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押运娜塔莎同行考察

作品:《穿越成少校,没叫你当大帅

    秦天看着她。


    “你是商务处专员。押运这种事不是你的活。”


    “第一单生意如果砸了,就是我的活。”娜塔莎说,“而且——我要就近考察你的能力。你能不能让北盟继续追加投资,不是看你坐在会议室里说了什么,是看你在路上做了什么。”


    秦天没接话。


    娜塔莎要去——这事不在计划里。


    但她说得有道理。


    谢尔盖把条件往前提,明斯科在观望。


    北盟人不会只因为一份运力分析就把他当正式渠道,这只是分析及决策能力。


    他们更需要看见他在实地能干什么,这才是决定成败的执行能力。


    “你跟上头怎么说?”秦天问。


    “就说我去绥安津考察口岸仓库的修缮进度。商务处本来就要派人去。”


    “你带不带武器?”


    娜塔莎从手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把纳甘转轮手枪。


    枪管短,握把磨得发亮,保养得很好。


    “在远西,女外交官也得学会用枪。”她说。


    秦天拿起来看了看。


    7.62毫米口径,七发弹仓。


    “枪法怎么样?”


    “近距离够用。”


    秦天把手枪还给她。


    “下周五,绥安津口岸。你提前一天到。后援队周三从镜泊市出发,走公路。”


    娜塔莎把枪收回手包。


    “秦先生,还有一个问题。那个赵德彪——他知道你跟北盟人有往来。如果他把你跟我们的生意捅出去,你在凤城军部怎么交代?”


    “他暂时不会捅。”秦天说,“他还在等我给他牵线。捅了,线就断了。”


    “那你的时间窗口有限。”


    “够用。等这一单落定,赵德彪的事我会解决。”


    娜塔莎站起来。


    “周三见。”


    秦天点头。


    娜塔莎转身走了。


    咖啡馆门推开,冷风灌进来。


    秦天坐在卡座里,默默地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终于要开始行动了,这个年代是一个破碎的年代,也是一个大争的时代,但凡有点血性,都有争心。


    而决定生死的就是行动,规划满天飞,不落实到地,一切都是虚妄。


    秦天脑子里在排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周三带后援队出发。


    周五前赶到绥安津。


    马福成的押运队从绥安津接货走公路。


    后援队提前在那段公路上等——等刘大麻子。


    秦天站起来,出了咖啡馆。


    街上飘起了雪。


    他开车回警备司令部。


    郭怀仁正跟副官周得人说话,看见秦天进来,把周得人支出去。


    “北盟人附加条件谈完了?”


    “谈完了。他们要西北铁路月调度数据。备件分两批,第一批十二项先发。”


    “月调度数据——你拿得到?”


    “一个月之内。”


    郭怀仁点了根烟。


    “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从富罗骑兵连再调十个人。加上我,编一支后援队。”


    “干什么?”


    “绥安津到镜泊市的公路段有胡子。报号镇山虎,三十多人。马福成押运队二十人不够。”


    郭怀仁眯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有胡子?”


    “北盟人查的。刘大麻子,以前北满铁路护路队的。专劫铁路公路接驳段的货。”


    郭怀仁抽了两口烟。


    “后援队你亲自带?”


    “是。第一单不能出岔子。”


    郭怀仁沉默了好一阵。


    “小子,你是我的参谋,不是连长。这种事让别人去。”


    “别人我不放心。马福成押运经验没问题,但他不知道刘大麻子的底。只有我去——我才知道胡子会在哪一段动手。”


    郭怀仁把烟头掐灭。


    “你小子——行。调十个人。但有个条件。”


    “您说。”


    “你把刘福生带上。他以前剿过胡子,熟悉林区。”


    “行。”


    秦天转身要出去。


    “等一下。”郭怀仁叫住他,“北盟人那边——那个娜塔莎,她知道你要亲自押运?”


    “知道。她也要去。”


    郭怀仁皱眉,心想这小子是桃花运还是桃花煞?


    “她去干什么?”


    “考察我。北盟人要看我能不能把事办成,才决定继不继续加注。”


    郭怀仁站起来,走到秦天面前。


    “记住了——北盟人可以当后盾,但不能当靠山。后盾是隔着一段距离的,靠山是整个人靠上去的。靠山倒了,砸死你。”


    “我明白了,老爷子。”


    秦天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他翻开笔记本。


    在北盟线那页加了新一行。


    “娜塔莎——同行押运。近距离考察。纳甘手枪,会开枪。”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


    回到自己办公间,秦天拨通刘福生的电话。


    “刘哥,周三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绥安津到镜泊市的公路段。有胡子要劫咱们的货。”


    刘福生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小秦参谋,你亲自去?”


    “对。”


    “行。我这就准备。”


    秦天挂断电话。


    窗外雪还在下。


    操场上的口令声停了。


    秦天靠着椅背,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推演公路段的地形。


    绥安津到镜泊市——北满铁路走一段,然后换公路。


    公路那段要穿过一片林区,两边是山。


    刘大麻子如果动手,一定选在两山夹一沟的路段。


    前后堵死,伏兵两侧。


    三十个胡子,用三八式步枪,打一个二十人的骑兵押运队。


    如果马福成的骑兵没准备——货物被劫,人丢命。


    秦天睁开眼。


    后援队不能跟押运队一起走。


    一起走,胡子就不出来了。


    这次不把“镇山虎”这个钉子拔了,以后这条运输路线后患无穷。


    后援队得提前进林区,找地方蹲着。


    等刘大麻子现身。


    然后从背后摸上去。


    秦天拿起笔,在桌面的纸上画了个草图。


    绥安津——公路段——林区——两山夹一沟。


    他标了三个可能设伏的点。


    每一个点旁边都标了距离。


    周三出发。


    路上再实地看。


    秦天把笔放下。


    周三,娜塔莎到绥安津。


    周四,秦天后援队到镜泊市。


    周五,马福成押运队从绥安津出发。


    周五下午——进林区。


    秦天站起来,走到窗口。


    雪停了。


    院子里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秦天转身出了门。


    周三。


    秦天带着刘福生和十个富罗骑兵连的兵,从镜泊市出发。


    全副武装。


    每人一匹军马,一把短步枪,五十发子弹。


    秦天腰里别着一把驳壳枪。


    刘福生背着把汉阳造,鞍袋里塞着三颗手榴弹。


    十二个人沿着公路往绥安津方向走。


    白天赶路,晚上宿营。


    秦天每到一个山口就停下来看地形。


    在纸上标注伏击点。


    周四傍晚,后援队到了距离绥安津六十里的一个屯子。


    秦天让刘福生带队在屯子外扎营,自己骑马去了口岸。


    绥安津口岸的仓库已经修缮了一半。


    仓库旁边停着五辆军用卡车。


    秦天看见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


    炭灰色大衣,金棕色头发。


    娜塔莎。


    秦天翻身下马。


    “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