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凤凰浴火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机关师刘远年二十三岁,刘家分支族人,从祖上算是刘止息的叔父,实则早出了五服,算是远亲,早年投靠刘家时,刘止息的祖父对他,用刘止息祖父的话来说,用她祖父的脚指头瞧也瞧不上,这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的人家出来的破落户,根本就不配是刘家人,更不能记上他刘家祖谱上。
后来在刘远十六七岁成名时,刘止息的祖父便派人请刘远入到祖谱,一直对外称其为刘家的姣姣者,并允诺,在他百年后,刘家家主的位置归他继承。当日迎他归刘家时,可谓风光无限,当时请他回刘家时的延宴都摆了三天,可谓天下皆知。
刘止息的祖父刘拨虽生了三子,除了刘止息的父亲成年外,其他两人都在他们幼年时早早离世,一个生病,一个死于战乱,刘止息的父亲又只生了她一个女儿,又不是特别的出挑,刘拔在年事已高后,便把刘远作为可以托付刘家全族的人选,加以培养。寄予厚望。
且认为义子,继成其衣钵。
是把刘家机关术中的几本著作心血书籍一并给了刘远。
刘远从小志向是发扬刘家机关术,成为一代机关师。醒心多年,亦算小有成就,在机关师这一行中也算是出类拔萃。
刘远长得少年老成,虽眉目清秀,脸上总是显现出与他实际年纪所没有的老成持重。身高在一米八三上下,他站在几个亲卫间,也显得他鹤立鸡群般的卓卓不凡。
他面目沉稳,稳稳地道:“止息,父亲派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你现在是到了何处境地?”
刘止息一面见他来,心下十分的高兴,这正在她愁眉不展之际,她带的三百人中有一大半折于机关中,这刘远是师关机,如果他解开了机关,那她的人手可以保持住实力,人数也远远在对手之上,如果他解不开机关,那她一向不喜这个刘远,他有个什么闪失,她亦无须向祖父交代,必竟,他也是自已学艺不精,与她何干。
她看向他的眸间多了一丝算计与笃定,她向他双拳一举,行了一礼,“叔父,侄女与他们正在胶着中,人数我们是有胜算的,可这机关术上他们下了血本,侄女无法破解,还请叔父助侄女一臂之力。”
刘远表情自若,站于这机关石臂上,稍做查看,便能猜出机关所在的七八分。
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她们已破解了机关,闯入到了第二层机关内。眼看着只余下最后一层机关了,许青阳,暖夏她们都有些着急起来。
隐山中人员也有所损伤,主要的几个人都围在正厅内,俞灿一拍桌子,“这刘远真不愧是机关师中的姣姣者,这些年他破解的机关可谓是顶级的难解的那种,我倒挺佩服他的,可是,这家伙却是刘家的人,刘家又是泰王的人,真是气愤之极,本来我们胜算在望的,一下子便成了,眼看成了下家。”他越说越气,恨不得飞越到了那刘远的身边,好好的打他一顿,出出气。
许玉容看向俞灿的眸间多了一丝温柔,她又看向身边已甜甜入睡的,任飞,看着儿子小小的脸,小小的身体,不由地有些担忧起来,她的手又摸向了她自己的腹部,刚刚她感受到了那腹中小生命的跳动。
陈阮站在一边,守在任飞的身边,正替他掖了掖小被子,又拔了拔旁边的小火盆。
阿求站在请青阳的身边,眸间凝视于他们面前的方几,那上面的布置,打仗他会,之前也是跟着凌知县打过不少,有胜有输,可这机关术他的确是一愁莫展。
许青阳站于暖夏的身边,另一边站了他的一亲卫副将。
暖夏认真道,“大家看,我们这样行不行。我们兵分两路,俞灿人带着玉容姐,任飞从此次处离开,阿阮一起。”说话间,她看向阿阮。
阿阮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到了暖夏的身侧,眸间含泪,“小姐,奴婢不想跟您分开。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暖夏忍不住地含笑打趣道,“你这样说,阿求不是要伤心了。大家都要好好活着,一个都不许有事。”
阿阮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的温暖,很暖和。
暖夏又转头看向大家,接着认真边思索边道,“另一路,由许公子和阿求带领,在这第三道机关处等候他们,此处用火攻,此处用水攻,此处用箭术。。。”
许青阳和阿求也十分的赞成。
接下来,各自分头行事。余下的十人武婢,由暖夏带领着,前往自家机关前烧毁那些已经被破解的机关。
眼看着机关前火火而生起,薄荷站在高处,不由的真心嘲笑,冷言冷语道,“不是什么卓茂的外孙女吗?也不过如此,什么得到卓茂的真传,那都是屁话。不过是个粗鄙不堪,不学无术,自暴自充的混帐罢了。”
刘拔曾多次在她的面前提过凌暖夏,还用她跟凌暖夏做比较,认为有她这个孙女,还不如人家一个还不是亲的亲外孙女来的划算,把她说的如何不堪。
如今,她倒真想让她的祖父亲眼来看看,面前的场景。
暖夏却认真的手里拿了一本竹简书,认真的吩咐着武婢们在各处布置,有模有样的,很快在薄荷的嘲笑中,已有些初见端倪。
薄荷越发的看不懂,不由的有些惊讶道,“这她是想干什么,我在这处高地上看的一清二楚。”
刘远双手背于后边,看向下面,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凤凰浴火阵。失传已久的阵法,阵中各种机关,都为二连机关,等人到了阵中,必会被迷乱心智,失去对自己的信心,火中,亦看不清前面的路,阵法却在其中暗合八卦之阵重新移动变幻。等到最后所有的敌人皆死于阵中,此阳才会熄了火焰,又重新摆出一个新阵,此乃为凤凰九天重生之阵。”解说后,不由的有些激动起来,忙道,“快,通知下去,让他们停止进攻,撤退出来。”
可那还来得及,余下的一百多人,除了刘家的几个亲卫外,所有人都在入阵中,随着许表阳和阿求的越战越退,把他们引到阵中后,这些入阵之人,无一幸免。
薄荷与刘远只得退出隐山来,而狼狈而撤离。
他们外围本来说好的援军,也没有来。
崔炎,崔浩,崔显得了半天也未见到说好援军,本想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接到告密者的信,说泰王有一支六百来人的部队,前来助薄荷。这支部队,就是说好的援军。
见隐山火焰四起,便焦急万分,又怕是调虎离山之计,便留下其他人,他一人只身前往隐山探查查看。
一骑红鬃毛马,牵于手中,很快被他弃在隐山外,看着这隐山从进入口开始,一路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的剑眉不时的皱起,心下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他从来不信神佛,可他此时就想让神佛都能保佑暖夏无恙。
他的目光落在每一具女尸上,认真仔细查找。
在第三层机关上有烧过的灰烬前,看到了只耳坠,银质下面坠着玉质镶金,上面还有一些用金丝缠绕的花纹与几粒细小的红绿蓝翠的宝石。
他记得,这是在越州行宫时,皇太后送于暖夏的其中一件物品。
他蹲下来,拾起来,放入自己的玉质腰带内侧,这腰带是特制的,里面有一些小的暗袋,放于里面,一来保证不会再丢失,带在东西在。二来,这也是他身上唯一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他拾起了耳坠,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见,他的眸间一亮,不远处,暖夏立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他,并不说话的暖夏笑着的模样,让他为之一惊,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此时的暖夏好像周身都发着光,让他有一种生死离别后再重逢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