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木兰学堂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京城的清风药铺现也有秦眠在帮着打理,但自从他入宫当了太医后,就鲜少来此,此时自然也是不在,秦颜来的次数都比他来的次数要多。


    医馆内,平时都是夜不闭户,十二个时辰营业的,分三班倒,平时无病人时,医师仍是可以自由休息,但必须有一人在值班,值班的人还必须是经验丰富的医师。


    此时,留守在店内的医者也都是入了清风门派中,经验十足的老医者,但都为男性。


    大盛朝是古代,也多有女避男医的风俗。


    为了方便女子看病,清风派与其他的医馆不同处,店内会有女医。但此朝代中,女子避讳看医,有条件的多请到自家中看诊,清风派中夜间多不设女医门诊。但会在后院中留守一女医当值。


    在银两上也会多有补贴。


    暖夏所坐的马车一到清风药铺前,守在门前打瞌睡的门童便认出了凌府的马车,速速上了前,见暖夏下了马车,忙上前行礼,叫了师姐。


    暖夏便急道,“赤羽在吗?”赤羽最擅长治疗外伤。


    那门僮沉稳应对,“在的,大师姐在的?”便见阿阮已扶了蔓草下来。


    暖夏对那门僮道,“你去里面通知一下赤羽,让她准备去治疗室下,治疗下外伤。”


    说话间阿阮已扶着蔓草一起往里走,那门僮跑的很快,她们才走到半道,他已经回了来,告诉暖夏她们,赤羽已一切准备妥当。


    赤羽虽也是官家女子,但出身武将之门,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这次从越县来京,她便是愿意跟着进京的,出身越县的清风派女子之一。


    蔓草坐于医馆内其中一间房间内的椅子上,四周隔着帘蔓,褪了外衣,赤羽一边研磨着药草,一面让阿阮帮着上药,阿阮小心翼翼的把那已经研磨成细小碎片的药草用小棉棒子沾着,涂抹到蔓草的后背上,一脸的紧张。


    赤羽在查看了蔓草的伤势后,在听到阿阮跟她诉说的事情来龙去脉后,便直摇头,“我只听闻这后宅内多是妻妾,姐妹争吃食,争衣衫,争月银的,还真没听说,那家婢女居然敢设计陷害自家小姐的,这样的婢子,仗责也罢,打死也罢,发卖也要早发卖了好,不可留下后患。这样的人品,也就你是好脾气,你以为那些个婢女都是越州行宫里那些受过规矩的人,这特别是罪奴所里的婢女,个个出身有好有坏,家教也是参次不齐,告诉你三姐姐,下次去采买婢女,去孤慈院,那儿有好些个愿意当婢女的,只要给的银钱合理,都是京城内有户籍,知根知底的,也懂事规矩。不比那些罪奴所里出来的千金小姐们差。只是她们没有卖身契,可以随时离开,如果用得顺手了,便到别帮佣。让她找那些有卖身契,但是出身孤慈院的,那便一切都妥当了。”


    这人口贩卖在古代居然是合法的,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但读过的史书,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暖夏此时有些累,困的眼冒绿光,整个人都困乏得很,“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快点的。我们还要赶回去。”


    赤羽道,“你作为清风派的少主,也应该时时来药铺中,别再留恋你那家中,那家中,整日的,不是这个婢女,就是那个妹妹,姐姐,嫡母,姨娘的,烦得紧。不如来清风派中与我做个伴。”


    暖夏自嘲道,“别人不知情,你还不知道我的半斤八两,这少主也不过是我舅母的关系,替我留了个身份罢了,我的能力与实力,都不如你。只可惜你家里不放你当这个少主,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然会轮到我。”


    这清风派里人很多,但是真正有能力又让秦含娘放心的人却不多。


    不过还好,过几天秦含娘也会随着举子们一同进京,这两天暖夏趁着空隙,已替秦含娘布置了在京城清风派中的宅院房间,自个出了不少银子,添置了不少的东西。


    暖夏带着阿阮和蔓草一同回了凌家,葛嬷嬷却站在门外等候,直到她们回来,才叫门房关上了门。


    还告诉暖夏,她会在明天把兰花的事情告诉凌夫人。


    翌日,葛嬷嬷果真是做事到位,在凌夫人和知夏的指点要求下,已经将这兰花痛打了一顿,打的皮开肉绽,又不让医治,兰花关到了这柴房里。


    半个时辰后,便叫了人伢子,把兰花发卖了。


    这做事情倒是干脆利落,暖夏午饭还未吃,凌夫人就让葛嬷嬷送了些补品,都是燕窝,人参的到暖夏的房里来,说是给暖夏压惊,暖夏都让阿阮偷偷弄了,给蔓草吃。


    午饭时分,郑姨娘直嚷着肚子不舒服,虽然被禁足,但还是要惜着她的身子,按着凌老爷说的话,她必竟是四小姐,五少爷的亲娘,对凌家也是有贡献的。


    凌夫人便派人找了女医来替她瞧,一瞧才知道她居然怀孕了。


    还有三个多月了。


    凌夫人是喜忧参半,这郑姨娘,虽然说生了四小姐,五少爷后,家中已有五六岁没有再诞下孩子了,这家大业大也需要孩子多来支撑,虽然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作为主母也是替自家老爷欢喜的,但忧的是,这郑姨娘本就禁足着,凌见知也慢慢松了口,等到过了年,让她去乡下庄子里,让她闭门思过,可如今一怀孕,凌见知便以子嗣为重,必然会留在京中。


    等大夫走后,凌夫人的房间里只余下了知夏和凌夫人两人,知夏便不爽地道,这郑姨娘倒是有本事,一胎一胎的生,这样大的年纪了,也不嫌害臊。”


    凌夫人立马摆了手道,“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也就罢了,别到其他地方说,连暖夏面前也不许说,你父亲对子嗣一向看重,无论男女。”凌夫人语气柔和,心境平静,毕竟郑姨娘也不是凌见知第一个妾了,要不是她的身体不好,她也不允许凌见知另外纳妾,当初她坐在正厅内,被凌老太太,劝慰着,委屈的收了她的那一杯敬茶。要不是当初她珠胎暗结,她才不会喝那杯茶。


    现想回想起来还是难以消化,她故作镇定,眉目间淡淡然,自我调节心情后才缓缓地道,“郑姨娘禁足后,身边连个婢女都没有,你拔两个婢女过去,好生照顾她的起居,一切待她生下孩子再说。”


    知夏虽有不服气,也不甘心,但见凌夫人这般,知道她的脾性,也是没有办法再改变什么,便也住了口,不再说话。


    午饭后,成府送来一封信,成舟被成夫人绊住,无法出门,本来说好的登门造访也便作罢,反倒让暖夏舒了一口气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暖夏不是跟着知夏学家中事务,便是去清风堂中学习医术,再者便是去玉珠就读的木兰堂读书。


    木兰学堂里都是女子,上至老师,下至学生,连着扫地,食堂所有的人员皆为女性。


    这京中官员家的女儿就读,也都是放心的,这老师皆是原宫中的女教习,都是教过公主,教过后妃们的,这无论将来自家女儿能不能当得上王妃什么的,人家自是不管,但学习好,女子有些学问,那对于以后管理家务,成当家主母,也是能扬眉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