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与崔炎再次在温泉行宫相遇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紫藤书屋是一个小院落,内有七八间屋宇,每间都连在一块,每间屋子都有自己的门窗与门,门窗与门的颜色也是紫色,由浅及深,东南西三边都是屋子,北面是进去院落的门。


    院落内四周都有紫藤花,院落中间有一株百年紫藤树,用木架子支撑着,那木架子看着有些辛苦的支撑着,显得有些费力。


    暖夏便提桶走进了最正面的一间主屋,那屋子门虽半开着,但里面很干净,皆是书,这些书与太后行宫内的书不一样,不是竹片书,也不是竹简书,而是纸书,在这个朝代纸是很贵的,能有这么多书的,真应该是非富既贵。


    她看的有些傻眼,这满屋子内皆是书,整墙都是,连地上也整整齐齐的摆了不少书。她一脚踩到了一块地砖上,那地砖发出吱呀的声音,不远处一扇书柜往内侧直接移开,从里面传出来水的潺潺声,不时有些热气往外冒出来,让人有种误入仙境,飘飘欲仙的感觉。


    暖夏不由的更加好奇了,她提着桶便往里走,沿着这屋子的一侧门,踏出去,那后面居然是别有洞天,里面都是在冒着泡泡的汤池,大大小小分布在各处。


    多用花树掩着,她不由的想起她曾经跟着家人住过的酒店,那里有温泉,那是人工造的,这儿却是纯天然,无污染。


    不由的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时的暖夏因紧张加之此处的温度,湿度,让她浑身发热,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便想着还是早些离开,这女夫子真是爱说笑,这儿没有什么可以打扫的,她倒是傻呵呵的当了真。


    她才回身走了两步,那池子边上便传出来一个声音,很是熟悉,优雅与挑衅兼合在一处,柔柔温和带着执着与不确定,“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那是女夫子的声音,她才再次转身回头看,那不远处有一排假山,假山处有一座亭子,八角凉亭,立于假山丛中,高高耸立于上,那女夫人已坐于那亭内,正面对着她所在的方向,目光正望向她手中的书上,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此时的装扮倒是素雅,浅紫外衫,内衫皆素白,发髻全盘到了头顶,只用一只银簪簪着,银簪上有盘龙戏凤的纹路。


    暖夏怕她听不到,便扯了嗓子喊站嚷,“木兰女夫子,这你让我来打扫,打扫的地方,不会是这汤池吧?!”


    那边明显是听到了,却悠悠的开口,“你且往里走,上了假山,沿着假山另一面的鹅卵石小道,一直往前一直往前,那儿有一处殿宇,内里有些桌椅需要擦拭。你擦拭完了不可贪恋嬉玩,早些回来,这儿所见看闻,皆不可告诉于旁人。”


    暖夏心下一怔,玩的这样刺激的,这我可是来帮你干活的,可不是来闯密室的。


    心下这样想,嘴上却也没说什么,但提了桶,往假山上走。


    走到假山上,见她一个人坐于亭内,像个高深莫测的高人在那边一个人下着棋,棋盘上的棋子分黑白两色,皆为玉质,透明。


    才看清女夫子手里的那本书是一本棋谱,而她则照着这本棋谱在那儿下棋。


    暖夏站在那儿认真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木兰则回头,一脸奇怪的看向她,与暖夏的眸子对上一刹那,她便道,“还不快去快回。”


    暖夏愣了一下,便往另一条假山石的路走了。


    确实有一条鹅卵石路,那鹅卵石路的尽尖,确实也有一顶屋宇,那屋宇并不比紫藤书屋来的大,看起来还有些陈旧,她便提着桶步了上台阶,才上台阶,那虚掩着的木门内发出来声音,“让你拿身衣服,这样久才回来。”


    这声音很熟悉,带着慵懒与疲惫,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暖夏有些吓倒的往后退,才转身就听见外面的一个声音传进来,说话间,那人已到了近前,“少主,我不是来了吗?”那人看到暖夏时,四目相对,他也吓了一大跳。


    暖夏根本就来不及躲,这破地方,连根已经遮挡的柱子都没有。空荡荡,她的脸上有一种被抓个正着的尴尬。


    她才尴尬的开口,摆手道,“好久不见。崔浩。”


    崔浩瞪大了眼睛,脸上却露出了惊讶,大大的意外,打量了她提着的桶,嘴中喃喃自语,“少主,少主,你看看谁来了?!”


