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齐宅齐襄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马车轮子停止在县衙门前,很快县衙外冲上来两个衙差打扮的人模样,手中抬着那下台阶的三级台梯,蔓草已立于马车一侧,面色沉稳肃然,暖夏从马车上下来,蔓草已伸出一只手来,手背向上,暖夏轻轻一扶,便下了马车。


    等她下了马车,宜兰才从里面出来,那知县已带领着众人对着暖夏与宜兰行礼。


    这次暖夏离京去往岭南,途经越县处,这样隆重的迎接方式让她有些觉得过分奢侈,从县衙三百米开外,两侧路边都扎了不少的彩绸,那彩绸的布料都用的上等的,看样子,需要不少的花销。


    虽然这些不是她所要求的,但他们这样做却是为了迎接她的到来。


    新任的知县姓徐,是上届考生,说起他,他倒也是个传奇,四十岁才中的进士,一身尽力于考取功名,在三年前才中的进士,因着朝中无人,一直也没有拜个官职,好不容易等到凌大人进京为官时,他便排上了之个队,他虽说已到四十岁,那圆润的胖脸蛋上,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看着就让人觉得十分的喜气。


    这些年,他往凌家送礼可是勤快,送礼中,他亦是十分上心的,他不像别人送金子,送银子,送玉,他送的都是些笔墨字砚,笔都是自制的,那手工精制堪比顶级师傅,笔管竹子圆润,挑料虽是普通,但那成品一直被凌见知所夸奖,自夸这家伙如果不考功名,制制笔那也是一位妥妥的人才。


    他双手一拱,对着她们行礼,“卑职拜见越县郡主,拜见崔夫人。”他口中的越县郡主便是凌暖夏,她临出京前,太后亲封她为郡主,食?在越县,也就是说原来供给给太后的越县赋税,由太后作主都会有暖夏经手,作为她是郡主的食?,既是太后的主意,皇帝也没有什么意见。他口中的崔夫人便是钱宜兰,钱宜兰于暖夏出嫁前已嫁给了崔显,崔显姓崔,是三品武将,这她自然也是武将的夫人,自然也便叫了崔夫人。


    这越县县衙中的知县是六品官,其他一起来迎接的也都是富商等,虽富却没有官职在身,钱家虽说是钱宜兰的母家,两位小姐,一位嫁给了郁王府,一位嫁给了崔家,但崔家虽富,还真没有什么官级的官员,虽说这一届中有几位算得上钱家的适龄男子要去上京考试,但到如今还是没有真正官阶的人顶着。


    这钱家自然也是着急,无论是否对郁王有助益。对于家族的利益来说,自然是要有些支撑门面的子弟建功立业,家族才会往前发展。


    这知县夫人便出自钱家,知县夫人已带领着众人相拜见,宜兰一把便扶起知县夫人,含笑客套道,“堂姐,你这是折煞妹妹了,这又不是京都大内,不用行这样大的礼。”


    那知县夫人有些激动有些感动,面上亦自带着得意,礼数上还是周全,“臣妇见到郡主与妹妹十分的激动,从前天起,吾便着手准备,按着郡主的要求通知各家前来迎接。不知,郡主是否还觉得满意?!”


    暖夏与宜兰互看了一眼,宜兰眼中猜出暖夏的心思,便拉着知县夫人的手,亲切地道,“姐姐这次尽心精心,郡主看着也喜欢,可这彩绸我记得是你出嫁前,母亲特意送的陪嫁,你这都拿出来了,算是用心了。”


    那知县夫人本就是个聪明人,她领会其中意思,含笑道,“这彩绸用过还是能用的,只要郡主喜欢便好,郡主,妹妹请。”知县夫人从小读过些书,这钱家的女儿们大多嫁给富户,做生意的人家,很多亦是在自家的亲朋好友中结亲,这知县夫人当时看中还是一个穷书生的徐知县时,钱家从上至下没有一个不反对的,她当时便以死威胁家主,钱家也中放了她出嫁,没有什么嫁妆给她,钱宜兰的母亲钱夫人当时便送了些存放于库中的彩绸给她以备不时之需。


