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婢女清儿和兰花之争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宴席已经快接近尾声,住的路远的亲朋已陆续起身向凌见知,凌夫人告别,凌家府门前所停的马车已陆陆续续离开,有些住的近的,交情好的亲朋,便搭伙着一起离开。
临走前,知夏暖心的让各府各亲朋,无论贫富贵贱皆送了相应的礼物。
姚氏和玉珠走在最后,凌见知,凌夫人,知夏,葛嬷嬷,亲自相送。
暖夏也被婢女唤去一块相送,来唤她时,她正拿着一本书在研究着机关,方几上堆放了一些木块还有些已经制作好了的木马,那木马十分精致,马的左侧有一个像钥匙般的机关,一扭一拧,那马便会奔走向前,拧的慢,马走路,拧的快,马可以奔放,真到碰到障碍物或者那钥匙的转速减慢直至停下。
蔓草看的惊奇,连连拍手,时不时的瞪大了眼睛,把这暖夏都惊为天人了。
阿阮一直笑盈盈的看着,忍不住地夸,“小姐,您还有什么不会的。”
暖夏也只当是彩虹屁,但却很受用。顺口一说,“等你们都成婚后,生了娃娃,你们家小姐不是吹,那玩具都不带的,我一顺手都给做了。”
那阿阮欢喜,蔓草一脸的娇羞,她明白,这府内的婢女都是买断卖身契的,自己或发卖,或转送他人,都是府里主子们说了算。
像阿阮这样能够配个过得去的人,那已是幸运中的幸运了的。
众人相送,姚氏和玉珠见凌家如此阵仗相送,心下感激,今日她婆婆闹场的事,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临了又提起,一再表示抱歉,反而搞得凌氏夫妇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见姚氏
向凌见知,凌夫人见了一礼,认真恭敬,“兄长,姐姐,今日单氏之事,是我疏忽了,多有抱歉。”
凌见知随意摆了摆手,“弟妹再提这事,便是不把我与夫人当成多年好友知交了,单氏是凌氏娶于微时的妻,无法休弃,如今你公公已不在世,她哺育了三个儿子,在凌家族长中,无论如何也会保她一席位置,你且看在她年事已长,不懂情理的份上,不必与她计较。且
她一向如此行径,也不管别人舒不舒服,她自己舒服为上。我也不喜搭理,才不下请帖。”凌见知今日倒是十分的欢喜,又多喝了几杯,那说的话也是平时不太说的话。
言外之意便是,单氏年长却行为有失,全族皆知,与你何干。不必放在心上。
凌夫人也含笑劝道,“你与她早年便脱离了干系,连着玉珠都改姓了姚,以后与她多避着些,她如果过份了,该打就打,该骂则骂,不用拘着。”
知夏和暖夏站在凌见知与凌夫人的各一侧,知夏表情温婉,暖夏只是认真听着她们讲话,不插嘴,不说话。一副乖觉模样。
玉珠见暖夏一见如故,在临上马车时,还特意下了马车跑过来,邀请暖夏有空上门去做客,还特意告诉了她家的地址,表示想听听有关于她在慈县的相关事迹,还有那米粮之事,暖夏倒也不介意告诉她,便点头表示答应,等她有空自会拜访。
想着这凌家与姚家关系甚密,这点小事,凌见知夫妇便也不会反对,自个也想着出出府去,到处游玩。
姚氏的马车慢慢消失在夜色的尽头,凌见知才和凌夫人两个女儿一起进了府。
凌见知和凌夫人走在前头,知夏和暖夏走在后头,知夏看向暖夏,轻声问道,“迎夏怎么样了?”
