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韩氏杨柳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钱宜兰自从和凌暖夏分别后,回到越县没多久,她便来信,让她回来帮助抓刺客。
她本觉得她是小题大作,才赚了第一笔钱,就小家子气的以为自己成了大富翁,人人都想来绑架她。
没成想,居然是让她守着崔显的房间门。
崔显与她的初次见面,是在越县。那是他与崔炎刚到越州行宫,暂住在越县官驿中。
她家有一个亲戚也落住于官驿站。
她当时骑着的马惊着了,是崔显出手,方救下了她。
当时她对他的印象便是,长得周正,面无表情,总是让人觉得长脸的有些过于冷淡。
她的容貌好歹在越县美女榜上也是有名的,怎耐他对她正眼都不瞧一眼,让她顿时有些无语,又觉得他与别的男人不同。
其他人对她总是客客气气,有觊觎之心的也是恭维之极。
而崔显总是一事唯崔炎之命是从,从无傍兀的模样。
寒蝶的死,让她有些意外,这样的崔显居然还有一个妹妹,还是岭南王府里的女官,还是岭南王妃的义女。
崔显从越县往慈县而来,她受了暖夏之托,一路跟随,在快到慈县时才快马追上了他。
那时他因着心急,从马上差点坠落下来,一路无休,她看得出来,那时他已然很伤心。
到了慈县,清风派中的集药堂时,她不忍见他如此伤心,便站在门外。
他再出来时,已有崔家的两个亲卫扶着他,当时他便已然晕了过去,她第一次如此着急地看向还在灵堂内的暖夏,因着急语气也变得一起着急起来,“暖夏,暖夏,你快看看,崔显他怎么样了,快点。”
当时清风派中医最好的大夫替他把了脉,告诉她是心郁气结,伤及元气。必要好生歇息,不可再大悲。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一连几日,她都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伺候他的汤药,日夜未眠。
如暖夏所料,这刺客还是来了,被她歹个正着。
她此时用一柄青峰长剑抵在那慈县仵作的脖间,眸间闪着恨意,“你这是替谁卖的命,要杀了崔显?”
那仵作杨崇看向钱宜兰时,他也有些意外,一脸的不解,他与钱宜兰之前见过一两面。
但并熟悉,他反问道,“钱小姐认识我。”
钱宜兰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女儿杨柳是我钱家在慈县商铺里唯一的女掌柜,你夫人韩氏在慈县县衙是唯一荣休的前女捕快。这样的家庭,我自然要了解通透。之前你来钱家商铺里接过几次杨柳,我见过你。我自问记忆很好,便记住了你。你倒说说,这今天的行为,让你夫人韩氏和女儿杨柳知道了。对她们是怎么样的影响?”
杨崇原本淡定的脸上,一脸的惊慌,想起女儿和夫人,他的面上不再平静,眼中泛上了不少回忆,看向钱宜兰的脸上多了几缕为难与不得不为之的表情。
钱宜兰看向他,向从他的嘴里掏出些话来,“既然我能在此处歹着你,说明我们是有备而为。自然也知道些你幕后的事情,以你一人之力无法布这样一个大的局。说吧,寒蝶之死是不是也是你所为?”
杨崇想都不想便认了下来,“是,是我所为。还望钱小姐,不要连累了杨柳才好。”
钱宜兰此时对他是又恨,又替杨柳不替。
不知道说他什么。
只是气的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他也不反抗,直踢的在往前一扑。
刚好撞到了门槛边缘,额头顿时见了血,伤痕虽不明显,但血却瞬间流下来,直顺着他的鼻梁,往下顺着流落。
门槛外一双女子的绣花鞋,上面绣着精致的花朵,别致而新颖。
他抬头瞬间,暖夏已掠过他,直进到屋子里来,阿阮已搬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她周身都散着一种自信,方才坐定。她便开口道,中“杨崇,我知道你在赌坊欠了三百两银子,不敢告诉杨柳和韩氏。你既在公门当差,必知道,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你的夫人和女儿都是会知道的,而且会影响你以后的考核,钱家一直不让有赌徒劣习人的子女,或当事人,进入钱家当差,杨柳你不想连累,也连累了。再者,你夫人已怀了孩子,如果是个儿子,他以后读书,哪怕有两榜之才,也无法再当官。杨柳本来与钱家族中子弟订了亲的,怕也要退了。 那儿家是越县名门,世代以贤,富著称,这杨柳有你这样一个爹,还真是倒霉。”
杨崇顿时失了心理防线,哭得伤心,一直喊嚷着是他对不起杨柳和韩氏。
钱宜兰看向暖夏,暖夏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她道,“杨崇,我族弟与杨柳已是两情相悦,我也是赞同他们的婚姻的,但你如果能够坦白相告,我必请命,保你不死。”
杨崇自知罪过,累及子女。仍有所顾忌。
暖夏才挥了手,阿阮在门外见着,便微微点了头,领命而去。
再回来时,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妇人一个年轻女子。
这韩氏夫人和杨柳也是暖夏早早命人请了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