    自然而然,虽然这个知县夫人比宜兰大了很多岁,但两人还是比钱家其他的姐妹多几分真情实感。


    暖夏与宜兰被知县与知县夫人迎进了内堂,那从正堂穿往知县后宅内,那后宅内早已摆了酒席,那酒席都是两人一席,席地而坐。


    知县和知县夫人作为主人坐于主位,而暖夏坐于知县夫人这侧第一个位置,按着女眷的身份地位列席而坐,宜兰坐于暖夏一侧的另一张席位。


    其他人的皆坐于两侧,环视这些人,宜兰倒认得十有八九,只是有些新晋的富户,顿时的出现,让她在京城呆了快半年的时光后,并有好些个并不认识。


    大家落坐后,知县夫人看了看知县,知县便从席间站了起来,举杯对着暖夏行礼,语气恭谨到位,“郡主,这您的信我是早就接到了,您让我把越县的富商们聚集起来,卑职可是照做了,这人都到了。这些都是城东的赵员外,钱员外,李员外,孙员外,还有许员外,汪员外,林员外,城南的,城西,城北的。但凡是在县衙名册中的布商,可以这样说,但凡是经营卖买与布相关的营生的商家,员外,店主,下官可是一一请了来。”


    说话间,他已让已站于身侧的一个婢女送了这名册到暖夏面前,暖夏摊开这竹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字迹端正的名字,她在粗略的过了一遍。”才抬头道,“齐襄,齐氏布庄的齐襄,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来?”


    知县面色一怔,这凌暖夏虽是一介庶女,但这眼尖得很,让她一眼便瞧出来,齐襄并没有来出席这迎接席宴。他便认真地道,“齐襄本人经常神出鬼没,布坊内的事情大多交于他的堂弟们打理,他一向又喜欢游历,下官派人去了不下十趟,每次都是扑个空,不瞒郡主,此时,下官派去的人还在齐宅外候着,到现在这个时候,下人们还没有来报,便是齐襄并不在齐宅中。”


    暖夏正色道,“齐襄布坊内的织布之术,特别是对葛布的织法技艺特别精湛,如果能得到他的这一技艺之法,那,便是。。。。”她自觉透露的有些不全,但接着道,“这次我从京城来,这京城那儿布匹吃紧,我想着,我既食君之?,必要替君分忧,这我们越县的布匹也是天下闻名的,这我凌家便有布坊,只是我凌家布坊出了事情,大家也必是知道的。如今行势所迫,不得不为。大家布坊中有没有一种布,材质上乘,穿起来又舒服,但价格却是便宜,越便宜越好,也就是说,一句话,物廉价美,性价比高的布,大家能提供出来,我便愿出比市价高两倍的价钱收购,有多少要多少,同时,作为越县郡主,中标的布坊,我免他三年的赋税。”


    这可是个很诱人的条件,此条件一开出,众人便都跃跃欲试,暖夏便道,“这件事我便交与知县大人处理。”


    这次所谓的招标大会在越县县衙中举行,作为越县郡主本身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各人自有各人的想法。


    宜兰与暖夏从越县县衙出来准备回行宫暂作调整时,宜兰被富商们留下,宜兰无奈,便与暖夏告知,“暖夏,大家似乎对你有些意见,我且去听听。”


    暖夏认真点头,“好,我批准了,等你回来,一字不漏的都说给我听,我要说最真的真心话。”


    太后既封了她越县郡主,把这越县行宫一并送给她当了她的住所。


    暖夏并没有回行宫,而是直接带着蔓草前往齐宅,齐宅坐落于越县城郊越山中,宅子很大,依山靠水,不在闹市,独幢独院,但安保措施却做的极好,像个山寨似的,层层过关,把守。