暖夏眸色一敛,“按着姐姐说的方法,问她要赔银,她便乖乖喝了解酒汤,也安稳的睡下了,我替她扎了一针,现在睡得很死,雷打都不会醒。”
知夏想起迎夏被暖夏扎针的模样,连连捂手笑道,“此法甚好。”
紧接着又是捂着头,一阵蹙眉,暖夏一拉她的手,一把脉,“姐,你这不是酒多喝了几杯了。”
知夏目光看向前面的凌氏夫妇,连连摇头,见葛嬷嬷跟着她们走远了,她才道,“三妹妹,我这酒喝的有些多,头疼的厉害,我要去醒醒酒,歇息了。府里还有什么事,就交给你了。特别是那前厅,你去瞧着点。”
暖夏想着前厅,客人们不是都走了,还有什么要看着的,不就那点余菜余饭,赏了下人们便是了。下人们也不愿吃的,自拿去赠与城外的乞丐便是了。
她一脸疑惑的看向知夏,知夏会意一手掌轻轻拍在她的头上,提醒道,“我早就提醒你跟我一起处理家中事务,现在一头雾水了吧,这样的大聚会结束,你要盯着下人们收拾,一则检查有没有亲戚朋友留在家中的东西,比如隔几天,会有人来问有没有收拾到什么首饰什么的。那些亲戚平时可能还好,出门来我家大多是打扮的,反正都把好东西戴在身上,还有检查桌椅,碗碟是否有缺失,有需要及时报备,让葛嬷嬷登记入册,方便日后下人们诓骗欺瞒,还有,礼物登记入册,谁家送了什么都要一一核对,细心的人送礼里都会夹着礼单,有些礼少的,不会有礼单,那你也要一笔笔核对,不得有遗漏,这样一来,下次送礼的人家如果有什么红白喜事,我们可以按照他们所送的礼再回礼,入库后,是那些人核对的,下人们,也好,你也好,都要一一签名,这样方便以后查验。”
知夏虽有些醉意,但对于这些家务上的事,她都是门儿清。
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想着她出阁后,这家中事务,母亲身弱,不好多担,必是有暖夏替她分担才好,那郑姨娘,迎夏可都是不靠谱的,还有私心,都不是好交托的人。
便对暖夏寄予厚望,想让她快些上手家务。
暖夏一脸痛苦的看向知夏,“姐,可不可以找别人处理。”
知夏认真的看向她,“非你不可。”
暖夏一脸痛苦又无奈的收起了欢喜的表情,真的很难受,本就有些困倦,带着困意,睡意渐浓,被知夏这样一说,一顿心烦,立马又来了精神。
她带着阿阮和蔓草到前厅时,葛嬷嬷已送了凌见知和凌夫人到自个院落后回了来。
知夏与她交待过,她便乐得个清静,只是进来走了个过场,吩咐了在场的仆从几句,什么一切听三小姐的,便自行离开,离开时,她还有些怪知夏,这三小姐比知夏可是嫩多了,这年纪也小些,这管家,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怕是没有办法管好,她也想看看,这她不在,她如此来处理这些家务。她的年纪也渐大,虽管着凌家,是个管家,可必竟是丫环拿钥匙,当家不做主呀,她以后也要松快些,这些年,也攒了不少的钱财,够她下半生的用度,自是不怕。
她才离开,那一群本来乖乖在干活的主,便开始慢慢挑刺,不再顺从。
一整理碗筷的婢女,一个扫地的婢女,互相嫌弃,一个婢女跺着脚哭嚷,“都是你,你这碗筷,整理的这样慢,我这地什么时候才能扫好。”
另一个婢女道,“扫地是你的事,这六桌是我整理的,那整理的东西自然是要扔到地上,这些又不是精贵的东西,都是些垃圾,垃圾自然是要扔地上的。”
两个婢女莫名其妙的便打将了起来,暖夏本犯着困,坐于一侧,听到声音,蔓草又推了她一把,她便清醒过来,顺着蔓草所指的那边方法,不由的蹙了下眉头,但起了身往那边走将过去。
让其他婢女把她们拉将开,让她们各自诉说了一遍,她们各自认为有理的事情,才慢慢地道,“各自把自己的工作做完是好,但也需要互相配合,吵了架,影响了自己完成工作的进度,也拖累了其他人的工作进度。你负责扫地,你负责收拾碗筷,扫清桌面。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这样,你帮着她一起扫地,你帮着一起收拾,两人一组,这样不是更加的好合作。”
那两个婢女一个叫兰花,一个叫清儿,都是新进府里来的婢女,为了这次宴会特别去罪奴所里采买来的,她们没有经过培训,很多规矩都不懂,这会儿,她们见三小姐也只是见过两面,从心里便不服气,这会儿,被暖夏叫着教训了一顿,更加的不服气。
兰花冷哼道,“我从前在府里时,也是小姐,还是嫡出,这样的活我从来不干,现如今我既抹了桌子,才不会扫地。”
见暖夏一副心慈面善,看着就好欺负的主,便道,“你一个庶女,如果在我家,那只有端茶递水的份,什么时候轮到来管家了。”
