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哥哥对我最好了(十五)

作品:《败类反派总在怀孕[快穿]

    五分钟后。


    黎绣韵神色怪异地悄悄瞥了眼后座,再不经意转向楼臣。


    车里是三排六个座椅,她和楼臣坐在第二排,周述生就在他们后面。


    她不懂楼臣为什么突然好心送周述生,就像现在,她也不懂楼臣为什么让司机停车。


    “绣韵,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吃这家的新品,刚好路过,我们下去看看。”


    黎绣韵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想不起来,但她不在意。她开开心心地下车,在楼臣难得牵过她的手时,她还不小的惊喜了一下。


    俊男美女,气质卓然,他们出现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走到哪里都瞬间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从甜品店出来,楼臣先给黎绣韵开了门,自己再从另一边上车。


    车子行驶得很平稳,他取出刚买的焦糖布丁,用勺子舀下一点,送到黎绣韵面前。


    黎绣韵高兴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张口接下,用力点头夸赞道,“好吃,楼臣哥哥你也试一下。”


    她说着要拿过勺子也喂给他,楼臣笑容浅淡,“我不吃甜,都给你。”


    “楼臣哥哥你太好了。”她感动地握住他另一只手,真切表白道,“我就知道和你在一起会很幸福。”


    车里不断散发爱情的芬芳,楼臣也很愉悦,因为他一路听着好孕值掉一下,掉一下,断断续续降到了-35。


    他猜得果然没错,周述生喜欢黎绣韵。


    他的未婚妻,越来越有价值了。


    很快车子开进了明大,刚一停,周述生立刻就下了车。


    楼臣在后面喊住他,“等一下。”


    他提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走近,塞到周述生手里,轻飘飘的,如同怜悯一般说,“绣韵说送给你。”


    周述生低着头,深刻高挺的眉骨遮挡,楼臣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来不太好。


    【当前好孕值:-50】


    “好好学习,不要搞些乱七八糟的。”楼臣不轻不重地念了一句,利落转身走人。


    车子无声远去,周述生盯着手中的透明盒子,里面是一块像是茉莉形状的水晶蛋糕,周围还有一圈浅紫色的小花。


    【当前好孕值:-26】


    正在筹划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楼臣,听到系统的播报。牙齿咬过舌尖,泛起连绵的痛意。


    那傻东西到底在想什么,他努力了一路都白费了!


    黎绣韵看着手机和他讲话,“我朋友说这家店很好玩,我们要不要去……”


    她抬眼看到他有些烦躁的神情,声音逐渐低下去,“楼臣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


    楼臣接着对司机说,“先去黎家。”


    黎绣韵一听,不情不愿地念叨,“可是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反抗无效,十分钟车就停在了黎家门外。


    “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楼臣对她道别,“东西都带上。”


    终于安静下来,楼臣又想抽烟了,他闭了下眼平复呼吸,琢磨周述生的好感度为什么跳回来。


    他向文诚要了片酒精湿巾,从掌心开始,一点点擦到指腹,白瘦分明的指节,染上薄薄的湿意。


    就因为那个蛋糕,他说是黎绣韵送的,对方就高兴了?


    看来黎绣韵这枚棋子,不能轻易动用。


    周述生在实训基地忙活到锁楼,把本学期的四门实践课作业全都做了出来。收拾书包时看到里面的蛋糕盒,沉默后拉上了拉链。


    他回到宿舍,里面一片漆黑,他有些奇怪,打开灯却发现宿舍四张床铺,平白无故空了两张,只剩下两面空荡荡的床板。


    不止如此,底下的桌子也清得干干净净,仿佛是刚开学时,主人还没有来的样子。


    很奇怪。周述生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室友进来。是唐兴,只有他的床铺还在。


    “他们是怎么回事,要搬出宿舍?”周述生询问。


    唐兴看到他,热心地打招呼回应,“对啊,我也要搬走了。”他拉出衣柜前面的行李箱,摊开往里面放东西,“刚才一直帮他们搬,我自己的还没收拾。”


    “为什么?”周述生皱眉。


    唐兴撇嘴摇摇头,“班导联系的我们,让我们换到隔壁楼新宿舍。”


    很突然,他们也很惊讶为什么剩下周述生一个,但他们只是学生,需要服从学校的安排,何况新宿舍楼配置不错,没理由拒绝。


    另外两人也回来帮他搬床铺,十几分钟后三个人手上都抱着一大堆东西,床位一下就空了。


    唐兴扛着被子,临走前有些犹豫地对他说,“我出办公室的时候,听到老师说,好像是什么人特地安排的。”


    他暗示地扬扬下巴,“惹不起的那种。”


    点到即止,唐兴出去顺带合上门。


    整个宿舍就剩下周述生一个人,显得非常的宽敞,安静。他回身动作如常地坐在椅子上,拉开书包拉链,又看到了那个蛋糕盒。


    “嗡嗡嗡——”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串未知号码。


    他点了绿色按键,一道清亮的声音混合细微的电流,从听筒发散出来,有些失真。


    “一个人一整间宿舍的感觉好不好。”