    知县派来的人,一直在第一层山口处,进都没有进去。


    暖夏这次专门为了拜访齐襄,她带了蔓草,还带了十来名武婢,家丁,带了十来箱的厚礼前往,齐宅。


    山口箭楼上已有人看到了马车,但着人前去通知。


    前来迎接的只是齐襄的侍女,齐月儿,齐月儿大大方方迎出来的时候,暖夏已从马车上下来,上下打量这侍女,长得标致异常,特别是那双眼睛炯烔有神,透着精明与能干。


    齐月儿对暖夏行礼,举手抬足间让人赏心悦目,“郡主,真是不巧,公子外出游历未回,徐知县前来求了多回,已告知他,会在公子回来第一时间告知。还请郡主见谅。”


    暖夏面上淡淡,语气沉稳,浅浅一笑,“月儿姑娘倒是大大方方,江湖传闻你武功极好,可我倒认为,你这撒谎的功夫也是一流。”


    月儿面不改色,抬头看暖夏,“郡主,此话何解?”


    暖夏伫立于原地,自从袖间取了一块绣帕,轻拭在额头,眸间她已瞧见二楼箭楼处有人稳坐于其中,目光望向此处。像个监控设备全程看着她们这儿的直播。


    暖夏平稳地道,“你家公子早在三天前便从京城回越县,怎么,崔家的二公子,连我这个未来嫂嫂的面子都不给了。”


    闻言,月儿抬头看向暖夏,有些意外,这她家公子的身份隐藏的十分隐弊,这凌暖夏是如何得知的。


    暖夏又道,“这次出京,太后十分惦念齐襄,便让我出京前来看看这小兔崽子过得如何?”说话间,她提高了音量,故意说给二楼箭楼上的人听,她又看向月儿,“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看看你家公子的饮食起居。”


    齐月儿自是拿不定主意,便看向二楼,在二楼楼角处挂上了一块正红色布条后,她便回身向暖夏行礼,“郡主您可以一个人进去。”


    暖夏便看向身后的蔓草,“这位是岭南崔家的寒蝶小姐,你不妨问下你家公子。”


    齐月儿有些意外的看向蔓草,忙向寒蝶行了一个礼,“小姐,恕婢子无礼,请。”


    暖夏看了一眼寒蝶,听闻当年寒蝶喜欢崔炎,而崔齐喜欢寒蝶,在向寒蝶表明了心意时,寒蝶告知其并不喜欢他,她喜欢的人是崔炎时,崔齐便生气的离家,在其父母相劝无果时,但上奏朝廷,要求让太后赐婚,而寒蝶以死拒婚,算是彻底伤了他的面子,他便离家出走,改名换姓,与崔家再无往来,这两年间,无论崔家的人怎么找他都找不到。


    而一向对他十分宠爱的太后却不闻不问他的行踪。


    在崔炎向暖夏提起这事时,暖夏便从太后处打听到了崔齐的消息。


    一连走了三百来米再到了这齐宅的正厅内,正厅内,松柏常青,满园花草。


    步步生香,每走一步都是花香,正值春季那百花盛开,景致甚美。


    暖夏倒是平静,蔓草的脸上有些尴尬。


    暖夏在来的马车上已提示过她,询问过她的意见,如果见的人是崔齐,她是否还想见,她当时想了一路,最后还是表示愿意跟着她一块来见见崔齐,且答应替暖夏一块劝着崔齐回崔家。


    暖夏与蔓草才坐于正厅内,崔齐一直不出来,暖夏倒是平心静气坐着等。


    而蔓草却有些着急,她的面上神情变了又变,最后在等了一刻钟时,对着候立于一侧的齐月儿发了火,语气起伏,激动道,“你去问问崔齐,他到底出不出来,如果不出来。我们便走了。”


    她的话音刚落,齐月儿便向她们行了礼后,自往后厅前去,又过了一刻钟齐月儿才出来。


    齐月儿对着暖夏行礼,“郡主,公子请您到后堂一叙。”


    暖夏看了蔓草一眼,蔓草脸上表情很是气愤,她便站了起来,问齐月儿,“他只请我一人吗?”