阿阮极为生气,见自家主子还是一副平静模样,更加的气愤不过,把身侧茶几上一块抹布直接扔摔到兰花的脸上,厉声骂道,“你这小蹄子,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你现在是凌府里的奴婢,要认清自个的身份,三小姐是无论是不是庶女,都是主子。她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那来那么多的废话,再哼哼,我便让外面家丁进来,打你板子,让男子打了板子,看以后那个小厮敢要你。”
她一顿操作,那兰花仍有些不服气,但看着站在门外的家丁目光都看向凌暖夏,便只得暂时咽下这口气。不由的只好服了软,捡起地上的抹布,道,“干就干,奴婢这就干。”那说话阴阳怪气的,蔓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道,“三小姐,我们明天一定要告诉二小姐,免得以为您是好欺负的。”
暖夏最头疼这些宅子里的事情,也是她不爱管这些事的原因。
她管自己都费劲。
她淡淡地道:“无妨。早些弄完,早些休息,少动气。”
兰花见这三小姐便是个好拿捏的主,便做事有些懒散起来,一味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又撒下来,那清儿倒是不再哭闹,只是默默的把属于她的扫地活干完。
半个时辰后,正厅也被收拾了出来,这厅内的东西都各自归了位,还真如知夏所说的,还真是收拾了些东西出来,都是些丝帕,折扇,还有一些女子所用的胭脂,口脂。
她不禁感叹,无论现在古代,爱美是通病。
暖夏见正厅收拾已完毕,便起了身,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叫着管帐目的两个一等女使,往帐房去清点礼单,才起了身,那兰花匆匆便从外间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帕子,好像包着什么东西。
一股脑的撞向凌暖夏,凌暖夏一个不留神,没站稳,便往一侧倒去,还好她反应快,一把扶在一侧的柱子上,才站稳,便见那兰花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把那帕子往她这边丢过来,里面顿时飞出来很多的瓷器碎片来,暖夏下意的识的用袖子来挡,阿阮吓得往一侧,蔓草却整个人后背护着暖夏,那碎片顿时都飞扑到了蔓草的背上,虽是初冬,那也是结结实实的刺痛,因着这扔的距离有些近,那撞击的距离更是快,蔓草的后背上还是挂了彩。
暖夏一惊,见这蔓草一脸的痛苦,但一下子冷了脸,喊了人进来捆绑了兰花,让人把她先关进柴房里,等明天交给二小姐处理,一面让人驾了马车出来,送到清风药铺去就医。
她明白,蔓草的这个伤势要立马得到医治,不然会留疤,而她只是一个赤脚医生,不算数。也不放心,但在查看了蔓草的伤势后,带着蔓草阿阮一起去清风药铺。
清儿倒是有些暗暗欢喜,这个兰花一向与她不对付。只等着她看的下场。
她刚才在外间,用言语讥讽了这兰花,还告诉她,她凌暖夏便是成舟的未婚妻,成舟已到皇城驿站,不日便会来拜见。而这兰花原中官家女子,是其父贪污案事发,连累了她落难,这当时的主审官便是凌见知,而她在得知凌府来罪奴所挑婢女时,但自告奋勇的,由着葛嬷嬷把她挑走。本就想伺机报复,一直找不到机会。
而她一直喜欢成舟,有一个梦想,想嫁给成舟,但以她目前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便因爱因恨,又被清儿语言讥讽,动了划花暖夏脸的念头,当时她的心里便想,她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得不到。
她自是不甘心成为婢女,让她当婢女还真不如让她当场去死来的痛快,她在罪奴所里就寻死觅活了多回,都被人发现,救了回来。
那清儿一直是以楚楚可怜示人,她也一向看不惯她,总认为,她们是不一样的,同在罪奴所,清儿和着罪奴所里关在一起的人欺负她,而在打扫时,她便觉得清儿也是一直在为难好,但一直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到地上,让她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