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四大护法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子夜刚过,月亮快速穿过云层,迅速躲进云朵云层间,春日里的天空,虽有些星星,但却都隐于云层之间,此时的光景,连月光都偷懒起来,正好让某些人认为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一个黑衣身影已慢慢移近暖夏宜兰的房间外,那身形矫健,身轻如燕,在听到二楼外廊外的一点声音时,便纵身又再次跃下到一楼,在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能够干扰到她的声音与人后,再次一跃而到二楼走廊处,躬着腰,已至花窗外,这二楼的雅间十分的别致,花窗外从二楼望到楼下是处池塘,这池塘设计也十分的别致,只有在晚上才会有水,白天,那怕是下暴雨,那池塘也不会积起水来。


    黑影从怀间取出一根竹管子出来,戳破一层窗户纸,自往里吹了一口气,那乳白色清烟慢慢飘起,黑影静等了一会儿,她便翻窗户进入到里面,自从腰间取了一把三尺软剑,轻移步子,慢慢移至帐帘处,青纱帐内,她稍一犹豫,下一秒仍一剑砍向被子中,剑破棉被,棉絮乱飞,但没有砍到实处,她已发觉棉被中没有人,便知中了计,转身想走,从天降下来一张巨网,把她整个人都网在里面。


    屋内亮起了烛光,照的整个屋子亮堂堂,宜兰一身轻便装束,手中举着青峰宝剑,对着这网中的黑衣人,一挥手,已让人扯了那人的面纱,当看到那人的面貌时,眸间略有吃惊,“青如怎么是你?”


    青如虽是凌家在京城庄院内的人,也与凌家有些渊源,她作为旭日教的一员,她的画像早被绘制而成,在暖夏处,为了保障凌家的名声,虽未对外宣称她是旭日教的成员,只是对外宣称她回到了越县去替凌家管理事务,一个不知名,也没有多少人见过的女子,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提起或记得。


    她的画像,宜兰见的很真切,青如的眸间带着凌厉,她望向屋子内,除了钱宜兰,还有凌暖夏,还有一些崔家的护卫,钱家的一些武婢。


    她看向暖夏时,眸间仍带着不服气,“既然落到了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她的语气硬气,底气十足。并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


    暖夏表情笃定,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从容,她早就料到是她了,她从离着她有几米的距离向她走近,站在离她两米外站定,不由的与她打起了亲情牌,“你在庄子里时常被那些婆子,婢女们欺负,这件事,我与迎夏都有亲自去核实过。”暖夏说的也是实情,她与知夏一起去过庄子上,查过帐册,“我与迎夏一起去查的时候,你的那个房间我也有亲自去过,那并不是按照管事嬷嬷所提起的那间雅房,那房内不大,只有一张床榻,散发着阵阵刺鼻的霉味,但那里面却被你布置的十分雅致,虽只有一张床,你也整理的干干净净,整洁无暇,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唯一一张梳妆台上的花瓶内,还插着一束烘干了的腊梅花,想起你祖母在世时,与我祖母也有情有义,那刺绣,算帐,管理庄子,可都是一把能手,在凌家提起你祖母,谁人不拍手称赞,如果她还在世,看到如今的你,她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青如的祖母与凌家老太太有些交情,青如很小的时候与祖母在一起住过,对其祖母的感情甚为深厚,当年她投靠到凌家,凌家也是看在她祖母与凌老太太的交情份上。


    青如,眸间有些不甘,亦有委屈,但未最后未说出口,最后她冷哼道,“三小姐,这个时候,就别提我祖母了,我祖母再厉害,也不过是你家的远亲,替你祖母管过账罢了。也不过是你家的婢。”


    她这样说,暖夏自是不赞成,她看向宜兰,“宜兰,你去帮着我送些糕点进来。”