    齐月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公子是这样吩咐的。”


    暖夏便看了蔓草一眼,用眼神安尉她,“我先与他聊聊,看看他的意思,他怕是不好意思见你。还是那种想见却又不敢再见。”


    她跟着齐月儿一起到穿过一条十来米的长廊,绕了不少的路,一路假山,乱石,石桥,树林。还设了两个机关,却被暖夏一一破解。


    等暖夏出来时,她的头发都乱槽槽的,她倒并不生气。


    看着她并不生气的脸庞,崔齐反倒有些不解,他背手而立,转过身来时看到他的杰作,他忍不住地嘲讽道,“吾本以为在众人眼中千好万好的崔炎,会娶个怎样的女子为妻,没想到是如此模样,这模样标致都谈不上,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一头的草灰,一丁点大家闺秀模样也没有。”


    说完时,忍不住地放声大笑,那笑声怕是整个齐宅都能听到。


    暖夏面上淡淡,虽生气,她亦明白此时并不是与他置气的时候,大局为重。


    她冷哼的向他翻了白眼,随口道,“有什么觉得好奇怪的,等下次你见到了崔炎,你自个问问便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你们崔家一直很奇怪,从你父亲当年见到你母亲时,便一见倾心,哪怕是有了湘蓝郡主为妻后,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坊间传闻,你生母当时不过是崔家的烧火婢女。再者,你喜欢的寒蝶,她虽出身崔家,她的生母亦是崔家的家生奴,这些有什么,英雄不问出处,再看看你,你亦离开崔家,不照样闯出来一番天地,要不是太后想念你,我还真不希罕来找你,下次我见到太后,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这个她自认为是个人才的崔齐公子,她是看走眼了。”


    本想在暖夏身上找存在感,羞辱一番,没想到反倒被她羞辱了一番,从他的生母,生父,都被她数落了一顿,不由地有些失落,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反问道,“那你又为什么来?”


    暖夏道:“来之前,太后,崔家大伯母,大伯父,连你哥哥崔炎,都对我谈及,你的事迹,我倒认为你是个敢做敢当的人,与世人眼中的一般人是不一样的,不过来了后,我觉得,那是我想错了。”


    说完,暖夏便转身往回走。


    崔齐在暖夏走了几步,叫住了她,“凌暖夏,你站住。”


    暖夏才站住在原地,回过头来,看着他,上下打量他,他比崔炎小个一岁,可看他的样子却有些少不经事的模样,整个人还带着一种调皮的样子,她忍不住地蹙眉,“你看看你不成熟的表现,那寒蝶,喜欢成熟稳重的,你还捉弄我。我一回到前殿,她见到我这个模样,怕是,一定到崔炎面前告你一状,还是我拦也拦不住的那种。”


    她边走边说边用余光看向那崔齐,他的脸上有些着急,忙喊了齐月儿拦下暖夏,在身后一直紧跟过来,对她作揖,“大嫂,大嫂。请恕弟弟无礼之举。”


    暖夏却用一光看不起他的眼神瞧他,心里道,你也有弱点,是人都有弱点。


    她沉稳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崔齐此时便有些敬佩暖夏,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那大度倒有些男儿的气魄。


    暖夏已重新梳头,换了一身衣衫,重新出现在蔓草面前时,蔓草看向与崔齐一起出现的样子,她冷声像姐姐般的口吻道,“崔齐,你都多大了。又玩这种把戏,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真是让人操心不够。”


