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单膝跪地

作品:《他先失控

    苏铖链不禁发笑:“纪宁是你的得力干将,别说酥酥,连我都觉得你们不止是上下属关系。”


    贺云川抿了口红酒,并不搭腔。


    对于这种子虚乌有的消息,他从不在意。


    不承认不否认也懒得解释。


    苏铖链瞅了瞅他的脸色:“说真的,她在你边上这么多年。


    你舍得舍弃她啊?”


    两人对视一眼,贺云川把酒杯放下:“我不喜欢不安分的人。


    踩了我的底线,再能干的人,我都永不录用。”


    苏铖链撇撇嘴。


    认识贺云川这么多年,也见识过他的手段。


    的确是面善心狠的角色。


    孟韫和苏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隐约听到隔壁传来贺云川和苏铖链说话的声音。


    不由挪动脚步,换了一边靠着。


    凝神倾听。


    苏铖链的声音自带一些沙哑感:“可惜了,盛隽宴本来可以留到更后面。”


    “愚蠢的人,只能提早出局。”


    “他可靠吗?会不会……”


    “不会……孩子就是他最大的牵绊……


    人一旦有了牵绊,要对付他简直易如反掌。”


    两人可刻意压低声音,孟韫听得断断续续,但是也听到了零星的词:孩子、牵绊……


    就在这时,酥酥叫她:“孟韫?”


    孟韫被惊了一下:“嗯?”


    “你怎么了?看起来在想事情?”


    孟韫生怕被隔壁的男人看出什么破产,支了支脑袋:“我一泡温泉就容易犯困。


    差点睡着了。”


    酥酥笑了:“我说怎么回事呢!


    吃点水果喝点果汁。”


    孟韫朝她走近:“好啊。”


    苏铖链朝贺云川看了看。


    压低声音:“她会不会听到?”


    贺云川面色沉冷。


    看着帘子后面隐隐约约的身影,眸光浮动。


    似是思考似是打量。


    孟韫似乎是犯困了。


    上岸的时候,脚底一个踉跄。


    整个人跟条鱼一样骨碌碌重新滑进了温泉池。


    酥酥一声“孟韫”,贺云川二话不说就冲过去。


    他进到温泉池里把孟韫整个人撩起来,抱在怀里:“怎么了?”


    孟韫也被吓了一跳,吃了几口水,呛了几声:“滑了一跤。


    没事……吓死我了。”


    孟韫身上只有一条泳衣,脸上是滚落的水珠。


    晶莹剔透,衬得她我见犹怜。


    贺云川一只手掌抱着她的腰,一只手上抱着她的大腿。


    两人紧紧相贴。


    苏铖链和酥酥看这画面立刻会意,悄悄先走了。


    孟韫的手贴着贺云川的胸肌,这会儿意识到不太好,立刻收手:“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贺云川看着怀里的她,喉咙不可抑制地滚动了一下。


    酥酥说得没错,孟韫的肉的确长在该长的地方上。


    他是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常男人。


    不可能在见到这样的女人后还无动于衷。


    他的脸色不太妙:“你是故意的吗?”


    孟韫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嗯?”


    “你是故意摔跤让我过来英雄救美吗?”


    孟韫涨红着脸解释:“我是不小心滑了一跤。


    不是故意的。”


    贺云川本来还想说她几句,看着她柔弱娇媚的样子。


    终究软下心来,抱着她一步一走上台阶。


    用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回房间。


    他的力量雄浑有劲,孟韫连呼吸都屏住了。


    生怕自己呼吸紊乱。


    贺云川把她放在椅子上。


    “不用了……”


    “别动。”


    贺云川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用手托住她的脚踝仔细检查:“现在还痛不痛?”


    “不痛了……”


    贺云川抬头看了她一眼:“嘴硬!


    脚踝都红了。”


    ……


    看守所里,纪宁已经几次要求见律师了。


    每一次律师走之后,她都会显得比前一次更烦躁。


    在律师第三次跟她说贺总没有时间,不方便来看她的时候。


    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就这么不讲情分吗?”


    律师欲言又止:“纪宁……”


    纪宁看着他:“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律师暗地里跟她合作过很多次,终究有点于心不忍:“贺总这两天不再云城,去了充市。”


    纪宁皱了皱眉,第一反应是贺云川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他去充市干什么?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律师说:“苏总在那边包了一家温泉酒店。


    特地请贺总过去住几天。”


    纪宁没觉得不一样,毕竟生意伙伴之间的来往很正常。


    但是她很快看出律师异样的表情了。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跟谁去的?”


    “孟韫。”


    纪宁的脸色瞬间惨白。


    低头的瞬间,甚至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律师有点同情纪宁。


    一个忠心耿耿的女人,没了贺云川抗下所有。


    结果在他眼里,纪宁什么都不是。


    太可悲无力了。


    纪宁问:“你有照片吗?”


    律师犹疑:“这……”


    纪宁看了看他,心里已经有数:“你跟我说这些,其实心里已经是叛变了对吗?


    或许更早以前,你就叛变了?”


    律师没吭声。


    不得不说纪宁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任何细枝末节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纪宁伸出手:“给我看看他的照片。”


    律师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然后递到孟韫面前。


    孟韫看着照片孟韫穿着泳衣披着浴巾坐在椅子上。


    贺忱洲赤着上身,单膝跪地。


    双手握着孟韫的脚踝仔细端详。


    画面很安静、又很暧昧。


    恰到好处的拉丝感。


    孟韫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半晌,她才苦笑一声:“我一直视他为高山云川,高不可攀。


    也一直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并不会为了谁都软下性子。


    原来……”


    她越说越苦涩,直觉五脏六腑都在发酸发张:“原来他可以对女人这么温柔,这么有耐心。”


    律师收回手机:“纪宁,你不该执迷不悟。


    你如果硬扛着,那么后半辈子将暗无天日。


    可是你的痴心和付出,不会有人感动到任何人。”


    纪宁双手捂着脸,眼泪从她指缝里慢慢渗出。


    律师叹息一声:“我先走了。


    下次不要再问我贺总的事了。”


    纪宁叫住他:“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帮我跟贺忱洲说,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