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金龙锦鲤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清风派后花园内,几个少女坐于园中,百花簇拥间,一张少女的脸格外的显眼。


    暖夏的容貌在这以颜值著称的清风派中,也是属于上等偏上的。虽不是格外的惊艳,却是让人为之侧目的那种。


    秋季的花园中,丹桂飘香,满园芬芳。


    暖夏坐在花园中的九曲延廊间的八角木亭内,双手托着下巴,远远的隔着一池残荷,看着阿阮和二个小师妹在那儿利索的搬搬抬抬。


    她记得来慈县时也没几个箱子,可这会儿,她们仨人已搬抬了许多的东西进进出出好几趟。


    陪着她坐着的两个小师妹,一个已经打起了瞌睡,一个自顾自的磕着瓜子,时不时的看她两眼。


    师傅给她的任务,就是看着暖夏,不让暖夏出门。


    池边假山石旁一株临池而立的金桂飘香,那桂花雨纷纷落下来,把这一条平坦的石板树上落的皆是桂花,那小小的桂花,渐渐飘满了满池。远远望着,像极了一幅锦纱,缥缥渺渺,似有若幻。


    顺着池内的曲源流殇流向其他地方。


    池内的锦鲤,时不时的翻起身子来,摇着尾巴,时不时的向水面吐露着泡泡,鱼儿摆动尾巴引起的那一阵阵圈晕,慢慢的浸泛开来,鱼儿们时尔嬉戏而闹。


    像穿梭于这幅锦纱中的点缀,颇有生趣。


    暖夏百般无聊的从位置上站起,自抓了面前石桌上一个小碟子内的鱼食,随手就扔到了鱼池里,引得鱼池内的鱼争相露头。


    其中一条鱼中之王,浑身金黄,游着过来,顿时小鱼群四下散开,那鱼饵,顿时大半都落进了它的嘴里,其他的小鱼在它吃饱后才分散着随意吃了些。


    等那金龙鱼吃了几口,看样子吃饱了,它才意兴澜散的游开。它游开了老远,那吃瓜子的小师妹才眼尖的看见,一手拿着瓜子,一手指着那条金龙鱼,大声嚷,激动万分,“师姐,师姐,那条鱼,那条大金鱼。”


    暖夏早就看见了,看着她一脸的如此激动,有些不解的随口道,“一条鱼,大金鱼,我看到了。”


    那小师妹才道,“那条鱼在前年,在师父投喂时,掉落了一条手绳,那手绳上有一颗金珠,极为值钱的,师傅为了找它,把这一池活水都围成了死水,基乎是日日歹它,可它死活不出现,没想到,它,它出现了。”


    她着急地跳着脚,才想起来喊人,可那鱼儿已没了影。


    暖夏,看向她,摊了双手,只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了,这秦含娘可是越县的富户,还是极富的那种,一粒金珠,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活池变成死池,只为歹一条鱼。


    那师妹看着她满眼的疑惑,“师姐,你别不信呀,这鱼很聪明的,你再想想办法,我们把它抓起来,把珠子给师傅弄出来。”


    暖夏有些为难的看向她那张天真纯洁的脸,这跟赤羽,薄荷,月月比,好像这样的资质总是差点什么。


    她点破道,“我说,小师妹,这还是吃瓜子吧,管够。你瞧那鱼大的跟猪似的,这就算把它抓起,估计那珠子在这两年前也早就不见了。我的意思是,它吞到肚子里,又被它给拉了出来。拉在了有可能是任何一个池中的角落,你看看,我们的池子,大的很,隔着山,那边就是海,这它那天到海里去玩了一趟,那珠子不珠沉大海了。那还有什么可寻的。师傅首饰很多,一粒珠子再金贵,那再寻一粒差不多的便是,不用如此大费周章,那鱼也是一条命,抓了,如果杀了,亦得不偿失。没多大意思。”


    那小师妹一脸的不高兴,也不陪她了,也不吃瓜子了,甩了个脸子,拉的跟茄子似的,嘟着嘴就自顾自的去寻那条鱼了。


    暖夏悠闲的看着她在偌大的池子里到处撒吃食,等鱼出现。可整整半个时辰,那鱼还是没有露出头来。


    那小师妹也终于放弃了,重新落座到她的身边来。看向她,“或许你说的对。”


