传个话。
秦氏夫人扔下话,就走,走前道,“凌暖夏,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的身世,我虽只是宫女之女,但我好歹也是是嫡出,而你只是庶出,今日大家称你为崔少夫人,说不定再过几天,你就是寡妇了,你在成妃处好好听话,让你当个医女,如果不识时务,那身首异处也未可知。”
她临走前说的这番话,她倒没有太介意,只是听她的言外之意,必是成妃和焦王或者泰王说过什么,而且她们这是想提前动手了。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