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越县布坊的失踪案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青如才吃了一些惦肚子的番薯,还未来得及再喝上一口汤,一个黑影已经穿过院门,闪身进了她所在的客房。


    她举着的碗停留到了她的唇边,她的目光已移向外侧,随着门开门后,她另一只手中举起的匕首已慢慢放回到了她原来的身侧,她的唇边染上一丝欢喜,眸间多了一些光彩,那人已站在不远处,眸间定定,身形高大,一件黑色斗篷披于他的身上,斗篷的帽子盖住了他的额头,他戴着面具,几乎盖上了他整个脸,整张脸上他只是露出了那如鹰般的眸子,唇边染上一线嘲讽讥笑,那如磁铁般的声音顿顿沉沉的一字一顿地道,”你不会去了一趟行商客栈,便被凌暖夏给洗脑了吧,她一向贯常,你与她不同,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受过我的专门训练的人。“


    青如眸间带上自嘲,欢喜也彻底消失,“主上,您的命令我是从没有敢违背,可她可是成舟下令,不准轻易动的人,成舟又是你下令不准动的人,我从小便跟在成舟身侧,他现在虽然已是郡马,但我知其心,他与暖夏,要不是你的死命令,他哪怕是死,也不会从了那郡主,且那郡主那日带去的药可是一般的泻药,并不是什么能让人迷糊的催情药,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是不是?“


    她刚开始以为是成舟来了,没想到是主上亲自来了,这个主上便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四大护法身后的那个人,这个人只知道从身形来看是个男子,身着主上的专服,黑色的斗篷 ,面具。那面具在这火堆前闪着厚重的金色。


    那面具下的人表情无法让人看清,但他的声音里透露出来厚重与威严不可冒犯,他一伸手,袖间自飞出一个白瓷小瓶子来,青如下意识的接住,那人看向她的眸间多了一丝闪狠,“我再给你二天,你必须在二天内杀了凌暖夏,我不想让她进岭南,不然后果,你明白。你将再也没有办法得到我的解药,会毒发身亡。”


    青如还想再表达些什么看法,但那黑影已经闪身离开,不再停留。


    她掀开小瓶子的盖子,里面有一粒解药,那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法。


    她的记忆中记得,在大约两年前,她从凌家在越县的庄子上到知县府里去替管事嬷嬷汇报事情时,在凌府的门口遇到了成舟,成舟,一个书卷味十分浓重的少年才子,一画冷傲中透着温度,谦谦有礼的模样,她记得,那时的成舟,身着一身浅深绿的外衫,手中握着一个提篮,身后跟着他的书童还嘟着个小嘴在那儿碟碟不休数落成舟,为了一块砚台,又少吃了一顿饭,还要跑去替凌家三小姐买三小姐爱吃的云卷。


    那时他并没有阻止小书童继续说下去,只是在实在看不惯小书童重复了好几遍后,用凌厉的眼神阻止了几遍,在无果后,便任其放任自由,不再管束。


    当时她便对心生好感,对于他的行为,她极为心疼。


    而她也是那个时候对他是一见倾心,从那时起,她在庄子上表现出了积极向上,阳光开朗,还想办法,与凌家四小姐交好,在凌四小姐的口中她得知了不少关于成舟的事情,便在时不时得到成公子的行踪时,她便制造偶遇。


    怎奈,成舟的眼中除了凌暖夏外真的是容不下任何人,想到这,她的心泛着酸楚。


    渐渐的,她把成舟无视她的这件事,把责任归到了凌暖夏的身上,哪怕是凌暖夏不日便是岭南王府的少夫人时,她也愿意接受主上的命令来杀她,那主上一想精明,能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她,怕也是明白她对凌暖夏的感情,她是唯一 一个真心希望凌暖夏死的人。