    宜兰明白这会儿,她要和青如说些连她都不便在场的话,她倒并不想听她们的谈话,只是担心她的安危。


    暖夏从她眸间读懂,淡然含笑道,“你放心,青如这会儿中了软香罗,一个时辰后才会解开。她耐我不何。“


    宜兰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暖夏一眼,才离开。


    暖夏自把青如扶了起来,与她交心,推心置腹,看向她的眸间多了真诚,“我们从小也算见过几面,我的处境也未必比你我多少,如今的我与当初的我,知道我的人,都认为不是我,我只是在大病一场后变得透彻了。”她把她扶到了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自从腰间取了一枚丹药给她塞到嘴巴里,“这是旭日教管制你们的药丸,我师傅在研究这丹药的中途失踪,大家都传她已经不在人世,可我有预感,她还是活着的,只是在一个我现在还不知道的地方。这个地方我猜你知道。。。”她看向她的眸间多了笃定与算计,“我算着你的时辰,今天是你的药性发作的时候,而给你药的人并没有打算给你药丸。并不是他不想给你,而是他没有那药丸解药,原在京城庙中的那些解药,如今都已不存于世了。”


    青如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她居然知道这样多,“三小姐,说了这样多,你也不过想知道你师傅的下落,知道她下落有什么好,她不在了,你就是清风派的少派主,名正言顺。名利双收。”


    暖夏闻言,倒也从容,只是内心有些惊讶她会这样想,但她并不想与她过多的谈人生,谈一些她的想法,看法,此时她只想知道她师父的下落。


    她浅浅一笑,自倒了一杯茶水给她,那杯子中自浮起一朵花来,“我与秦含娘的感情就与你与你祖母一般,她对于我而言,可以这样说,从我起事起,我就没有生母,嫡母多病弱,姨娘自有她自己的孩子需要照顾,父亲管不上后宅的事情,我便是一个无人怜爱,无人心疼的人,而她便是那个在我童年唯一给我光,给我关爱,对我照顾有加的人,她在我定性后,亲自教医术,教我做人的道理。那清风派的派主,也不过是个名头,什么崔家的少夫人也好,太后面前的红人也罢,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最后都是一场空,不如在我们有生之年,好好珍惜能够珍惜的人。那亦是人间正道,无愧于心的事。”


    她这样说着,目光却定在青如看向那梨花被开水冲开的一瞬那,眸间自有其淡淡然想法,暖夏接着道,“我在成舟的房间里见过一幅梨花压海棠的刺绣,我知道那是你绣的,他也甚为爱惜,只是那一切都成了过去,你对他之前有情,之后便要好好的为自己打算一番,你何不好好为自己搏一回,他一个旭日教的教主都能成为郡马,你呢,无论无何,都能成为比现在更好的人,你现在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不是吗?”


    她的一切已被她看穿,青如在她的面前就像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她的眉宇间有些动容,暖夏又道,“你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你都犹甚于我,你日后如果跟着我,我一定保你无忧。但前提是你要提供我师傅的下落。帮着我救出她出来。”


    青如抬起眸来,眸间多了一丝得意,自取了杯子喝了几口清茶,婉而而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唇间有几不可见的讥讽。


    暖夏唇齿一动,又替她倒了一杯水,“你已没有退路。”


    暖夏道,“你祖母从进凌府时起,便是自由身,从来不是婢,她在凌家的记事本上便是管事之职,还是最为优秀的管事,我凌家如今也起来了,成舟那儿也已换了身份,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你觉得如果你不投靠于我,你还有别的退路吗?”


