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终于入京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崔炎从腰间迅速的摸出了耳坠,攥紧了耳坠,放在手掌心里,眸间微微一敛。


    坚定了步子走向她的时候,许青阳却只走了三两步,就到了暖夏的身边,他们之间离的很近,那近的距离就像一把剑抵在他的胸口,让他深觉闷得慌,心中一堵。


    多想了会儿,他一怔,忽然停止了向前的脚步。


    眼睁睁看着许青阳把一件披风披到了暖夏的身上。


    暖夏本能地转了头,看到这件她自己放在正厅内的锦衣披风,虽用薄棉夹制而成,却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从越县往慈县而来时,她特意带着,是二姐姐知道她要去慈县,连夜替她缝制的,上面还特意缝了平安符。


    她穿的披风中,这件是基本上穿得最多的,就像她的一件战袍,无往而不胜,但那摸起来柔若无骨的外层锦锻也是二姐姐所珍藏的一块布料,本来用来制作她本人的嫁妆时才用,却被她硬生生的要了来,二姐姐虽有不舍,但却也忍疼割爱。


    崔炎看向许青阳的方向,许青阳眸间的深意含着对暖夏的喜爱染上的温和,虽然暖夏不曾觉得,可同为男人的崔炎,却看得十分鲜明。


    崔炎的步子虽有了迟疑,但最终还是迈出了步子,再次坚定的走向暖夏。


    暖夏亦转过头来,看向他。目光中多了意外与惊喜。


    崔炎的嘴角扯起重逢后的喜悦,还有几步就快到了暖夏的身边,耳边突然传来崔浩的声音,“少主。”那声音里夹杂着着急与迫切感,不由的让他眸间闪过一丝不安与焦灼,停止了前进的步子。


    暖夏的许青阳的目光也落到了崔炎与崔浩的身上。


    崔浩已走到了崔炎的身边,向他躬身行了一礼,“少主,陛下急诏。宣您奉旨进京。”


    既是皇帝的急诏,自然着急,他眸间一敛,神情变得肃然,“你自去整理队伍,一个时辰后出发。”


    崔浩应声离开,离开时稍有深意的看了暖夏和许青阳一眼。


    暖夏已撇下许青阳大大方方的上了前,许青阳也随即来到崔炎的身边,关切道:“崔炎,陛下急诏,你准备进京吧,不能再耽搁了,好几道旨意来了,再抗旨,免得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跟着寒蝶的车夫,亲卫,婢女皆已找到,火化后的骨灰,我会命人送去岭南,放还给岭南王。”


    暖夏听许青阳的话,才明白,当时崔炎看了信就急急回来慈县,原来是塞蝶案中这些尸体被找到了。


    崔炎本想与暖夏再说些什么,但碍着许青阳在,他便没有说出口,向许青阳抱拳行了一礼,便转了身,自去做安排赴京的准备。


    暖夏看了几眼,也没有留恋崔炎的背影,只是心里有丝丝失落,觉着她跟崔炎不是朋友吗?这家伙一会儿对她极为冷淡,一会儿对她又极为关心,都感觉他是两个人格。


    她自回了正厅,替那些受伤的兵士准备些伤药什么的,不光崔炎要离开,她处理好这儿的事情,她也要离开的。


    在她们离开前,陛下的诏书也到了,任命俞灿为慈县县令。


    回程的马车上,阿阮仍是一副婢女妆扮,坐在马车一侧,替暖夏倒了一杯玫瑰花露茶到水杯中,方几上除了一套杯具,还有一些早已备下的糕点与几册书籍。


    阿阮自从和阿求谈起了恋爱后,这脸上总是挂着笑意,时不时的还发着呆,让暖夏看了时不时的打趣她一番。


    这次回程阿求仍架了马车,本来许青阳带着亲卫与暖夏一同回京,但临时出现了些公务上的变故,还要与俞灿做些交接,便未能与她同行。


    崔炎离开时,留了崔显和崔家的四个护卫给她,这一路上倒也平安太平,未出什么叉子。


    在离开越县,快到杭州时,赶上了护送钱枫兰,赵美玉一行人进京的浩荡队伍。


    钱宜兰这次带着钱家的护卫跟着钱枫兰一起入京,当她看到凌暖夏一行人中有崔显时,她的心情极为复杂,这家伙,是她最不想见到,又最想见到的。


    钱枫兰拉着暖夏说话时,崔显总跟在身边,而钱宜兰却时时刻意避着他,钱枫兰本就聪明,看出了点端倪,但却不点破。


    一路上,赵美玉总会时不时摆点谱,搞点事情,但钱枫兰总能随便几句话,就让她安静的闭了嘴,不再开口,哪怕再作妖,她也变得老实起来。


    很快,京城已到。


    赵美玉,钱枫兰被安排到了皇城驿站中,崔显把暖夏送到了凌府后,便回京城崔府向崔炎报道。


    其他的各路亲卫,郁王的和陛下的亲卫也只余下部分,安保工作必要的人员外,其他人也皆回了皇城皇宫中或自家王爷的府邸复命。


    阿阮跟暖夏立于这凌宅门口,顿时眼睛睁的像铜铃,阿阮忍不住地尖叫道,“哇,三小姐,这儿这样气派,与知县府要气派十倍,不,十倍都不止。你瞧瞧,这牌匾,这镇宅兽,这门槛,都是又大,又重,又沉,又高呀。”


    暖夏配合她,嗯了一声。


    就瞧见府里的管家,葛嬷嬷,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两个统一服饰的婢女,低着头,一副恭顺模样。


    葛嬷嬷倒是一身深灰蓝色相加的外衫,浅蓝里衣,发髻公正的绾着,上面戴了一支鸟首骨笄,皆为金玉所制,一副大家妇人的模样,暖夏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归属感,看着她,拉着她的双袖在原地转了一圈,喃喃欢喜道,“这现在我家是真的富贵了,连嬷嬷打扮模样,我都差点认作我是嫡母的模样了。”


    葛嬷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忙道,“老爷如今升了官,夫人也受了诰命,这通家富贵,不比之前在越县,您又托人送回来那么几箱银子,奴婢们也都托了您的福,二小姐便给奴婢们每人几身像样的衣衫,说,这府里不比之前,需要个个体面。”


    暖夏见她还是如从前般严肃,便有意逗她,挑着眉一本正经的道,“葛嬷嬷,我今天见你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像一朵花一样,看着让人动心,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我就纳了你。”说话间,她的一个手指头,已触碰到了葛嬷嬷的下巴下,似有挑逗。“不如,等会我见了爹娘,跟她们说声,给你挑个如意郎君如何?”


    把葛嬷嬷吓了一跳,虽然她知道暖夏是在开玩笑,隧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来,看着暖夏那张粉嬾嬾的脸,崩不住严肃,含笑,仍对她行了一主仆礼,才道,“三小姐,还是这样爱开玩笑。您这回来也不传个信回来,老爷夫人一直念叨着您回来,也没给奴婢一个准信,您的房间是到了京城夫人就吩咐收拾出来的,只是老爷上朝未回,夫人去卓家赴宴了,二小姐也跟着夫人一同去了。现在府里只有郑姨娘和四小姐在。您要不先回房间歇息,奴婢这就通知老爷和夫人,给他们报个信。”


    暖夏收敛了些,认真的点了点头。


    葛嬷嬷让身后的一个婢女带着暖夏和阿阮去暖夏的房间,自己一边吩咐着下人们兵分几路,去通知老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