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成舟只想要一个答案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暖夏再回到学堂中来,学堂中的同窗见她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都十分的惊讶与意外。
她回来的时候,学堂内,玉珠正捧着她的披风落泪,周边的几个同学一直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自我吓人,一再的说着那些恐怖的传说,传说皆是关于紫藤书屋的。
那玉珠越听越怕,索性便哭了起来。
学堂中也有几个不服气暖夏靠着关系进的学堂,时常的为难于暖夏,这会儿挑着时机,也不免对玉珠讽刺一番。
暖夏倒没有心思与她们斗嘴,她只是把桶放到了学堂外屋的一侧,那儿一直是木桶固定放的位置,她一回来,那些人便一下子做了鸟兽散了。
玉珠是又欣喜又激动,一个上去便抱着她又哭又笑地,用手指着身后的那些人,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起来,“她们说,她们说,你,你被鬼吃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暖夏目光瞪向那些人时,那些人直摇手,不敢承认,她也便作罢了,只是安慰玉珠道,“我不回来了吗?这世间哪有什么鬼,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别哭了。女夫子来过了吗?”
玉珠才停止了哭泣,仍有些止不住地抽噎,满脸皆是因害怕担心而又大起大落的过程呈现的最后状态,“姐姐,你没事就好。我快吓死了,我一个人不敢去找你,要不是你有一柱香要求我等你的时辰要求,我早就跑去了。”玉珠一直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暖夏说的话,她也一向在听,也听得进去。
连姚氏也有些奇怪,这玉珠一向不服谁,但却能服暖夏。
一刻钟后,女夫人自出来,吩咐了些她们各自回家,各自安好,等到正月过后再上学等一系系正常的教训语录后便各自散去。
等众人皆散后,暖夏便去找了那上课的女夫子,那女夫人倒一点也不奇怪,见她来,还在她的宿舍门口,便肃然道,“不用看了,这儿就我和你。那紫藤书屋的夫人,让我转告你,不用寻她,有缘自然会再见。这有一箱书,是她送你的。你让人来搬了去吧。”
暖夏还未开口,便得了一箱书,这个女夫子与其他几个女夫子不同,她不太爱说话,一脸的严肃,严肃的时候,那脸崩的很紧,像得了面瘫一样。
她有些怵她,但不再说话,自离开了她的屋子,到外间找到自家的马车,蔓草已在那儿等她,见她来,向她招手,远远的,她便瞧见成舟就在那儿站着等她,成舟,自从上次一别后,还真没有在见,这次在见,有种熟悉感,但却没有过多的欢喜,她大大方方朝他走去,吩咐了蔓草和车夫去女夫人屋子搬那箱书。
暖夏打量了成舟,这家伙,又帅了几分,但也憔悴了几分,他的眸间带着深情,那种只看见暖夏才有的深情,他的面色有些黄蜡,明显是病容,作为一个医者,她的职业病很严重,但凡觉着有些面容的,她都不忘记关切一番,她正色道,“生病了吗?”语气柔和,态度十分的好,就像一个医生问一个病了很久的病人,对成舟充满了同情与关切。
成舟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她见他良久未语,便两颗手指按到了她的脉搏上,切脉后,才稳稳地道,“成公子,你可是得了风寒,需要多卧床休息才会好地快些。”
那成舟的脉搏被暖夏一切脉时,他的心跳加速,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记得,曾几何时也是如此,他心下有些感动,也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实在对不起她,见到她,她不但没有怪他这段时间为什么没了行踪,不去拜访,反而关切他的身体。
他本以为再见她,她会跟他两相决绝,没想到,她还是关心他的。
来之前他想了很多的话,组织了很久,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未能说出口,都化成了一句,“我见你便好了。”
暖夏一怔,一只手捂到了他的额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你发烧了,烧的都胡言乱语了。”
成舟却淡淡苦涩一笑,一把抓住了暖夏已经撤回的手,目光直直看向她,“暖夏,我想找你好好聊聊。”