    凌暖夏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旋,她并不相信凌暖夏。但对于她对解药的的执着这件事,她是完全可以信任她的,她认为她有这个能力,崔炎可中的是奇毒,说是天下除了主上便无人能解,可是这他的毒却是解了,和他同了同样毒的人,那怕是吃了清风派的保命丹也是无效的,唯他一人吃了保命丹却是有效的,虽然他内功深厚,可这内功比他更深厚的,还不一样到现代半条命都不余下了。


    天 一放亮,暖夏便带着蔓草和宜兰两个出门,她们坐上了一辆轻便的马车上,前往越县内,这次与她们随行的大多数人,暖夏都把她们留在了行商客栈,其他人,她便都带上,前往越县,这次的目的前往凌家在越县的布坊,这布坊,凌见知和凌夫人在再三思量后便送给了凌暖夏当嫁妆,只是这个布坊一直处于不怎么盈利的模式,最近又发生了布坊中有几个织布娘子失踪的案子,给本来就生意不好的布坊,造成了更多的损失。


    在凌暖夏看来,这布坊生意好不好,倒也无妨,只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必须给破了。一来,这背后好几户人家的生计,二来,失踪,未有定论,到底是死是活总要给人家的一个交待,不然再等到有人到了京中告个御状,给人抓了把柄,这好不容易举家到了京中,又给按个什么罪命给扔出京城来,那可是真的难为情了。


    凌见知看着硬朗,那把老骨头也是一身的病,想想也是替心疼。


    马车落停到了这布坊中,凌家布坊原来是凌夫人支撑着用来开支凌家的的开销而开的一个布坊,后来因着是知县开的,那生意伙伴是接踵而至,后来转让给了别人家,在到了京城后,那户人家生意也做得不行,便作为贺礼又送还给了凌家,这凌家接手才几个月,便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如今越县中流言四起,凌家的人远在京城,按着凌见知的话,自家的事,必要自家的人去处理,他方得安心。


    这本想派着儿子出马,趁着送妹妹出嫁之际,往越县调查,但一来,儿子秋天要考试,不能耽误,那可是关于前途的大事,二来,岭南路远,一来一回,时间不耽误不起,外加岭南王早年陪着皇帝打天下时,也是结了不少的仇家,自然,他亦是武将出身,那那个武将没个千百个仇人那必算不得好的得武将,考虑多诸多原因,便将这个重任托给了暖夏,明着是给她当嫁妆,让她细查其中的真相,她既是嫁给岭南王府,她便是岭南王府的人,那岭南王府的布坊出了事,岭南王府能不管,借着岭南王府的势力,查清案子,再卖了这布坊,那便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布坊坐落在越县市中心的一座三进小院落,原来有七进,有四进被抵出去当了债资。


    这三进小院落外,挂满了各色各样的布匹,颜色以素白为主,蓝,灰为辅,挂满了整个小院落。


    她们三人进了小院子,其他的下人们都立于院外。


    院内天井内摆放了不少的大缸,里面盛满了水,上面已漂浮起一层浮萍,看样子这些缸原来是用来盛染烂的,现在倒像是用来盛雨水的。


    院子里看不到一个人,她们走到了第三进时,也没有看到任何人,蔓草是个急性子,冲着院落中打开的木门,喊了几声,“有人吗?有人吗?你们的东家来了,有人,出来应个声。”再喊了第三遍时,从院子里出来三个小娘子,年纪都不大,大概二十初头,头上统一包了一块布,身上也穿着统一的布坊服饰,她们的打扮看起来方便工作,她们的袖子都挽于臂挽处,其中稍年长的一个娘子,在上下打量了她们后,但带着另两个胆小的向着来人行了一个礼,“婢子们是这布坊的染布的工人,请问来人是凌府的何人?”


    蔓草道:“凌家三小姐凌暖夏?”


