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乖
作品:《摄政王的权宠逃婢》 这恐怕不行吧,朝葵不禁心生畏惧。
察觉到朝葵的表情,女医抚了抚她的背,柔声道:“别怕,姨这里有脂膏,姑娘戴之前,可以先涂抹些,待润软了再慢慢尝试。”
女医拿出个小罐子塞给朝葵。
朝葵拿着那装着脂膏的小罐子只觉得烫手,若非这是女医好心相赠,她怕是下意识地就丢掉了。
“姑娘不必害羞,此乃天理人欲,男女皆一样,既然他们男子都能坦然纾解,咱们亦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大可大胆自行探索,这个你拿着。”
女医的药箧就跟百宝箱一样,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这会她将一个小锦囊递给朝葵。
锦囊造型精美,外表看上去和姑娘家平时戴的没什么两样,可当朝葵将那锦囊打开,里面装着帕子还有两个造型奇特的金属球。
待朝葵将那帕子展开,上面的绣图让她脸上一红,只看了眼她便将帕子团住塞回了锦囊中,塞的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锦囊中某一个长满棱角的球,她赶紧缩手却又不小心碰到了另一个球,这个球上虽无棱角,却是生满了毛刺,毛刺上带着细微的倒勾刮得朝葵指尖微痒。
想到方才绣图中那媚眼如丝的仕女拿着这球揉塞,朝葵被惊得呆住了,也正是因为她停的太久,手指的温度传到了手下的刺球上,那刺球竟如活物一般弹动了起来。
朝葵赶紧缩回手,一把将锦囊扣紧。
见朝葵这般反应,女医并未多言,只是轻抚了抚了她,自先帝继位推行贞妇令,原本风气日渐开放的大晟急转直下,不仅取消了女户,女子从商行医也一并禁止。
太祖时期,女子尚可凭个人技艺开绣坊开酒楼香开香粉铺子养活全家,禁令一颁,女人没了收入来源,自然只能困于内宅,她们自幼便被规训三从四德,不宜抛头露面,她们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了一个尚未存在的丈夫。
她们的身体只属于这个丈夫,在嫁给丈夫前,她们不能够有情欲,更加不能自我摸索,这些对于一个“清白”的姑娘而言都是该羞耻的事情。
好在新帝登基后,定王作为辅臣撤销了贞妇令,还力排众议重开了女户,这些年女商女医又逐渐兴盛起来,闺阁姑娘们的限制也不再有那么多,甚至近来,她有听到风闻,定王有意推行女子科举,只是朝上反对者众多。
本来定王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即便朝上反对,他也不会在乎,可这件事,就连天下士子乃至大字不识的乡野村夫都反对抗议。
因此只能暂时搁置。
女医不由看向了容渊,先前她看这位爷与旁人一样,觉得定王暴戾恣睢,心中惧怕居多,但细细想来,事实似乎与传闻出入甚多。
定王,绝非不通情理之人。
想到这,女医起身朝容渊微微福了个礼,随后恭敬道:“若是姑娘自己佩戴有所困阻,还须得王爷来帮忙。”
虽然她不懂定王为何没纳了朝葵,但这几次看下来,她觉得定王对这位姑娘肯定有着不浅的情谊,想来也是愿意为这位姑娘做些事情。
女医伸手在药箧中摸了摸。
朝葵见状偷偷往后挪了挪屁股。
女医掏出一本不到巴掌大的小本子。
朝葵远远只看到本子封面上印着一个“秘”字。
她还未来得及继续往下看,小本子就被女医递给了容渊。
“此间乐事,也不该独令女子一人迁就,恕属下斗胆进言,王爷若想与姑娘长长久久相守两合,亦当潜心精进,砥砺自身技艺才是。”
女医不由想起第一次为朝葵查看身体时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虽然二人暂时不能够行.房,但若今后还是这般的话,她觉得朝葵姑娘早晚有受不住离开的那天,到那时便不好收场了。
容渊收下了小本子。
待女医告退后,容渊叫人传了些午膳。
折腾了一整个上午,又是制衣绘图又是踢蹴鞠,还把脚给崴了,朝葵急需进食好好补充一番。
不过因为有容渊在,她吃得比平时规矩文雅了不少。
看着吃得慢吞吞的朝葵,容渊不由问道:“不合胃口?”
他传的菜式正好是朝葵方才报的几样。
“没有,很好吃。”
朝葵咬了一口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腿。
“那便好,不过莫要吃得积食了,待会还得吃别的。”
容渊咬了口另外一只兔腿。
别的东西?
