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树敌太多
作品:《京婚缠绵》 宋晚挂了一晚上的水,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卡在及格线上,不上不下。
护士说是脱离了危险,但接下来的几天还是要坚持治疗,最少要挂三天的水。
宋晚看着谢津怀,满眼都是心疼。
他在医院输了一晚上的液,谢津怀就在冷板凳上陪她坐了一晚上。
“我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就行了,你不用陪我。”宋晚说。
谢津怀扶着宋晚,步子慢慢的朝医院外头走。
“让你一个人输液,我还是人吗?”
生病了都没人照顾,未免也太可怜了。
“省点力气,明天还要过来输液呢。”谢津怀提醒宋晚。
司机王叔接到谢津怀的消息,早早就在停车场等着,看到他们俩过来,动作利落地打开车门。
“少夫人没事了吧?”王叔关心一句。
谢津怀嗯了一声:“说是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要输两天的液。”
“就是抵抗力太差了,再加上最近要换季,我女儿也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听人说,好像多喝什么蜂蜜柚子水,又能润肺,又能提升免疫力。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王叔一边开车一边说。
宋晚的额头抵在车窗上,哑着嗓音谢谢王叔关心。
汤姨也提早收到了谢津怀要回去的消息,做好了一锅鲜虾时蔬粥,给宋晚补充蛋白质,增强体质。
一家人都忙上忙下的照顾自己一个,宋晚心里暖暖的,但也有些过意不去。
“我看了偏方说用新鲜苹果煮水可以有助于恢复,我又加了一些茅根和甘蔗。”
“用不着这么麻烦,汤姨。”
对汤姨做了一个显摆肌肉的动作,宋晚很努力展示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连医生都说再打两天针就没事了,我真的没那么脆弱。”宋晚笑着说。
“生病就是生病,好好恢复就会伤到根本,我是过来人,少夫人你就听我的!”
汤姨又忙前忙后的开始给宋晚做补汤,反正就是什么东西补就做什么。
谢津怀把宋晚裹得像个熊猫似的坐在沙发上,就连早饭都不用他伸手吃,谢津怀拿勺子一口一口给她喂嘴里的。
汤姨洗好了水果,摆在宋晚手边上待命。
这次生病的感觉让宋晚想起自己小时候。
蒋洁也会忙前忙后的照顾她,生病了就可以吃到平时吃不到的零食。
尽管嘴巴里没什么味道,身体也很难受,但在感受被爱的时候,宋晚就很幸福。
被舒服的气氛包裹着,宋晚脑袋一歪便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饭香味。
汤姨已经做好了中午饭。
捏着腰间的软肉,宋晚显得很苦恼。
“汤姨,我不能再这么吃下去了,我感觉我都胖了!”
汤姨把炒好的菜往外端,看宋晚的时候,嘴巴里轻轻啧了一声。
“这又说的什么话?瘦的跟一阵风吹过来就能把人吹倒似的,有什么可胖的?”
“就是要把身体养得壮壮的,以后才能不生病!”
谢津怀很赞同汤姨的这套理念,给她了一碗虫草鸡汤放到面前。
“好好吃饭才能养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其余的一切都是附加值。”
宋晚也被这套理论说服,在谢津怀的劝说下坐在餐桌边吃饭。
饭刚吃没两口,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门铃被摁得啪啪作响,听得人心烦意乱,心情也十分浮躁。
汤姨用可视门铃看了一眼,然后赶紧到门口去开门。
宋晚先是听到了汤姨紧张又担忧的声音。
“这是怎么搞的?浑身都是伤?你又跟外边人打架了?”
然后是陈超蕴着怒意,气急败坏的声音。
“真是活见鬼了!老子又招惹到哪路神仙了,非要过来害我?”
陈超一进门看,宋晚看到他那副尊容,都忍不住想笑。
陈超打架的人像是故意要羞辱他一般,特地给他打出了两个熊猫眼,眼角和脸上残余着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着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他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进门之后便十分气愤的坐在沙发上。
汤姨小心的看了看谢津怀,正想道歉的时候,却听到谢津怀先一步开口。
“怎么弄成这样了?”
汤姨的愤怒也被调动起来,一拍大腿,“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打架专朝人脸上打!不好看就算了,关键是打到眼睛上多脆弱?万一一不小心把眼睛打瞎了怎么办?”
找出家里的医药箱,汤姨想给陈超的脸上药,被陈超十分粗鲁地打开了手。
“除了说这些话之外,还有什么用?从小到大,别人的家长还知道帮忙伸张正义,再不济也要打回去,你就只有骂别人心狠,劝我忍着!我都这么大了,你居然还是只会这一套?”
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惹是生非的是汤姨一样。
“你胡说什么呢?”汤姨被这话伤到了,拧着眉头问陈超。
谢津怀起身在放杂物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小罐药膏。
“这是之前别人送我的特级金疮药,说是对付外伤很有效果,最多两天脸上的印子就能消下去了。”
“汤姨说得对,”谢津怀站在汤姨身边赞同道,“与其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过日子,连是谁伤了自己都不知道,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少去得罪别人。”
有人好心劝两句,陈超反而更加蹬鼻子上脸了,不耐烦地挥挥手。
“知道你们性格软,但是不想帮忙也别唱反调,要是让小爷抓到是谁敢对我动手,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一定要把那小子的两个胳膊都卸下来,以泄我的愤怒!”
他们这边正说着,宋晚已经吃完了饭。
因为不想和陈超共处一室,宋晚动作极快地上了楼。
谢津怀也很快跟了上去。
宋晚舒舒服服地躺在二楼露台的摇椅上:“是你让人把陈超打成那个样子的吧?”
陈超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混混,一点武功都不会。
别说是零了,谢津怀随随便便找一个保镖过来,也能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谢津怀显然有些惊讶。
“怎么可能是我?今天我一直在医院陪着你,没准是他自己树敌太多,所以才被人打击报复了。”