    那带头的娘子忙拉着身后的两个婢女向凌暖夏行礼,“婢子三人向三小姐请安,婢子们在接到凌老爷的来信后,但一直不敢离开这布坊,一直在这等着您的到来,婢子们今后便跟着您一起去岭南,凌老爷的来信中提到,只需要婢子一人前往,但是婢子与这两位妹妹都是苦命人,又都是孤儿,无依无傍,便想着请三小姐一块给收着。还请三小姐留下婢子们。”


    那带头的娘子,眼神坚定从容,诚恳有余。


    暖夏温和地道,”我这次去岭南,带的人不多,岭南王府也是有要求的,父亲既已放还了你们的身契,你们又有染布的手艺,在这越县内寻个染布的工作亦是不难的,何必一定要跟着我呢。“


    那带头的婢子道,”三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们?“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变得极为害怕起来,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恐怖。


    暖夏与蔓草,宜兰三人意识到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


    春日里的越县,不算寒凉,江南特有的天气,带着丝丝温和。


    暖夏坐于厅内,目光一直落在这厅中跪着的三个婢子身上,蔓草表情沉稳,宜兰眸间带着微妙的细小变化。


    蔓草听着婢子们的话,不时的微蹙了眉头。


    宜兰倒是沉稳多了,目光一直在厅内众摆设与婢子们身上来回,亦在她们的的话语中细细回想打量。


    这三个染布坊的娘子在暖夏叫她们起来后,她们却一再坚持,如果暖夏不救她们,她们连命都会没有,这跪不跪的倒也不打紧。


    带头的婢子道,一个月前,有十来个身穿宫女服和太监服的人到了这布坊,自称是越州行宫中的人,她们把这染布坊里其他的六个小娘子都给带走了,说是让她们去当宫女,当时我们就怀疑,因着我们的年纪太大,说是不符合宫女的年纪要求,便没有将我们一并带走。等他们走后,我们越想越不对劲,便去找县太爷核实,可县太爷慌了的表情告诉我们,这一定是个光天化日之下拐卖人口的案子,我们便托他写信给凌老爷,这些天我们跟着失踪小娘子们的家人们一起去寻找了,这越县我们基乎是翻了个遍,可是就是没有她们的一丁点消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天,这些小娘子的家人们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是我们卖了这些小娘子,便时不时的来闹腾,我们便找了县太爷,在县太爷的要求调停下,他们与我们定下了三天之约,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了,我们想着如果跟着三小姐一起走了。有您的避护,我们自是安全的。那案子,县太爷自会查,只是怕最后查来查去也只是个死案。”


    暖夏宽慰她道,“你先起来,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来越县前,父亲,母亲都有与我交待,这案子必是要破的,你们既是我凌氏布坊的人,我必也会管到底,如果你们真是冤枉的,我必会保你们,至与那些失踪的人,我们已有了一定的线索,只是现在不方便透露。县太爷那儿我已经去了信,想着必会有所结果。你们现在便清点下布坊里的东西,再好好想想那些小娘子失踪前有何异常,把这些信息与说与蔓草姑娘得知。”


    在布坊中,暖夏只是留下了蔓草与几个武婢,另带着几个武婢与宜兰一起坐着马车前往越县县衙。在那儿清风派的人,钱家的人,都在那儿等着,准备帮着她们实施一个大计划,一个能把大鱼抓起来的计划,这个计划,到目前为止,仍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却是目前为止最为值得可行的一个,当时她从京城出发前,写信与崔炎商量过,但崔炎在信中一再叮嘱,切不可冒险。


    而她一想报有侥幸心理,她想试试。


    马车一直向前前行,那车轮子发出的声音与地面磨擦着,不紧不慢,徐徐而行。赶车的车夫有些泛了困,但坐在马车侧面的一个武婢时不时的用她手中的长剑翘柄推推那车夫,那车夫便又清醒的赶着马车。


    县衙门口知县已在那和等候,见马车行近,已下了县衙的台阶,下来相迎,暖夏透过半开着的车帘子,看向县衙门口,那齐刷刷出现的人中,不光有知县,还有知县夫人,还有一些越县的商户,非富既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