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跟你无关

作品:《他先失控

    “商涛说云城的这几个底下赌场都是茂远集团洗钱的地方。


    我们顺着赌场的负责人查,或许会查到什么。”


    贺忱洲吸了一口烟:“对方敢把商涛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任由我们抓,就不怕他告密。


    真的去查负责人,那或许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廖修源傻眼了:“那就放任不查?”


    贺忱洲递给他一支烟:“不,得查。


    我们就得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查。


    等我回南都一趟。


    从南都回来后,我去地下赌场见识见识。”


    廖修源惊诧:“你要回南都?”


    “嗯。一天一夜。


    如果有人问起,你帮我顶着。”


    “你疯啦!”


    廖修源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忱洲,但是他知道贺忱洲没有在开玩笑。


    他决定了的事,谁都拉不回来。


    ……


    贺云川带孟韫一起到外面吃饭。


    他有一点很好,每次带孟韫出门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哪怕中途遇到熟悉的人,他也不会只忙公事。


    晚上刚吃完饭,一声“贺总好久不见”,孟韫就知道又遇到熟人了。


    贺云川把手里的西装递给孟韫:“老周的车在门口了。


    你先去,在车上等我。”


    孟韫不敢停留。


    拿起他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孟韫刚下台阶,就看到一辆迈巴赫准确无误地定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思缩腿往后一退。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露出季廷半张脸:“太太。”


    “轰”的一声,脑袋里绷着的一根弦断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跑。


    这时后座的车门打开。


    让她坐进去的意思。


    “这……”


    “上车。”


    后座传来贺忱洲低沉雄浑的嗓音。


    孟韫咬咬牙,钻了进去。


    车子里依然是属于贺忱洲独有的雪松气息。


    只不过添了风尘仆仆的沧桑感。


    迷得人心花乱颤。


    孟韫正襟危坐:“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在外地吗?”


    从她上车开始,贺忱洲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虽然才短短五天。


    但是这五天,贺忱洲捱得难受。


    人一旦有了牵绊,就真的没有前途可言。


    贺忱洲巡视她这张脸:“那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去英国了吗?”


    头皮一阵发麻。


    贺忱洲盯着她,似笑非笑:“怎么不说话了?


    在电话里、微信里,不是很会伪装吗?”


    孟韫垂眸,声若细蚊:“我不想去英国。”


    “为什么?”


    “太远了,而且我吃不惯。”


    贺忱洲气得不轻:“我是问你不想去英国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不会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的。


    我了解你。”


    贺忱洲伸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一按,声音低沉:“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云城回来吗?


    我只有来回一天一夜的时间。”


    孟羽整个头贴着贺忱洲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突突突的。


    很有力量。


    贺忱洲一声叹息:“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你没去英国心里有多难过。


    我难过不是你没去英国。


    而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


    “嗯,我没去英国。


    我想留在国内继续做视频栏目。”


    孟韫强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能制止住想要拥抱贺忱洲的冲动。


    贺忱洲胸膛起伏:“都行。


    只有一点,你不该骗我。”


    孟韫不说话。


    “小公寓那边都收拾了。


    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西郊或者如院,你都可以住。”


    孟韫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异常难受。


    “不用了,我另外有住的地方。”


    贺忱洲缓缓松开手,垂眸端详孟韫。


    然后轻而易举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件暗色西服。


    他平静的望着她:“这是谁的?”


    孟韫被他盯得浑身发怵。


    半晌开口:“贺云川的。”


    贺忱洲一把扼住她手腕,厉声吼道:“你说什么?”


    这时外面有人叩击车窗。


    车窗缓缓下降,贺云川站在外面。


    似笑非笑注视着车里的男女。


    孟韫不想前功尽弃,立刻从贺忱洲的怀里挣脱,挪了挪屁股:“我下车了。”


    贺忱洲的脸像是暴风雨前的沉郁:“你该不会告诉我,这几天你住在他那里吧?”


    贺云川见他们一个凶,一个弱。


    便笑了笑:“忱洲,你不要生气。


    孟韫这么做只是怕你担心。”


    贺忱洲瞪了他一眼:“我们夫妻的事,你别瞎掺和!”


    贺云川依旧是温和地笑:“夫妻?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按照道理,你没有权利管孟韫去哪里,住哪里。


    只是她心善,不愿伤了情分。”


    他看了看孟韫发白色的脸色:“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


    他径直走到后面,上车,等着孟韫。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接近贺云川?”


    孟韫点点头。


    贺忱洲只觉得胸腔像是被一只手撕裂开来:“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地跟他走近?”


    他的咄咄逼人,他的愤怒隐忍。


    孟韫不是没察觉。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放弃,直接扑进贺忱洲的怀里。


    后面的车子闪了闪双跳。


    把孟韫拉回现实。


    她撇过头:“他说的对,我们离婚了。”


    贺忱洲一把扼住她去开门的手腕:“孟韫!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孟韫挣扎:“我没有什么隐瞒的。


    隐瞒的人是你。”


    黑漆漆的眸子对上贺忱洲那双如困兽般的眼睛:“当初你明知道床照的事跟贺时屿有关,你为什么还放了他。


    却让我一个人面对腥风血雨?”


    提到贺时屿,贺忱洲的力道更紧了:“谁告诉你的?


    贺云川吗?”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永远把我放在最后。


    床照事件你舍弃了我。


    为了给林骁野报仇你也舍弃了我。


    贺忱洲,我受够了。”


    孟韫忍痛狠狠甩开:“你走吧。


    我去不去英国,我住在哪里,我跟谁在一起。


    都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