    青如仍有犹豫,她对成舟能保有幻想,她托人寄去的书信都寄到了成舟那儿,成舟那儿可是给她来了回信的,让她自到这行商客栈来取。可到了指定的地方,只是碰到了几个刺客,但她现在还在犹豫,这些刺客会不会就是崔家的人,而暖夏现在既将嫁与崔炎,也是崔家的人,她自然是要帮着崔家招降她,而她一直对成舟抱有希望,她从第一眼在十二岁见到成舟时便喜欢他,虽然知道她不配嫁给他,本想着等着凌家三小姐嫁与他为妻时,跟着成为陪房婢女一起嫁过去,成个服侍的婢女也好,到时再抬个姨娘什么的,可这会儿,事态发展却与她说的不一样。她自认为她有武将,美貌等,他总能看上她一点,最主要的是解药,当时她被迫加入旭日教,也是因为成舟。


    暖夏自从袖间取了一个小瓶子,“这儿是丹药,能压制你体内的毒,但药丸不多,一天需服一粒,我只给了你三粒,如果你想通了,三天后到行商客栈来找我。这两天我会在越县,并不在这行商客栈中。”


    说话间,青如自取了那瓶子放到了自己的腰间,她此时并不想欠她人情,思虑再三道,“这客栈的许掌柜的娘子是旭日教的四大护法之一,这旭日教背后有个大幕后之主,并不是泰王也不是焦王,教主都是他们指定的,成舟也是受害人之一,既然你守了这个秘密,希望一直能让他过他想过的日子。他不给我解药,怕也是不想再与旭日教有瓜葛,旭日教的真正教主一直是个神出鬼没的人,有权势,有财势,这教主一直不出头,都让他的四大护法出头,而四大护法除了这许娘子外,其他的人我都没有见过,只听过她们的名号,一个叫霹雳神鞭,一个叫莲花圣母,一个叫飞天神菩,还有一个叫花神娘子,就是许掌柜的娘子。”


    暖夏看向她,“我懂你,你想留想走随你。”


    那青如在喝了那杯梨花茶后,翻窗户而离开,无人阻拦。


    宜兰从外间进来,在拉着暖夏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舒了一口气,自从杯架上取了一个杯子自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埋怨道,“我的姑奶奶,我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你们对话时,我可是有七八次想冲进来的冲动,你居然替她解了毒,就不怕她一剑刺了你。她手中的那把剑可是真的剑。”


    暖夏见她喝完,又替她倒了一杯,“不是有你护着吗?我算过了,她不敢,除非她不想要以后的解药了。”


    宜兰有些后怕,抬眸间多了惊谎,“万一,她就是想与你同归于尽呢,这女人一旦为情所伤,可是不会分辨是非善恶的,那执念又非常的深,那是很可怕的。”


    暖夏浅笑盈盈,“喝好了,我们便去会会这四大护法之一的,花神娘子。”


    青如从行商客栈回来后,便自到了自己的一个落脚处,越州行宫。


    越州行宫原是太后所住,那儿自从太后搬走后,有很多搬不走的东西都在那儿,那宫殿很大,时不时有鬼火的传闻,又在山间,宫殿很大,其中一两间小屋子里如果有些个星火的也不足为奇,隐于高山处自然也是看不清。


    阿阮与阿求虽守着行宫,但是也只是行例让人把守着宫门必经的那几个路口,只在外殿,殿内一般是三天一巡视,她算着时间,这刚好是可以落脚却无法让人发现,最没有危险的地方。


    那旭日教的必不会想到她会在此处落脚。


    她坐在一个小小的火堆前,火堆上的架子上,架着一只小锅内,里面煮着些番薯,已冒出香味来,她边坐着,边想着,回忆着凌暖夏所说的话,“父亲当时便想着寻你回来,让你来管理庄子,你在庄子里有许多的方法完全可以胜任一个管事的能力,虽然你年轻,但凌家从来是唯能力而任职,不会去管那年纪,同样,你现在。。。”说话间,她看向了宜兰一眼,宜兰便让身侧的武婢和崔家的亲卫们都退了出去,自己又回了来,站到了暖夏的身侧,以保护她的安全。


    暖夏瞥了一眼那已被武婢们关好的门窗,宜兰已回到了她们的身边来,无意间提起了阿阮,那个宫女的私生女,如今也嫁给了阿求,一个凌家的赶马车的,现在风光的很,还被陛下封了个四品将军夫人,受着诰命。比凌府的大小姐还要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