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清泉上犯浑
作品:《空闺十年被阴暗小叔拐后》 风干麻衣不需束腰,崔实便将銙带整整齐齐折好,收回胸口。
“你干嘛放这处。”音娘羞涩难耐,明明这是女子的使用之法……
“你不要我便收回,这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她作意取走。
“我要。”他抢回,卷在腕上,漆黑的日子里,绵软清香的銙带让他格外心安。
昨晚他握着腰间銙带入眠,彻夜美梦,脑子全是与音娘嬉戏,在洞中,和溪间,在田野,甚至在树上,二人无忧无虑,甚是欢快……
自从阿爹阿娘走后,他便没在生过好梦,所以若有人要想污脏銙带,等同于褫夺他美梦,如何也不能容忍。
盼望之际,他想,如果能到音娘家中借宿,应是更舒服。
音娘难能一见从他脸上看到肃穆,可他越是这般,音娘越不好意思,早知给他随便捡几株干草束上便好。
“你昔日许诺教我识字,可还算数?”音娘坐着正与他严肃说。
“算数,音娘想学什么?”崔实还在摸索新衣,总觉身上有股汗味,他担心自己臭得难闻,不经意间坐远音娘几尺。
同时将白衣袍暗夹的花瓣悄悄移至麻衣,一闻才香了些许。
音娘身携异香,定然遭不惯臭味。他理应也变得香气。
“算账你会不会?米铺的账?”
“会。”
信阳侯家大业大,秘密往来的生意不计其数,便是少算了一文钱,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想学算账?”
“嗯,我明日见工,但……”音娘不想说自己无才学,不懂数,“你教教我。”
他摸索找到细长木鞭,脚下是沙土。
一笔一横公正地在地上划字。
眼疾反反复复,独处时还能看清一二,唯独她来的时候又重回黑暗,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磕碰,已成为夜行侠。
音娘好奇低头看,“这是什么字?”
“岑念音。”
“嗯?”
“这是你的名字。”
“原来我的字是这个图案,好生奇妙。”她围着沙子绕了一圈,指尖隔空临摹,“要你教是算术,怎写我名儿……”
莲姐姐说过,互诉衷肠的男女才会写二人名字表意,这崔公子未免越界了。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崔实画画写写。
“怎有五字?”
“崔实”是他未能介绍的二字。
“崔协礼。我的名字。说起来还未与你介绍。字下沙砾,名字各识,我们便算友人可好?”
他想和她作友?
音娘当下不知如何表露,在长康村,莲姐姐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们一起食过,一起采摘草药,一起躲避坏人,一起在日月星辰下睡过,还一起裸.身抚对方身子……
这人竟想和她作友!
不知何缘由,她想到了贴在男子腰间的亵衣,还有蓬勃的臂膀,和……
只有她完完全全摸过了,看过了,这才算友人。
“现而还不行……”音娘扭头羞耻说。
但又觉此人真挚灼灼,未像浪子与她笑话,又因男色魅惑,私心作祟,她倒也行仔细看看。
整日面对老鳏夫那一身如软泥的肉,她只感恶寒,可自从遇到崔公子之后,夜里时常梦见,幻想许多,只晓得他与旁人不同。
可这话如何宣之于口……
“为何不愿?你想何时?”崔实着急问她,原以为她悉心照料自己,便早已视作知己,如今却只是陌路人。
山洞蛇虫鼠蚁多,每日挨饿,伤病久不愈,再这样下去,怕是没命活到回去锦州。他只能出此下策。
唯一的办法,便是住她家中,一来能安好度日,二来也方便调查。
三来,没有她的气味,总是魂不守舍……
音娘再次感受从他肌肤散发的滚滚热气,晓得又开始激动了。明明是个面容姣好的白面书生,心气却是这般不可控。
热气一上涌,她自己也昏了。
“待你何时愿与我坦诚相待,我再考虑。”
“可……”崔实无端执着。
“我不喜这般强迫模样,不愿就是不愿,你又何必再问。”
此话一落,崔实立马住声。
“崔公子若不愿教我算术便作罢,天底下又岂止你一人会。”音娘怄气,这人最近老不听劝和她作对,“下次你再蛮横,我便再也不来了。”
“不言了,你喊是言之时,我才言。”
“那崔公子现在教我算账。”
“好。”
二人作得极其靠近,崔实无法忽视她身上的香味,以至于偶尔呆半刻,等闻爽了,再悉心教授。
间隙尚留一丝清醒,明明昔日厌烦,到今却是迷香一般使他难以剥离,越是这样,头越不自靠近。
他想好了,为了重现昨日梦境,等音娘一走他便睡下,所以要趁此时,好好珍藏她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音娘用心学,丝毫没感受到崔实正离她只有半拳近,换过其他男人,许是早被她打跑了。
但这个男人,像冬日暖炉,让人很习惯……