    里面也发现了外面的异常,接过崔浩的衣服,迅速的披衣,整理好了后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见暖夏蹲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双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嘴角便扯起一个孤度,浅浅而笑,他想着,这他无法决择他与暖夏的关系,曾在太后鼓励他时,他曾道,如果在他未去寻她,但能在一个月内偶遇上三次,他便至少向她表白,让她来决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向。


    这才是他开始算时间的第一天呀,便便就遇上了。


    他慢慢靠近她,走到她的身侧,坐于他的身侧,目光向前,稳稳地道,“凌三小姐,好久不见。”


    暖夏仍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那个,那个我并不知道你在这,你在这洗澡,冒犯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刚才没进去,就遇到崔浩了。我可没看见,没看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崔炎却并不在乎,也不在意,转了头看向她,眸间带着淡淡的似笑非笑,“你替我换药时,早就见过我的上身,我刚才整个人都在温泉内,只有头露出来。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明白的。”


    暖夏才真正舒出一口气来,忙道,“那就好。”才恢复了理智,反问道,“你离开京城时怎么都没告诉我,让我去送你。现在回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误会了。”


    崔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暖夏,暖夏也大大方方看向他的眸子,眸子深黑,深不见底,她立马转了头,心里想着,这家伙冷冷的表情,但真有些架不住地酷,帅到无敌,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呀。她立马稳了稳心神,立马问,“这儿有桌椅吗?”


    崔炎有些不解,重复了她说的话,“桌椅?”


    暖夏认真的点了点头,指了指她身边的木桶子,“我是来擦拭桌椅的。”


    崔炎仍有些不解,讪讪地道,“这儿是温泉行宫。”


    暖夏目不转晴的看着他,想起那女夫子所说的话,“我前几天打架的事情,是你替我摆平的。”


    崔炎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件事刚好到了我的办公案内,我顺手处理了一下。”他没有如实回答,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劲才处理摆平了那件事,其中原委,他并不想让她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就一个想法,他只想保护好她,无论他在不在她的身边。


    暖夏突然莫名伸出一只手到他的眼前,停留在半空,“谢谢你,崔炎。”


    崔炎不知道这只手是不是要上前,暖夏已抓过他的手来,与他握手,以示感谢。这在现代是一个正常的礼节。


    此时的崔炎被他握着手的手掌心来与她的手掌手相接触,虽然只是一刹那,但他此时的心跳的剧烈,那耳朵根上也绯红一片。


    暖夏并没有注意到,她见他良久也未回答,才想起来,自己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便起身告辞,“我要走了。”


    她才小跑了一会儿,崔炎便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嘴巴张开不知道说什么,她已转了头回来,问道,“你一直住在这儿吗?”


    崔炎一怔,便道,“我住在京城崔府。玉带街尽头的那一处。”


    暖夏眸间带着欢喜,毕竟是多久没见的朋友了,还一起历经生死。


    突然想起刚才那女夫子提起崔炎有伤的事,但又问道,“听闻你受伤了,伤在哪?伤得严重吗?”


    崔炎心头一暖,便道,“无妨,是些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暖夏才转了身,匆匆跑开,手里还提着那个桶,跑的踉踉呛呛的,那背影匆忙中透着匆忙与着急。


    暖夏才跑远,崔浩已到了近前,望了暖夏离开的背影,看向崔炎,一只手摆到他的面前,打趣到,“少主,跑远了。”


    崔炎才把目光从远处收回,看向他一脸八卦的模样,语气又恢复了严肃,“是有信来吗?”


    崔浩见他恢复了严肃,也一下子严肃起来,正色道,“阿求已到了行宫那边,那边的工程正在正常经行,就是没有明目去,泰王和焦王正想找我们的错处,我们不能冒然前去。”


    崔浩又道,“不过,属下打听到,郁王侧妃的妹妹与凌三小姐一起合开的越州晚风轩在年后会开业,到时钱家小姐邀请了凌三小姐回越州,以凌三小姐与她的交情,想必会前去,这样的明目到时正常,无人会怀疑。她又是从越县出来的。以您与凌三小姐的交情,是否可以托付她一下。”


    崔炎陷入了沉思,他并不想陈暖夏牵扯其中,可好像她已经在靠近这个边缘的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