    周述生紧咬的齿间松开,“好。”


    犹如一间浸入大海的房子,海水从四面八方不容拒绝地渗透进来。


    从墙的缝隙开始,逐渐蔓延,显出山水画般的深色纹路,缓慢从容,却逃无可逃,叫人恐惧到极致,生生被压迫到窒息。


    他的顺从似乎取悦到了楼臣,对方轻笑一下,“那就好,为了你能好好学习不被人打扰,我可是付出了不少呢。我的恩情,你要记清楚了。”


    【当前好孕值:-33】


    楼臣达到目的,失去了兴致,即将挂断时,听到周述生压抑颤抖的声息,“你疯了吗。”


    安静一秒,楼臣微微偏头,靠近收音处,仿佛呢喃的爱语,“看来,你快疯了。”


    翌日清晨,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周述生眼底乌青,洗漱时手心的烫疤划过脸,与周围不同的触感格外怪异。他套上黑色夹克,提起垃圾袋子,下楼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一阵细风吹过,桶边缘掉落一朵小小的浅紫色茉莉花。


    市区边缘的工厂,高耸入云的吊塔不停转动,巨大的烟囱里升起浓白的烟雾。


    不远处几辆货车伫立,旁边的挖掘机轰鸣。


    戴着安全帽的工头拍拍裤腿的灰,边拿烟边往外走。


    “小伙子,是你要干日结?”


    他打量面前的男生,身高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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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高挺,是小姑娘们会喜欢的长相。只穿着最普通的衣服,都有掩盖不住的锋芒气质。


    这脸这身材,不去下海可惜了。就是太板正,跟那路边的野草似的,使劲踩几脚过些天还能立起来。


    “对,一天能有多少。”


    周述生问,他见工头递来一支烟,本想拒绝的手一顿,转而接了过来,“谢谢。”


    工头扔给他打火机,吞云吐雾地笑,“这得看你能不能扛得住,多的时候,小两千不是问题,就是第二天,可能就废了。”


    “我能扛得住。”周述生咬住烟嘴垂眸,橙黄色的火光明灭,他抬起另一只手挡住风。


    点燃后他吸一口,强压住白烟划过喉咙的辛辣,气管和肺部的灼烧,转了一圈后,他将烟雾轻轻地吐出来。


    “跟我来吧。”工头笑着看他,转身跺了跺脚。


    鞋子踩过坚硬的砾石,慢慢的上面覆盖一层软沙,走在半路,工头突然问起,“哎,你什么学历啊?”


    “初中毕业。”周述生答得干脆。


    这年头只念个义务教育。工头有些稀奇,“怎么没读个技术学校什么的?”


    “家里人生病了,没钱上。”


    工头摇摇头,带他走到一栋正在建的楼旁,指向一辆满满当当的货车,“你就把上面的沙子卸下来吧,放到那个柱子边上。”


    办公楼里人来人往,各个衣着光鲜亮丽,神态自若,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文件,游刃有余地与不同的人交谈。


    顶楼十分安静,脚踩在楼道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响。


    文诚站在门前敲了敲,得到应允后推开,抬头就被穿透而来的一束光线晃了下眼。


    办公室里环形的巨大落地窗上没有一丝尘埃,通透空净仿佛置身天边,远处是看不到边际的地平线,底下鳞次栉比的高楼一览无余。


    文诚收回视线,默默想,恐高的人还真当不上高层。


    山林不能一日无王,公司不能一日无主。


    公司在经历短暂的混乱后,楼臣在董事会上提出,他来暂代董事长的位置,没人有意见,也没人能有意见。


    文诚先是交上需要批准的文件,随后有些纠结地开口,“瑞和的对接人说,他们的经理看到有个男生在工地搬沙子,很像……您弟弟。”


    他想起来都觉得难以开口,明明是兄弟,地位却差距如此之大,一个仿佛自在飞翔云端的仙鹤,另一个却是卑微的蚂蚁,任谁都可以拿捏。


    楼臣眼都没抬一下,“让他干去吧,总不能一下把人踩进泥坑里。”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他要是让周述生什么都做不了,就和找死没区别了,现在他还不能死。


    文诚无奈地低下头,楼臣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你可怜他了。”


    “没有,我就是……”他连忙否认,又想不出什么话,只得低下声音,“觉得好像不太合适。”


    “别紧张,你可怜他很正常。”


    楼臣合上文件,眸光温和,“给你个机会帮帮他,好不好。”


    文诚肩颈僵硬地抬起头,他现在一听到楼臣哄小孩的语气就害怕,他嘴里含糊地说,“楼先生,我,我……对不起!”


    楼臣站起来,缓步走到他面前,歪了歪头打量他,像是满意地自言自语,“你倒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