“嘶,好痛。”她感觉到后脑被抽掉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音娘才回过神来,发现崔实正凝着她,嘴角挂着不明笑意。
等她要生怒时,此人又在傻笑,倒是忘记是个瞎子了,何必与他计较。
“你好好讲。”
他虽看不见音娘面目,但异香已在他脑中留下清晰印记,方才故意拽她一根发丝缠在銙带上。
直到黄昏才把算账基本说清,音娘准备走了。
崔实手抚过她袖间,掌握在恰好没碰到她的手的距离。
“这一堂课虽能保你明日顺利见工,但算账冗杂,需长久积淀,你明日再来。”
音娘感动,“好。”
“再带笔墨纸砚过来,我教你新东西。”
——
昨夜星辰,昨夜幽香,摸过音娘的手放在鼻尖,发丝与銙带放在胸膛,就这样伴着入眠。
本是舒然一夜,他醒来后到河中洗浴,恼怒不已,竟被一女子下了迷魂药,要他时时刻刻迷恋异香,甚至极度想留她身侧,褫夺她身上最浓郁的气。
如此变态,他信阳侯简直与市井痴汉无二。
于是趁着山河水冲刷,他要狠狠冲掉那些污浊之气,銙带浸泡个十天十夜,身子彻底洗褪皮,直到身上再无音娘一点气味,才肯罢休。
音娘比往日更早上山,方才面账房先生,在一众人之中她巧胜,出的题目皆是崔公子授过,雇主当即要了她,并想与她签长工,工钱三十文一日。
她没想到学识好处这般多,得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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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公子,也带了笔纸过来,要趁此机会多学。
“崔公子。”
崔实浸在活水中,终于冷静下来。
风中再次浮动熟悉气味,他忍不理,不闻。
音娘发现他不在洞中,到山脚泉流下寻,发现他的衣裳挂在枝丫,一看那巨大的赤.裸身躯,便知是崔公子。
她连忙避开,脸上晕染羞红。
“崔公子怎得在此?”
泉水叮咚,他听不见音娘说话,气味越浓烈,似有魔力冲破甲胄。
模糊倩影再次浮上心头,他浑身灼烧,任由水流鞭打,青筋搏动的手从青苔石上捶起銙带,指腹因蛮力被尖石割破,血流如刷,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胸腹尽情收割銙带气味,因清泉浸润,那股芳香越发凝洁,他死死抓住揉搓,卷于腰上,胸前,让每一处都感受她的束缚。
玩.弄并不过瘾,最后他将銙带折几层,绑与于颈上,双手狠狠拉紧,直到青筋爆出,窒气昏倒在水中才满意。
音娘看得胸脯狂跳,这到底是什么隐疾?要人这般癫狂?
是不是久病难愈,心智出了问题?
揉了揉眼睛,看到那条在水中漂浮的銙带,心中一紧,若是他自此自缚而亡,人证物证俱在,那凶手便是她了。
“崔公子。”音娘顾不得男女有别,也顾不得裸身羞涩,踏着清泉跑去,衣物尽被溅起的水滴打湿。
崔实尚在迷离中,隐约瞧见一长相秀丽,肤色算不上白,像日暮橘黄的颜色,暖而阳光……
他怕是病入膏肓了,竟是幻想出这种耻辱场景。可那女子欢快朝他跑来时,才按耐下去的涌动又即刻如潮爆发。
双眸被水冲刷血红,啪嗒水面直起半身,横在腰际,双手将女子圈入怀中,异香激发兽性,他如狼似虎地舔舐女子周身。
音娘怕他被吊死,一心要摘取他颈子的銙带,攀上胸膛,按实他乱动的头,这才抽去。
等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衣物尽被剥去,浑身被他烫得灼红。
她一辈子守旧,没与男子纵情,也不懂男女之事,可崔公子这般,无疑是因为那事发了狂。
“你不是要寻死吗?”音娘死死遮住最后一缕春光,见人血眼如斯,不得已给了他一拳,“你快醒醒。”
崔实被抽醒,从疼痛中激愣起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音,音娘?”
音娘推开他,泪眼汪汪地穿好衣裳,“你这狂徒,原以为你是行为端正的白面书生,竟没想到……”
崔实百口莫辩,方才场景并非梦中……
“协礼该死,对不住。”他狠狠地扇着自己脸颊,扇出了红印。
音娘越想越气,甚至起了杀意,但看那满是红痕的洁白胸膛,绯红的眼角。双膝跪下,手放至腿上,引颈等待凌迟的模样,委屈而乖巧地望着他,音娘不由得再次感叹他可怜。
不过是一个满身伤痕的瞎子罢了,又何须与他计较,况且,她竟然喜欢上这蓬勃白身……
作怒之事,她已悄悄偷望了全部,果真不是一般人。
“好了,你死了谁教我算账?”音娘扔去衣物,“下次再若犯浑,我……”
本想说将他赶走,再一想,他走了谁教学识。
思索几番,“下次再敢犯浑,我便饿你几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