什么别的东西?
他们这桌子已经吃的很多了,饭后若是再吃别的她怕是要成球了。
朝葵不解,但很快她便明白这个“别的东西”是什么了。
两人用过膳后,朝葵将那自己那身摔得尽是雪水的衣服拿去清洗,容渊则是起身回了主屋一趟。
府中是有专门浣洗衣物的仆婢的,但是朝葵不欲麻烦别人,便端着个小木盆去了王府的后园。
后园有一处石楠林,林中有一处天然的暖泉,最适合冬日来此浣衣,既省了烧水的麻烦,又不会冰到手,朝葵冬日经常来此处洗衣。
到了泉边,朝葵先将衣服浸湿之后在泉畔的大石头上放好,随后她拿起手中的捣衣杵开始敲着衣物,冬天的衣物较厚重,朝葵用的力气自然也大了些。
由于她的动作过于专心,以至于她并未注意到身后正有人靠近。
“心肝,想我了没?”
朝葵捶衣服的动作一顿,什么声音?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
府中虽然暗卫很多,但此地偏僻反倒是没有暗卫隐匿,朝葵害怕是进贼了,便拿着木槌悄悄朝声源处走去。
然而等她走进林中,隔着石楠树粗壮的树干,虚虚奄奄间看到的场面不仅让她脸上一红。
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正伏在树干上,身后一个精壮的男子则与她紧紧相贴。
“几日不见,嫂嫂愈发丰腴了。”
男子掂量着手下的份量,笑着揶揄道。
“是不是经常被他揉这?”女子不语只是扭动着腰肢蹭着身后,虽然早已笔挺,男子却并不打算如了女子的意,反而给了女子一巴掌。
树后的朝葵见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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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股间一紧,他怎么能……怎么能打人那里……
“是他让你更舒服还是我?”男人又是一巴掌。
朝葵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两个人她是认得的,一个是厨房管事妈妈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府中车马主管的儿子,两人平时都是勤恳本分、沉默寡言的人,正好家世配得上,半年前两家一商量便议了亲。
至于男子口中的“他”,朝葵实在不能理解,她记得这位应当是家中独子,没有兄弟啊,又何来的嫂嫂?那不就是他妻子吗!
“行了别捉弄我了,我说谁还不都是你,说谁你最后都要吃味想法子罚我。”女子不上男子的圈套,转身环住男子给了他一口香,媚声道:“夫君疼我。”
本就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这那男子哪里还受的了,他咬上女子的唇,三下五下就要……
“谁!”
朝葵本来不欲再看这青天白日的夫妻情.趣,正想悄悄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树枝。
听到声音,那对男女面露惊慌,朝葵也一片心虚,以至于呆在了原地,直到一只大掌从背后拢住了她。
那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朝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更为隐秘之处。
野兽捕到了毫无防备的猎物。
那边两个男女此刻已经到了方才朝葵躲得树后查看,在看到没有人之后,只觉得是虚惊一场,两人气氛很快又升了起来。
男子覆上女子,那人也覆上了朝葵。
之后那男子做什么,朝葵身后之人便做什么。
“是不是谁对你这样都能行?”那男子又玩起了方才的情趣,紧随着一片掌风。
朝葵也股间一痛,耳边传来男人咬牙的声音:“是不是谁对你这样都能行?”
他知道朝葵是个温顺无争的人,有时候甚至顺从得有些过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无耻地利用这点,让朝葵心甘情愿地为他解蛊。
可若是所有人对她做那些事,她都温顺地包容……容渊眼中血色渐起……
“不行的,只有主人你可以。”
感受到嘴间的力道松了些,朝葵小声道。
其实在被对方钳制的第一时间,朝葵便发现了来人是容渊,因为主人身上的气味很好辨认,她之所以任其动作,是她以为主人的蛊毒又发作了。
朝葵心底有自己的原则,这样的事除了她未来的夫婿,便只有主人能做。
或者说,只有蛊毒发作的主人能做。
容渊不知朝葵所想,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那句“只有主人你可以”取悦了。
“真乖。”那边女子似乎做了什么令男子愉悦的事,男子低喘着赞叹道。
“真乖。”
容渊有样学样。
“咱们走吧。”朝葵觉得这样太怪了。
容渊也觉得这里不便,他不过是看了眼册子的功夫再回去,朝葵就不见了,他循着找过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女医说的没错,他确实有许多需要精进之处。
那么,便从此刻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