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身份有别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百年桂花树上飘落下来的桂花落在了秦含娘的肩膀上,发髻间,在她一身素朴的简单装束中,凭添了几分点缀的美。
崔炎不想也不屑跟她提起他没有把握的事情,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烦闷。
始终他最后没有说出口。
暖夏屋外的两个小师妹其中一个急匆匆的过来向着秦含娘行礼,语气微有波动,带着激动,“师父,师父,父,师姐醒了。”
秦含娘脸上也是一阵欢喜,看向崔炎,崔炎面上泛着激动,他才起了身,秦含娘便向他行礼带着敬意的提醒,““世子,暖夏醒了后,需要更换衣衫,您不方便在场,等她所有的毒解了后,属下让自来寻你。”
崔炎脸上略显不爽,这他长这样大,拘束的时候也不过是在京城当质子时,如今新朝都已存在十几年了,皇帝都放开了对岭南王府的质疑,怎么他反倒无法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他的眸间微微动了动,想起她刚才提醒的话,不由得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只是站在原地微微点了点头,秦含娘告诉过他,她如果能醒,毒便能解了一半,再几天,便可全愈。
他又回到了自己原先坐过的位置上,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眉宇间闪过细细苦闷,顿时攥紧了那酒杯的手,把力都使到了那酒杯上,一聚力,那酒杯在他的手里瞬间碎烈,有几块碎瓷器便嵌进了他的掌心内,顿时鲜血便顺着那瓷片落到这石桌子上,一阵钻心的痛漫边全身,他却感觉到他的心比这痛还来的痛苦百倍。
崔浩已从外间过来,看到崔炎如此神情落寞,又想到刚才那两个清风派小师妹间的谈话,她们的内容无非是崔炎不像传说的那样冷血无情,对暖夏有情有义,让她们十分的崇拜,但是师父却反对他们之间产生联系,必竟门第有别。
见他过来,但已不再说话,往他身边掠过,只是向他略略行了礼。
崔浩听到这些也有些不高兴了,这少主这些年来对哪个女的动过情,动过心,这受了寒毒多年的痛苦,也只有他一个人体会,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解他毒,懂他心意,如此聪慧。最主要的,是崔炎喜欢。
那便够了,还需要什么其他的,那些俗的,崔炎自己本身就有,还需要对另一方有所什么要求吗?他有些想不明白。
崔浩看向崔炎的手,眉头一皱,未提。
他向他行了礼,见四下无人,便道,“少主,这些天,属下都看在眼里,您无论多累多无奈,只要看到凌三小姐替您缝过的马车帘子,还有她替你包扎用过的一块丝帕,你都会心情变好。又有了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听到她出事,便豁出了性命,既已如此,你们俩人无论不被谁看好,被谁看好,哪跟谁都没有关系,只要你俩信心坚定,天可怜见,有情人必会终成眷属。您可不能放弃,想想,您在为质子时,陪同郁王从庶人又挣扎着到了如今这样的场面,您都眉头都没皱一下。有什么事情您是过不去的。且,还有属下等陪着您。”
这崔浩平日大大咧咧的,这讲出这样一番话,崔炎倒有些意外,他抬眸间看向他,觉的他这些天跟着他,瘦了些。连双下巴都不见了。
他淡淡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少主很没用?”
崔浩一愣,既道,“少主是大盛的战神,也是属下们的战神,更是英雄,这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皆是,过得了,还叫英雄。凌三小姐可说过,您是他心中的天神。少主,您坚强点,不过。。。。”他面上凝重的犹豫了一下。
崔炎淡淡地道:“不过什么。。。”
崔浩凝神道:“这凌三小姐毕竟年纪小,这似乎没有开窍,你应该先问问她,是不是喜欢你。我怎么总觉得是你一头热。”
他还没有说完,崔炎已拿了一未碎的酒杯扔向他,他立马嬉皮笑脸的接到那只杯子,杯子中的酒还在,他一饮了一口,喊着好酒,便跑着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崔炎有些失笑。
好久没有喝酒了,这一喝,形象都没了。
暖夏的屋子里发出阵阵咳嗽的声音,她已披衣起来,被层层衣服裹着,实在难受。
她背靠着床头柜子上,无奈又无力的看向立于一侧的阿阮,哭哭泣泣的,她的头更加的晕了。
秦含娘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柔和,喂了她又吃了一碗药,几粒药丸,丸的苦涩让她顿时浑身一震,不由的皱眉,“我说舅妈,我都生病了,你这药能不能给我拌点蜜饯吃,太苦了。”
她的声音虚弱,阿阮立即从一侧的方几上送了一碟蜜饯到她的面前,喂了一颗到她的嘴里,暖夏顿时觉得这阿阮十分的贴心,不枉平时那样疼她,看向她的目光变得赞许,“嗯嗯,这是这个蜜饯。甜。师父,我怎么觉得浑身无力呀。”
秦含娘用长辈看向晚辈的怜惜,心疼地道,“再过一个时辰,你再吃点药,慢慢的也就好了。只是以后,长个心眼,这李氏如此诓你,连阿阮都知道有诈,你还不顾她的阻拦,非要进去。”
暖夏此时也有些后悔,不过,那还真是刺激。
便有些后怕的含笑正色道,“师父,我不是没事了吗?李氏怎么样了。”
秦含娘道,“她会用飞石,会用一剪毒香,一查,她还真是匪徒之后,为了隐藏身份,藏于郑家,她又如此阴毒,这样的人不能留,等她生下孩子,便交于郑老爷,至于颜氏,张氏,虽不是主谋,亦是同犯,必要发配苦寒之地,至与其他的小妾,他们也确是李氏放了她们,还了她们身契,还她们自由。也算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候,还在关心别人的事情,想当年暖夏生母就是因为多管闲事惹了祸,最后惧惊,在生产时而死。
她叹了一口气,不由的提醒她道,“夏儿,舅母知道你热心肠,但你很聪慧,有些你该管的管,不该管的还是让其他去管。不要豁出性命,免得连累了凌家整族。”
她说的如此严重,暖夏只得不懂装懂的认真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样,她一定会没完没了的说下去,直到她认同为止。
她现在可还是一个病人,中了毒未恢复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