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作品:《七零就七零》 朱尔幸可不知道她心里一直盘算着要弄到手的姜长赢这会儿正在挨骂,并且也改变了原来不婚的念头。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中医圣手。
姜长赢她早晚都能弄到手,但是中医圣手不一样,人家这样的大佬每天肯定忙的很,也不是她现在所处的圈层能碰到了,要是错过了这个村,以后可能就没这个店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生理问题,洗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的头发凌乱,脸上还有红印子,又赶紧手忙脚乱地重新编好辫子,又洗了脸,还擦干水才紧赶慢赶往病房跑,生怕慢了一步会错失大佬。
虽然这个可能性应该不会存在,但她的态度要摆出来。
一溜烟儿跑到两人身边站定,朱尔幸也没敢大喘气,只是轻轻吁了下,再次不好意思地朝着沈闻语笑了下,但没说什么“不好意思,是不是让您久等了”之类的话。
因为这会显得她太油滑懂事,不符合她刚刚塑造的刚从乡下进城的小可怜人设。
笑完了,又看向沈爱红,同样也笑得开心。
不过不同于冲着沈闻语笑的样子,她同沈爱红笑的时候自然带着几分亲昵,以及期盼。
明晃晃在用眼睛说:“我回来啦,现在可以给我检查了。”
沈爱红见她这样也乐的不行,又看了眼时间,说:“刚好我也快要下班了,先到我的休息室吧,这里人多,病房也不合适。”
朱尔幸和沈闻语都没有意见。
沈爱红说的休息室是她们护士的集体休息室。
里面现在没人,沈爱红招呼她们随便坐,然后又要给她们倒水。
沈闻语就摆手说:“水就别倒了,我不喝,还是先把脉吧。”
最后几个字自然是冲着朱尔幸的。
朱尔幸立刻伸出胳膊,双眼亮闪闪地盯着这位还不知道尊姓大名的中医圣手。
沈爱红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在一旁看着。
一开始,沈爱红并不怎么担心。
毕竟让沈闻语给朱尔幸看看身体其实就是个让两人接触的借口,回头不论是沈闻语和高泽平他们说朱尔幸的为人还是她将来和朱尔幸解释都能有明确的初浅印象。
第二才是顺便让沈闻语给看看,免得真的因为落水伤了留下暗伤,早发现早治疗。
而且她对沈闻语的医术很有信心,不觉得朱尔幸身上能有她治不了的病。
可见沈闻语把脉的时间越来越久,两只手都换了不说,还一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沈爱红心里忽然有些打鼓。
朱尔幸身上该不会真有什么大毛病吧?
这姑娘的日子已经够苦了,要是再有什么治不好的大病,那将来可怎么活啊?
朱尔幸自己也不淡定了。
她以前也看过中医,虽然都只是普通的中医,但也没有把脉这么久的啊!
还两只手轮流换着把脉。
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大病吧?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大病。
毕竟因为她的穿越改变了剧情,万一有什么剧情杀呢。
惴惴不安的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闻语看,沈闻语松开手,冲两人一乐,“你们俩那么紧张看着我干什么。”
沈爱红略带埋怨地开口,“您把脉那么久,表情还那么严肃,我们能不紧张吗?”
说完,又有些踌躇地看着她问道:“姑妈,她的身体……没什么大事儿吧?”
沈闻语摇头,“没事儿,就是有些受寒,毕竟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这方面肯定有些影响。”
“那不难治吧?”沈爱红又追问,生怕沈闻语说出什么好歹来,还背着朱尔幸冲她挤眉弄眼。
沈闻语没眼看,便看向同样满脸担忧的朱尔幸说:“别担心,问题不大,回头给你开两服药喝了就好……”
说到这儿,忽然又顿住,“中药太苦了,估摸着你们年轻人喝不惯,这样吧,我回去捡了药后给你做成药丸子,直接用水送服,就是好的慢一点,没有直接喝药见效快。”
朱尔幸整个人都有点傻了。
她喝过中药,自然知道有多难喝。
但她不是不懂事的人,也吃得了这点苦。
主要是她没想到眼前这位中医圣手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她虽然一直自认为自己不错,但也没自信到自己人见人爱。
毕竟还有人不喜欢人民bi呢。
所以大佬自然不可能是因为她这个才见第一面的人就这么好说话,甚至还愿意亲自动手为她做药丸子,那就是因为沈爱红了。
这两位的姑侄关系也太瓷实了吧!
但也还是有些不对啊。
她肯定不是沈爱红第一个送到这位中医圣手大佬面前帮忙看看的病人,总不至于沈爱红送一个,这位大佬就这么对待一个吧?
