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工处刘主任说道:


    “金同学出身优渥,散漫惯了,先是骚扰女同学,并且是两次。


    然后,据多位在场学生证明,该学生因为兼职的女同学不理睬,怒而打翻易拉宝。


    这引发了学生们对保送生素质的争议。


    现在校园网上,学生们对此有很大的看法,甚至开始担忧学校秩序。


    两次骚扰女同学,造成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深度影响学生们的价值观,


    推翻易拉宝没有造成财产损失,未造成刑事犯罪,


    本该处以严重警告处分,但情节严重,必须记过!”


    “支持记过的举手表决!”副书记道。


    除了孙院长和林副校长没动,又都举手了。


    “表决通过,给予金子墨同学记过处分!散会!”


    学工处。


    白惹月来过两次,轻车熟路。


    循着喧哗声找到了那间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就见学弟老板大马金刀地坐着。


    冷眼盯着对面的胖妇女和一个中年男人。


    胖妇女正呵呵冷笑:“你以为你翻得了天。”


    “我们家子墨强过你一百倍!”


    “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我们看你是小孩子,不跟你计较,不然你有的罪受!”


    “你等着,学校会喊你家长过来,我要看着他们道歉。”


    “我什么身份关你屁事!”陈越一翻眼睛,“你还是把精力留着,给你家的百倍找好退路吧。”


    这女人一直嘚吧嘚说个没完。


    有用吗!


    刘主任这么久没回来,想必是后台在较劲了。


    学校自然会有比较。


    秋姐姐也肯定已经在帮忙。


    班长妹估计也声援了。


    有时候,不需要后台说话,名头就足够。


    如果一切顺利,屈浩学长大概也发帖了。


    陈越昨晚在QQ上聊过,


    学长大概是有这个意思的。


    陈越自己也希望有这个意思,但他不会明说。


    自愿自发才是最好。


    他心里想着事,脸上还是一副血性硬刚的表情。


    十八岁就该有十八岁的样子。


    该有情绪的时候没情绪,这些老社会人们反而会多想了。


    而且,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你想收拾我,我想收拾你儿子。


    除非你儿子不在这上学了。


    否则你就得掂量掂量。


    对付这样的家长,就得刚一点,她才会担心。


    人越软,她就越往人头上踩。


    欺软怕硬,自古如此。


    陈越一眼扫到白惹月进来,心中顿感欣慰。


    这说明小学姐心向着他了。


    虽然不需要这一步,但代表了未来她工作的稳定性。


    陈越朝门外努了努嘴,温声道:


    “小学姐,在外面等我。”


    却见白惹月没理他,而是看向了就业指导处处长。


    呃,有点小尴尬。


    “我叫白惹月,是被骚扰的当事人,我想要来说几句!”


    白惹月来过两次,认识这位张处长,但还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白惹月同学,这事上面领导会处理,你先回学院等消息。”张处长怕事情闹复杂,想劝回去。


    “不!我作为当事人,有必要说一下。”白惹月瞥了一眼墙边沙发,那对穿着富态的男女。


    料想就是那边的父母了。


    胖妇女先是用一种轻蔑而俯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白惹月。


    目光闪动着盘算的光芒,


    然后站起身对白惹月招了招手,作出一副慈祥的笑脸,


    “来!小美女,我们到外面说话,我跟你沟通一下。”


    白惹月视而不见,


    对学工处坐在这的几名干部说道:


    “那名同学无视校规,多次骚扰且干扰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