暖夏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没有发作,也想过如果想退了与成舟的婚事,必须由他本人亲口同意,这样事件推进才等于成功了一半。
现在的形势是,她与成舟的婚事,凌家是没问题,她可以说服凌夫人,凌见知,让她凭证,凌见知和凌夫人两人都曾明确表过态,如果成家有退婚之意,她们自是成全,让暖夏再配一个比成家好十倍,百倍的人家。
成家那边成舟的生母,成夫人一直在兴风作浪,仍不死心,那许家小姐,她倒是不想再攀,最近听闻她时常出入襄王府,襄王府有一位尔月县主,长得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那写的一手好字,又会吟诗作画,算得了才女一枚。
她必是相中了她了。
这次成舟来找她,身边还是带了个书童,那书童坐在马上车上,时不时看向前后,深怕有人追来。
暖夏手指了指书童,认真地看向成舟,“我一直听闻成夫人把你从驿站诓走后,就闭门谢客,必是把你看的像眼珠子般牢,你能偷偷跑出来见我,我很高兴,但是,我们好歹是正经的未婚夫妻,有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她说话时的语气不重,但每一句话的份量对成舟来说,那是十分的重的。
见他眸间染上忧伤,想着他还在病中,便服软地道,“我要去清风药铺,你不介意便一起。”
成舟身体有些不稳的往后一晃,暖夏一个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才站住,暖夏便扶着他上了自家的马车,又吩咐了书童赶了成家的马车跟在后面。
才上了马车,蔓草和车夫也已抬了那一箱子书出来了。
看着她们抬的模样,确实吃力。
才把书放妥,车夫上了赶车的位置,蔓草知趣的坐到了马车外,车夫的副驾驶位置上,马车启动后,蔓草时不时的隔着帘子,听着里面的动静。
暖夏看向成舟的模样,替他有些可惜,不由的道,“你一个妥妥的举子,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要好好保重,养好身体,你一旦进士及第,外加你舅父的助力,你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何必为了我而如此伤心费神,我如果是你,答应了退婚,一来成全了孝顺之名,二来,再另娶了高门嫡女,岂不十全十美。”
成舟眸间染上悲意,“暖夏,你还在怪我吗?”
暖夏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我们实在不配。”
成舟认真地道,“如果不配,那必是我不够好。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如此枉自匪薄,那便是刀子捅我的心。”
见暖夏低着头,不说话,他便心软了下来,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才心潮涌动,语气也因情绪起伏而稍有波动,“我这些天绝食了,一连三天没有吃东西,连水都不成喝一滴,我便趁着我母亲外出,我挣扎着前来见你,我是生病了,也发烧了,可我不糊涂,你曾跟我说过,让我秋后会试后再与我商议与你的婚事,可我知道,那是拖延之词,你那么好,我母亲一面经常出入襄王府,那秦眠便向皇帝请旨,只是太后压着,还有你我的婚约。”
说的急了,他咳嗽起来,眼睛红红的,暖夏坐于他的身侧,顺手替他拍了拍背,见他情绪激动起来,怕他出事,便安慰道,“你病了,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她知道纠缠下去,今天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成舟道:“我今天来,想要一个安心,如果你告诉我你心里有别人,我,我,我会成全你的。”他说话时的语气带着委屈与不甘,愤满与难抑的伤感。
暖夏虽然想与他退婚,但真心地来说,他除了那个母亲出了名的无理取闹外,还真的挑不出他任何的错处。
她也认真地道,“成舟,你冷静一下。我心里没有别人。你可以放心,安心的回去读书。但是,姻缘天定,有聚有散,缘份如果散了。那就散了。不必强求。是不是?”
成舟此进不管不顾,也不想听她多说,直接一把把她揽进怀间,整个裹的很紧,暖夏此时的内心是十分复杂的,她能感觉到他此时的心跳与呼吸声。
等他心绪平复后,她才慢慢挣脱了,好言相劝,“我们成婚也行。”
她看到了成舟眼中皆是意外,“除非你母亲亲自上门亲口承认我们的婚约,订下婚期。”暖夏知道这比登天还难,想着成舟必是拒绝,没想到他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