朱尔幸有些想不明白,但她如今就是个小可怜,也没什么好图的。
珠子的秘密也不可能有除了她和杨明夏以外的人知道,这俩又是医生和护士,总不至于要她的命,所以朱尔幸干脆不想了。
左右都是她受益。
不过面上还是要推让一下,这可和刚刚的“久等”不一样,这得说出来。
她回神般眨眨眼睛,先是看了看沈爱红,才扭过头看向沈闻语,说:“其实我喝药没关系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做药丸子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我顺手的事儿。”沈闻语笑眯眯的,态度很好的样子。
主要是朱尔幸的身体受寒真的不严重,就算现在不吃药,只要以后日常生活中稍微注意一点,最多两年也能自行好转。
喝药的话,就更快了。
但沈闻语心里不是没底么。
万一高泽平也劝不动姜长赢那个犟种呢?
万一姜长赢同意了,朱尔幸却看不上他呢?
万一这两个人都不愿意呢?
她总得多操心不是。
药丸子见效慢,一次少做一点,这以后多和朱尔幸见面的机会不就来了,能撮合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是以,沈闻语自然不能叫药丸子这事儿黄了,赶紧岔开话题:“你之前假死过?”
朱尔幸点头,沈爱红也想到沈闻语刚刚的神色,顾不得其他,又担心开口,“姑妈,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有倒是有。
毕竟中医有时候确实有点神神叨叨的。
但这年月可不能讲这些,所以沈闻语换了个稍微通俗点点解释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她之前憋气时间太长,脑袋里肯定有点损伤,精气神上多少会受点影响,以后要注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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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以及多晒晒太阳。”
“就这样吗?不用吃药打针之类的?”沈爱红有些不放心,毕竟沈闻语刚刚真的看了很久,以至于她现在都还感觉有点毛毛的。
倒是朱尔幸听完后只觉得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虽然明知道面前这位是中医不是神棍,她还是不自觉猜想这人该不会想到什么借尸还魂之类的,然后对她不利。
实际上朱尔幸确实想多了,沈闻语的脑洞没有那么大。
她之所以看朱尔幸看那么久,是因为朱尔幸是她从医生涯里遇到的第一个假死那么久还能活的,自然感兴趣,就忍不住多看了会儿。
另外就是朱尔幸的脉象确实有些奇怪。
通俗的说就是感觉身体和精神不同步,但她也不至于胡思乱想到封建迷信上,只觉得是她的神上受了损伤。
那自然要多睡觉休息了。
至于多晒太阳,也是因为她之前假死的时间有点久,还是落水的缘故,多少沾了点阴寒之气,晒太阳能让身体尽快缓过来。
当然这话也不能说。
沈闻语就道:“就这样就行了,充足的睡眠能滋养精神,多晒太阳同样能改善情绪,调节睡眠,促进人身体和精神的自我调节,对体寒也有好处。”
沈爱红放心了。
朱尔幸也大大松了口气。
这年月虽然不让搞封建迷信,但是真要有人胡思乱想,对她也没好处。
沈闻语见她两人这样大惊小怪,有些好笑道:“看你们俩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姐俩呢?”
朱尔幸和沈爱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互相对视一眼。
朱尔幸抿着嘴笑,“姐姐很照顾我,是我来了城里后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她说话时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沈爱红的眼神充满了欢喜和依恋。
沈爱红其实并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她多数时候就是在尽一位护士的职责,其实她一开始还挺反感朱尔幸的,生怕她的“自杀”让自己吃瓜落。
也是后来看她可怜,加上不想倒霉,这才对她的态度好点。
真要说起来,她一开始照顾人的目的就不存粹,因此对上朱尔幸黑亮的眼睛,心里就多了几分不自然。
沈爱红不敢和朱尔幸对视,就赶紧转过头去和沈闻语再次确认,“姑妈,真的只需要多休息和晒太阳就行了吗?”
“放心,真的没事。”沈闻语正好想能多点机会和朱尔幸接触,就又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以后时不时抽时间帮她把把脉看看情况,这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送药丸子是机会,复查也是机会。
沈闻语很满意。
沈爱红也很满意。
只要她姑妈能多帮忙看看情况,就算有问题最终也会好的。
朱尔幸就更满意了。
她原本以为今天这次帮忙检查身体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往后她要是想要再见到面前这位中医圣手恐怕没那么容易,至少要等她和沈爱红的关系更铁以后,她才能提出请沈爱红做中间人,帮忙介绍。
结果没想到这位中医圣手大佬不仅格外好说话,还表态以后经常给她把脉,这和人脉直接送到她面前有什么区别!
抓住!
她必须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