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我们大声喊叫,威胁我。


    陈越同学是为了帮助我,才挺身而出,采取正当手段保护了我。”


    学工处几名干部互相看了看,面色复杂。


    证据几乎是一边倒。


    也不知道上面领导会怎么处理。


    张处长说道:“白惹月同学,这事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学院等消息好不好?”


    “我就在这里等,放心,我不会打扰各位领导的。”白惹月往墙边一站。


    就这么杵在那,不打算走了。


    “小美女!你可能有什么误会。”


    中年男人带着一脸和气的笑,开口道,


    “要是子墨有什么唐突的地方,我们代他向你道歉。


    要是你觉得精神上受到了惊吓,我们可以向你做出经济补偿,你看怎么样?”


    “诶对对!我们赔你钱!你说个数,就当精神损失费!”胖妇女也笑起来。


    像个满怀慈悲的母弥勒佛似的,


    眼睛笑到眯起,


    “我们子墨人很好的,又爱交朋友,多接触你就会发现子墨其实很可爱。


    你们年龄相近,肯定聊得来,只要误会解除就好了。”


    她脸上带笑,心里恨得牙痒。


    行,先把你稳着。


    以后让你赔了夫人还折兵。


    到时候你想进金家的门只有想屁吃!


    “不用!我不想跟你们说话!”


    白惹月板着俏脸,眼中充斥着厌恶,


    根本不看那对男女,


    口中继续说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教出那样的人,好不到哪里去!


    把你们的小可爱带回家吧,别放在这害人了!”


    “你……!”胖妇女笑容僵住,


    瞬间替换成一脸怒容,还原了本色,


    她鼓起发黄的眼珠子,咬牙切齿地喊:


    “真是不知好歹!


    子墨能跟你说句话是看得起你!


    你搞得这么冰清玉洁,不就是想提高身价吗?


    你以为老娘不知道!


    一眼看穿你!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为了钱!”


    在场学工处几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很破坏学生氛围的话。


    而且是当着他们的面!


    不就是不把他们当回事吗!


    中年男人拉了拉胖妇女,却被甩开了。


    白惹月眼中的愤怒几乎结成了冰块,


    但她没有再开口,不然会陷入自证中。


    她不说话,有人却说话了。


    “死肥婆!”陈越猛地站起来,


    指着那胖妇女骂道,


    “你满嘴喷粪,是这一大肚子都装满了屎对吧!


    我也一眼看穿你这一家子!


    没教养的东西教出没教养的逼玩意!”


    他声音很大,脸上写满了愤怒,


    几句话把胖妇女气得脸上发僵。


    中年男人沉着脸,怒视陈越:“小伙子你说话不要这么冲!”


    胖妇女像咬着腮帮子一样道:“行行行,你有种,你等着!”


    “我就等着了!让你家的小可爱也等着!我不把他逼疯我跟你姓!”陈越眼里射出凶意,死死盯住胖妇女。


    毫不避讳学工处干部在这。


    到了该放狠的时候就不能软着。


    恶人更要恶人磨。


    你威胁我,我威胁你,彼此彼此。


    你不能天天来,但我天天在!


    陈越说出口时,就料到对方什么都不敢做。


    “行!现在我看你拽,一会你听到被开除就知道怎么哭了!”胖妇女抬手点了点陈越,


    一副“我娇贵,我不屑跟你斗狠”的高傲表情。


    恰在这时,门口出现了刘主任。


    她招了招手,“金子墨家长,陈越同学,都到这边会议室来。”


    “你完了!你跪下来求也晚了!”胖妇女给了陈越一个冷笑。


    然后用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得胜者姿态,和中年男人朝外走。


    白惹月看向陈越,脸上露出了担忧,现在到了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