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连三天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一连三天,暖夏在阿阮的帮扶下,不是晒太阳,就是窝在屋内。


    眼巴巴的看着那桂花雨落在院中,看着小师妹在那儿玩耍,也无法一起参与。


    最为可怜的还要紧裹着外衫,戴着围帽,像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被阿阮和两个小师妹像犯人般看得死死的,硬生生不让一丝风吹着。


    好不容易熬过三天,暖夏终于清完了余毒,在秦含娘替她把完脉,看向她时面露喜色时,她才终于解放。立马让阿阮放了水,沐浴更衣,重获新生。


    这三天内,她未见过崔炎,只见崔浩送过来一些吃的,用的。


    她向崔浩问起过几次,崔浩都是支支吾吾,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她想着,怕是在心公务,还是机密的那种,之后便不再问及。


    这儿毕竟是县衙,住着自没有清风派中来得习惯。


    于是在午饭后,秦含娘提议在一个时辰后回清风派,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三天里,她时常听到从后衙狱中传来凄惨叫声,还有一些听着就有些恐怖的杂音。不知道是随着风送到了这儿,那后衙离着她住的地方还是有段很长的距离的。


    她跟着秦含娘坐到了马车上,阿阮和两个师妹坐了另一辆马车,欣喜重生后,看向这慈县的街景都是别有一番滋味,这景致无论好坏在她的眼里,皆是老天爷赏饭吃后的奖赏。


    秦含娘与她坐在一辆马内,这秦含娘今日里倒是换了一件颜色稍深的粉紫色外衫,看起来很是精神,淡妆下,不到三十的年纪,略有疲倦,绾起的发髻间一支流苏双彩金鸳鸯镶花的钗犹为亮眼,耳附的样式也比往常的要多了些复杂的工序。


    暖夏见她的手腕间还戴了一只素银镯子,在凌夫人给她的她生母遗物中,也有这样的一只银镯,上面浮印着十二生肖,缠丝而绕的大小可调的两层银镯是民间最从普通样式的一种。


    想着,这是周家给她的订亲之物吧。


    她看向秦含娘时,正迎上了秦含娘的目光,她的淡淡目光间浮上的一抹暖色,脸上挂着浅浅笑意,“你个小财迷,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其他的首饰随你挑,这些都是在我与你舅舅成亲时的聘礼,你舅舅去往京城贩货,已有多日,算着日子也该回来。慈县的事情也算有了个了断。本来,我想带着你一块回越县。但,这些天中清风派中事务众多,我还要往嘉县处理些事务,还好,你舅舅给我来了书信,他在嘉县那儿与我汇合。你呢,我让阿阮收拾了细软,你明天一早便会越县。免得在这儿再遇到什么危险。让我挂心。”


    暖夏没有反对,这出来了这些天,这凤仪令冠也到手了。好像没有不回去的理由了。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是有些遗憾,不知道那舅舅长什么样,能让这样一个女强人为他悉心打扮,牵肠挂肚。


    秦含娘看向暖夏的脸上泛起一丝灵动,对比她前几天初见她的面庞,明显清瘦了不少,心疼道,“从小,你舅舅最疼你,等他回来看到你如此清瘦,必比我更加心疼。”


    舅舅,暖夏穿越过来后,并没有见过那位表舅舅。


    她不敢问,怕一开口说错什么话,就会被人怀疑她的身份。


    暖夏看向秦含娘,她的眉宇间多了一丝女儿家的羞怯,不由的含笑道,“我这上次病后便忘记很多事情,这舅舅的长相什么的,我再见到怕也不认识了。舅母,我想跟你去嘉县见舅舅,到时再一起回越县。”她试探地问。


    毕竟难得出来,又病了些天,这爱玩的心思还是有的。


    马车的颠簸间,秦含娘仍能稳坐其中,而暖夏随着马车的摇晃而身体摇摆,她要扶着那马车侧窗的扶手才能稳坐马车中,她紧了紧自己的外衫。


    马车车窗外街市两边的各色店铺林列,暖夏看着那店铺,恨不得下了马车,每家都逛过去。


    秦含娘此时却大煞风景的正色道,“不行。你是越县知县之女,凌知县既将赴京上任,这两天已收拾了细软,怕是不日既将动身,你这一中毒已耽误了好几天,不能再耽搁了。我已经吩咐了阿阮收拾细软。你想要什么,舅母到时让人给你买了带去。”


    暖夏也只好妥协,又只好趴在马车侧窗窗口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