    暖夏随口说了一句,或许是时辰不对。那小师妹又来了兴致,眼中满是期待。


    那打瞌睡的小师妹也醒了过来,看着她们俩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又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暖夏道,“你明天这个时辰再试下,这个方位,这个位置,喂这种夹着虾米的食料,它如果爱吃的话,明天应该会来。”


    那小师妹挠了挠脑袋,整个人又来了精神,对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多谢师姐提点。”


    暖夏不解地道,“行了,行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了,就不帮你抓鱼了。你明天多叫点人,当心点。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冲动,注意安全。”


    那小师妹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厢研究着明天抓鱼的方案,那厢阿阮和两个小师妹搬好了回程的行李,又去街上采买了些回程路上用得着的东西或一些当地的特产。


    在采买好回来清风派的路上,她们的马车迎面碰上了崔浩,崔浩骑着马,看到她们,互相打了招呼,崔浩看着阿阮,道,“阿阮姑娘,这凌三小姐最爱热闹,怎么逛街却见不到她的身影。”


    阿阮,面上一紧,随口道,“掌门为了她的安全,不准她出门,直到明晨回去。崔副将,我们不能跟你聊天了,再聊下去,小姐让我采买的东西就给漏下了。”说话间,她已转身带着两个小师妹继续采办去了。


    崔浩的身后马车上, 崔炎坐于其中。


    崔浩隔着帘子,询问,“少主,还回县衙吗?”


    崔炎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帘子里传了出来,“回县衙。”


    崔浩有些埋怨的说了几句,声音很轻。


    此时崔炎的面上淡淡无风,心下有些不舍。


    暖夏晚饭后便睡下了,等着阿阮也去隔壁的屋子里睡下,她才偷偷起来穿了一套夜行的黑衣,蒙了面,翻了清风派的围墙出来,那围墙她在下午观察了一个下午了,从假山处爬上那延廊,通过那棵延廊边上的最粗壮的那棵树便可轻尔易举的出去,而清风派中的人守的地方都在正门,侧门,后门。


    此处便也无人看守。


    她爬到围墙后,翻越了过去,那围墙外边就是马房,自家的马车就停在围墙下面。


    她肚子抵在围墙上,脚往下踢,一只脚已勾到了那马车的顶上,那顶虽不平,但对于她的体量还是可以当下垫脚石的。


    那马车的顶四就是四四方方的,她才好不容易的到了马车顶上,那马车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货物放的本就不平衡,因着她的落下来的体重失去了平衡。


    马车直接架马车的地方翘了起来,她整个人从马车顶棚上滑落了下来。


    此时的马车没有套马,马都在马厩里嚼着草料。


    她因着失衡而发出的,“嗳嗳嗳,喂喂喂。”地声音引起了马的嘶笑声,她闭了眼睛,皱了眉头。


    想着,这次死定了,连马都笑她。


    再睁眼时,有一只浑厚有力的手正托在她的腰一侧,好熟悉的感觉,她才睁开了眼睛,定晴细看,惊呼道,“崔炎。你怎么来了。”她的唇边泛起淡淡笑意。


    他被她的笑意感染,也浅浅一笑,扶着让她站好,上下打量了她才道,“你这夜间不睡,穿着夜行衣,是想去打家劫舍。”


    她双手摇着否定,连说三声,“没没没,我只是想去逛逛,我明晨便要回越县了,之后跟着父亲举家搬去京城,那以后再想来慈县逛逛,必是没有机会了。这慈县我可是第二趟来了,第一趟太匆忙,又有匪乱,现在,趁着还有些时间,我便想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说话间,她已抬头,看向,天空,满天繁星。


    她才看向崔炎,双手作出请求状,“别告诉我师父。她知道了,又把我关回院子里了。我多可怜。”


    崔炎,看向她的表情,一脸的镇定自若,大大方方道,“我这夜间巡逻,也是无聊,我对这慈县十分熟悉,我替你做向导吧。”


    暖夏看向他,他身侧的不远处跟着一郡衙差,那样的服饰,她曾在初见许大公子时也有见过。


    她未回应,见崔炎一挥手,那兵士自去别处巡察。


    那隔着不远,看着怎么也有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