    崔齐看向暖夏,这蔓草说的话怎么和暖夏预计的话一样,还是一字不差。


    就这样,蔓草追了崔齐好几百米后,才停了下来。


    暖夏在齐宅与崔齐一起商量着让崔齐先用齐襄的身份在越县担任越县商会会长,用其葛布的技术,把越县种植的葛都收集起来,织成葛布。


    在大盛,大盛的贵族世家们一直认为,葛布就是下等人穿的,上等人应该穿绸缎,绫罗。暖夏却不这样认为,她认为葛布成本低,配上技术能展现出来比绸缎,绫罗更加漂亮的图案,花鸟,吉祥,鱼纹等等,她一直认为人不能分等级,何况布匹。


    这样的想法,与崔齐的想法亦是不谋而合。


    暖夏从齐宅出来,便自行前往越州行宫。


    越州行宫内,阿阮已打扫了行宫,等候她的到来。


    她坐于行宫偏殿内,看到地上的火架子,她看向阿阮的眸光多了几分把握,“阿阮,你和求将军还是退到外殿,这儿暂时不需要加派任何人手。”阿阮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暖夏,“小姐,这您的意思是,不住这儿?”


    暖夏笃定地道,“住在行宫本就有些不便。我倒是真想你,也顺稍些东西给你。行商客栈那儿有更重要的事情。既然这儿有人来,还是要辛苦你不要动这儿的东西,行宫中你替我准备的东西,你还是要把她恢复原样,以免打草惊蛇。”


    暖夏已猜出来几分是青如在这儿落脚。这也是她撒出去的网的第一步。


    暖夏坐于行宫中侧殿内,烛火幽幽,侧殿的门被打开,青如已从窗户里翻进来,一把剑已架到了暖夏的脖子上,语气低沉,穿得倒是一身宫女的衣服,“凌暖夏,你知道我在这儿,还敢在这儿等我?”


    暖夏手中举着茶杯,豪无惧意,自倒了一杯茶水,见那茶水上浮起来玫瑰花瓣,她含笑道,“你看看,我这一桌子的好菜了饭的来招待你,你倒是会感谢我,这剑可是成舟送你的青峰剑,出自龙泉,削铁如泥。我可怕死,别真给划拉了。”


    青如见着桌上的诚意,还有一支白玉瓶。上面用红绸塞了一个布塞。


    青如坐到了她的对面,她明白,凌暖夏如果想杀她有一百个办法,这会儿,她身边连一个婢女都没有留,明显就是等她来。


    凌暖夏不会武功,她又有何惧。


    她便放下了剑,归于剑鞘中。观察了四周后才坐到了她的对面,自拿了筷子,这桌子上的饭菜皆是她所喜欢的,她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堆后,她才道,“你这次真的准备嫁给崔炎?要去做崔家的少奶奶。”


    暖夏仍自喝了一口玫瑰茶,看向她的眸间多了柔和,莫名有些心疼她,她认真地道,“我们女人的这一辈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怕我再喜欢成舟,他都已成家,难道我们还要守着从一而终的想法吗?不如,另寻一个他喜欢我比我喜欢他多的人,那样才会幸福。你现在还没有想通,等你遇到了一个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的人,那两情相悦便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青如的眸间闪过一丝心酸,凌暖夏说的如何轻松,在她的眼里,成舟可比崔炎好一百倍。


    她道:“成公子比崔炎好。”


    暖夏含笑道:“小姑娘,你太年轻了,这成公子面如冠玉,长得倒好,可既已是她人之夫,那便不用再想,他就算再好,这世间自有比他更好的。那崔炎,大盛的战神,一表人材,长得成熟稳重,帅得流油,于国于家都有赤子之心,这样的人,才是安全可靠的。不如,我嫁过去后,跟他说说,你给他当个二夫人如何?”


    她虽是开着玩笑,那青如却当了真,“不,不,不。”连连推拒,“我的心里可只有成公子一人。”她的面上泛起红晕,整个人有害羞。


    正说得起劲,那门外响起蔓草的声音,“郡主,嘉善县主到行商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